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守京河不下鞍,臣图恢复不图官。
十年南渡客头白,万里北征戎瞻寒。
叛桧班师金诏急,留飞赤子泪嗥乾。
可怜身死莫须有,从此王墓未得宽。
次徐相公韵十首·岳飞。宋代。释行海。 战守京河不下鞍,臣图恢复不图官。十年南渡客头白,万里北征戎瞻寒。叛桧班师金诏急,留飞赤子泪嗥乾。可怜身死莫须有,从此王墓未得宽。
释行海(一二二四~?)(生年据本集卷上《癸酉春侨居无为寺归云阁以十五游方今五十为题信笔十首》推算),号雪岑,剡(今浙江嵊县)人(同上书《归剡》)。早年出家,十五岁游方,度宗咸淳三年(一二六七)住嘉兴先福寺。有诗三千馀首,林希逸选取其中近体二百馀首为《雪岑和尚续集》二卷。事见本集林希逸跋。 释行海诗,以《雪岑和尚续集》抄本为底本,校以日本宽文五年(一六六五)刻本。 ...
释行海。 释行海(一二二四~?)(生年据本集卷上《癸酉春侨居无为寺归云阁以十五游方今五十为题信笔十首》推算),号雪岑,剡(今浙江嵊县)人(同上书《归剡》)。早年出家,十五岁游方,度宗咸淳三年(一二六七)住嘉兴先福寺。有诗三千馀首,林希逸选取其中近体二百馀首为《雪岑和尚续集》二卷。事见本集林希逸跋。 释行海诗,以《雪岑和尚续集》抄本为底本,校以日本宽文五年(一六六五)刻本。
梦江南·昏鸦尽。清代。纳兰性德。 昏鸦尽,小立恨因谁?急雪乍翻香阁絮,轻风吹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
正义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萧、曹等。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新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
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两汉。司马迁。 正义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萧、曹等。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新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 居今之世,志古之道,所以自镜也,未必尽同。帝王者各殊礼而异务,要以成功为统纪,岂可绲乎?观所以得尊宠及所以废辱,亦当世得失之林也,何必旧闻?于是谨其终始,表见其文,颇有所不尽本末,著其明,疑者阙之。后有君子,欲推而列之,得以览焉。
病起二首。宋代。陈造。 舞席歌筵自阔疏,麴生久送绝交书。平生嗜好消磨尽,留得枯棋了索居。
腰缠十万贯,骑鹤上扬州。诗翁那得有此,天地一扁舟。二十四番风信,二十四桥风景,正好及春游。挂席欲东下,烟雨暗层楼。紫绮冠,绿玉杖,黑貂裘。沧波万里,浩荡踪迹寄浮鸥。想杀南台御史,笑杀南州孺子,何事此淹留。远思渺无极,日夜大江流。
水调歌。宋代。黎廷瑞。 腰缠十万贯,骑鹤上扬州。诗翁那得有此,天地一扁舟。二十四番风信,二十四桥风景,正好及春游。挂席欲东下,烟雨暗层楼。紫绮冠,绿玉杖,黑貂裘。沧波万里,浩荡踪迹寄浮鸥。想杀南台御史,笑杀南州孺子,何事此淹留。远思渺无极,日夜大江流。
春日郊行和郭希鲁二首。宋代。王之道。 坐对烟江叠嶂图,何如门外翠屏纡。寻芳敢擅携筇去,命友应从折简呼。酒里光阴閒活计,诗余情思静功夫。浪吟痛饮真难遇,休问西山日欲晡。
参侍平靖州诸蛮次季翔韵。明代。管讷。 亲王承诏讨南蛮,三月星霜历险艰。万斛楼船上秋水,千群铁骑蹴寒山。孔明谩说安夷俗,马援应惭入汉关。十二妖酋今尽缚,皇华又报捷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