市声不到处,作屋仅三间。洗砚添新水,开窗放远山。
湿云侵树黑,疏雨蚀苔斑。近有閒生活,吟编手自删。
宿碧瑶山房。宋代。蔡槃。 市声不到处,作屋仅三间。洗砚添新水,开窗放远山。湿云侵树黑,疏雨蚀苔斑。近有閒生活,吟编手自删。
蔡槃,号邃庵,永嘉(今浙江温州)人(《东瓯诗存》卷一○)。今录诗三十一首。 ...
蔡槃。 蔡槃,号邃庵,永嘉(今浙江温州)人(《东瓯诗存》卷一○)。今录诗三十一首。
雷逸老以仿石鼓文见遗因呈祭酒吴公。宋代。梅尧臣。 石鼓作自周宣王,宣王发愤搜岐阳。我车我马攻既良,射夫其同弓矢张。舫舟又渔缚鱮鲂,何以贯之维柳杨。从官执笔言成辛,书在鼓腰镌刻臧。历秦汉魏下及唐,无人著眼来形相。村童戏坐老死丧,世复一世如鸟翔。唯闻元和韩侍郎,始得纸本歌且详。欲以毡苞归上庠,大官媕阿驰肯将。传至我朝一鼓亡,九鼓缺剥文失行。近人遇见安碓床,亡鼓作臼刳中央。心喜遗篆犹在傍,以臼易臼庸何伤。以石补空恐舂梁,神物会合居一方。雷氏有子胡而长,日模月仿志暮强。聚完辨舛经星霜,四百四十飞凤皇。书成大轴绿锦装,偏斜曲直筋骨藏。携之谒我巧趋跄,我无别识心旁徨。虽与乃父非故乡,少与乃父同杯觞。老向太学鬓已苍,乐子好古亲缣箱。谁能千载师史仓,勤此冷淡何肝肠。而今祭酒裨圣皇,五经新石立两廊。我欲效韩非痴狂,载致出关无所障。至宝宜列孔子堂,固胜朽版堆屋墙。然须雷生往度量,登车裹护今相当。诚非急务烦纪纲,太平得有朝廷光。山水大字辇已尝,於此岂不同粃糠。海隅异兽乘舟航,连日道路费刍粮。又与兹器殊柔刚,感慨作诗聊激昂。愿因谏疏投皂囊,夜观奎壁正吐芒。天有河鼓亦焜煌,持比负鼎干成汤。
松江道中纪事。明代。杨循吉。 余生信多厄,浩叹命可嫌。二年不出门,日白夜有蟾。云何此举棹,风雨随相淹。嗟人孰无友,钱子吾所欣。遥遥松江道,劳苦亦已厌。始自发松陵,赫赫晨飙严。桥门水西吸,吸舟向堤粘。舲人纷运篙,堕者几欲歼。心惊不得坐,起视衣皆沾。幸矣免亡失,私庆自理髯。顾此皆官夫,一死事岂纤。人间列法网,更乃议口佥。无端负重责,何苦伤吾恬。自从入舟来,梦怪神不懕。况乃四多风,窗破纸若秬。薪炉向榻置,聊以充帷。于征既七日,云间堞方瞻。言归一何速,墨突信未黔。晓迈三十里,仰视日已崦。风颠浪如马,缆断犹挥銛。中流去飞疾,冰楫人争拈。北牵返南骛,似拔蛟尾潜。役甿尽逃散,蔽彼村宇觇。支吾不可使,遗弃空牌签。因之发长喟,俛然理有占。此固鞭挞齐,乃费口语谵。但我既嗜逸,早识藜藿甜。所获良已多,贵势宁得兼。此心甘无尤,终不撼冷炎。田沟水呜咽,助我鸣渐渐。朱泾暮雪下,凄风刮刚镰。啁啾集饥乌,萧瑟敲枯蒹。冬温乃愆候,霰雹真良砭。晨兴肆远望,缟野皆堆盐。三泖冻无波,九峰高没尖。清冷乏灏气,贮此天地奁。掬来与人吃,亦可疗久痁。穷游不终否,果见日色暹。经墟复历镇,时或矗酒帘。船将鼓笛具,缶有鹅鸭腌。尚可供一醉,醉倒酒可添。贫贱固多役,未得安闾阎。近游亦不易,平溪藏险憸。苏松路何有,棘若行陆鲇。赋造合尔薄,辞禄诚非廉。园居近修筑,草屋新始苫。残冬积苍翠,松竹粗满檐。归欤诫游历,请下君平帘。
寿王逸轩。明代。林文俊。 隐居谷口漫逃名,时有高人扣竹扃。枕簟昼长迷蝶梦,江湖天阔羡鸿冥。囊收珠玉几千首,家住蓬壶近百龄。他日一杯何处祝,夜深频望老人星。
净发人求颂。宋代。释居简。 一毛头上宝王刹,百亿毛头三昧门。抹过顶门犹欠在,要须刬草尽除根。
悼阿驹七首。宋代。刘克庄。 北辙南辕有返期,吾儿掣手去何之。梦中玉雪来怀抱,愁绝邻钟唤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