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黄门夜燕归,径驱健马疾若飞。
马蹄翻空身堕地,岂独尘土沾人衣。
徒行却叩黄门宅,主翁醉睡惊倒屐。
东轩大床许借我,筋骨屈强眠不得。
二郎拥臂下中庭,左曳右挈蹒跚行。
西邻乞药走僮仆,东家贳酒来瓶罂。
大郎慰问不停口,以手熨抑重复轻。
黄门对床卧答语,独夜沉沉何限情。
黄门朝回我起坐,南屏潘郎跨驴过。
西台骢马随东曹,复有同官两寮佐。
周郎哭子涕未干,闻疾赴予如拯堕。
群嗟众唁增我忧,独喜南屏向予贺。
忆当堕马城东阿,前有深渠后坡陀。
置身隙地不盈丈,或有神鬼相袴诃。
兹行未必不为福,对酒尽醉且复歌。
诗成臂病不能写,黄门健笔如操戈。
庭空客散日在户,夜踏肩舆代徐步。
道逢东曹送我归,举袂却之犹返顾。
入门强作欢笑声,实恐衰颜惊老父。
闭门稳卧病经月,幸是闲官寡书簿。
高吟朗讽犹舌存,欹坐仄书书屡误。
故人入坐时起迎,拄杖徐行转愁仆。
黄门父子时过问,爱我情多岂予助。
平生骨肉欣戚同,世上悠悠几行路。
宦途夷险似有数,堕马为君今两度。
作诗病起谢黄门,各保千金向迟暮。
坠马后柬萧文明给事长句并呈同游诸君子。明代。李东阳。 我在黄门夜燕归,径驱健马疾若飞。马蹄翻空身堕地,岂独尘土沾人衣。徒行却叩黄门宅,主翁醉睡惊倒屐。东轩大床许借我,筋骨屈强眠不得。二郎拥臂下中庭,左曳右挈蹒跚行。西邻乞药走僮仆,东家贳酒来瓶罂。大郎慰问不停口,以手熨抑重复轻。黄门对床卧答语,独夜沉沉何限情。黄门朝回我起坐,南屏潘郎跨驴过。西台骢马随东曹,复有同官两寮佐。周郎哭子涕未干,闻疾赴予如拯堕。群嗟众唁增我忧,独喜南屏向予贺。忆当堕马城东阿,前有深渠后坡陀。置身隙地不盈丈,或有神鬼相袴诃。兹行未必不为福,对酒尽醉且复歌。诗成臂病不能写,黄门健笔如操戈。庭空客散日在户,夜踏肩舆代徐步。道逢东曹送我归,举袂却之犹返顾。入门强作欢笑声,实恐衰颜惊老父。闭门稳卧病经月,幸是闲官寡书簿。高吟朗讽犹舌存,欹坐仄书书屡误。故人入坐时起迎,拄杖徐行转愁仆。黄门父子时过问,爱我情多岂予助。平生骨肉欣戚同,世上悠悠几行路。宦途夷险似有数,堕马为君今两度。作诗病起谢黄门,各保千金向迟暮。
李东阳(1447年-1516年),字宾之,号西涯,谥文正,明朝中叶重臣,文学家,书法家,茶陵诗派的核心人物。湖广长沙府茶陵州(今湖南茶陵)人,寄籍京师(今北京市)。天顺八年进士,授编修,累迁侍讲学士,充东宫讲官,弘治八年以礼部侍郎兼文渊阁大学士,直内阁,预机务。立朝五十年,柄国十八载,清节不渝。文章典雅流丽,工篆隶书。有《怀麓堂集》、《怀麓堂诗话》、《燕对录》。 ...
李东阳。 李东阳(1447年-1516年),字宾之,号西涯,谥文正,明朝中叶重臣,文学家,书法家,茶陵诗派的核心人物。湖广长沙府茶陵州(今湖南茶陵)人,寄籍京师(今北京市)。天顺八年进士,授编修,累迁侍讲学士,充东宫讲官,弘治八年以礼部侍郎兼文渊阁大学士,直内阁,预机务。立朝五十年,柄国十八载,清节不渝。文章典雅流丽,工篆隶书。有《怀麓堂集》、《怀麓堂诗话》、《燕对录》。
秋意三首 其二。宋代。周紫芝。 老去何曾健,秋来白发新。万方多难日,四海独愁人。论愧倾三耳,年今已六身。太平犹眼见,知复几青春。
郑侍郎招赏瑞香感旧有作。宋代。曾几。 郑驿留宾处,看花又一年。香囊依叶密,锦繖向人圆。子敬新游岱,吾宗复在边。小诗相促迫,感旧一凄然。
赠钱鲁思。清代。姚鼐。 少日怀贤甘执御,既老犹思身一遇。朅来三载皖中居,惟对龙山如可语。城外拍空江水流,云中引首时登楼。东风忽有天涯客,青草生时吹泊舟。裁诗作字皆非俗,意中正继开元躅。信古方能见性情,遗今谁得加荣辱。世閒口说何纷纷,未知天意于斯文。凤凰五色偶鸣和,麒麟一角方超群。有才如此诚难得,田舍秃翁长语塞。邀君风露月明中,坐叹玉英人莫识。却忆平生知子时,侍郎举族住京师。安昌弟子闻张乐,谢傅家庭多咏诗。樽前冠盖俄逾贵,室内孤嫠今莫支。门户难留百年盛,文章要使千秋垂。修名莫待荣华落,白日终令奴隶知。频来莎砌同清暑,耽听狂言亦未痴。
玉笥十咏 其二 紫盖春雨。元代。邓雅。 紫盖突兀青天位,老鹤结巢松树枝。坐看山色净如染,正是东风过雨时。
仁术。宋代。朱熹。 在昔贤君子,存心每欲仁。求端从有术,及物岂无因。恻隐来何自,虚明觉处真。扩充从此念,福泽遍斯民。入井仓皇际,牵牛觳觫辰。向来看楚越,今日备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