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形硕骨高崚嶒,弭角垂耳行凌兢。蹇余已向田间老,一见此图知画好。
春郊雨后烟草肥,吴犍十角相追随。前行过浦一回顾,后行觳
赠画牛褚冰壑。元代。周权。 魁形硕骨高崚嶒,弭角垂耳行凌兢。蹇余已向田间老,一见此图知画好。春郊雨后烟草肥,吴犍十角相追随。前行过浦一回顾,后行觳
处州人,字衡之,号此山。磊落负隽才。工诗。游京师,袁桷深重之,荐为馆职,弗就。益肆力于词章。有《此山集》。 ...
周权。 处州人,字衡之,号此山。磊落负隽才。工诗。游京师,袁桷深重之,荐为馆职,弗就。益肆力于词章。有《此山集》。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真州东园记。宋代。欧阳修。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又曰:“真,天下之冲也。四方之宾客往来者,吾与之共乐于此,岂独私吾三人者哉?然而池台日益以新,草木日益以茂,四方之士无日而不来,而吾三人者有时皆去也,岂不眷眷于是哉?不为之记,则后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 予以为三君之材贤足以相济,而又协于其职,知所先后,使上下给足,而东南六路之人无辛苦愁怨之声,然后休其余闲,又与四方贤士大夫共乐于此。是皆可嘉也,乃为之书。庐陵欧阳修记。
叶集之举士特唱和因次韵。宋代。刘子翚。 漂泊分携后,囏难会面时。夜灯初献酒,春草旧题诗。游宦君虽厌,才名众所期。不应和倦翼,寂寞恋南枝。
谁从荒外振唐音,一卷移情海上琴。禅榻茶烟销热瘴,青枫黑塞寄遐心。
偶然韵事留檀榭,自有玄谈继竹林。浮洗蛮风椰橡气,天涯苔绿结同岑。
菽师函督檀社诗选题辞兼呈释瑞于陈延谦胡训魁诸同调。宋代。王松。 谁从荒外振唐音,一卷移情海上琴。禅榻茶烟销热瘴,青枫黑塞寄遐心。偶然韵事留檀榭,自有玄谈继竹林。浮洗蛮风椰橡气,天涯苔绿结同岑。
刘春台太守州治有大观天日近雄胜海山连之联因十咏其韵简上 其七。明代。赵完璧。 癯自从肥窥战胜,清操冰玉呈孤莹。负义封侯自烈然,尘埃讵为如钩应。
太庙宿斋作。宋代。文彦博。 孟秋严庙飨,公衮摄祠官。达向来风迥,方诸溯月寒。剪茅重屋峻,丛甓缭墙宽。仰念灵台厚,恭思王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