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阶玉殿迥无尘,天子临轩策小臣。绛蜡珠帘光照曙,紫驼银瓮色浮春。
扶摇九万飞腾异,礼乐三千制作新。草野书生何以报,愿随丹禁捧丝纶。
武英殿应制。明代。解缙。 琼阶玉殿迥无尘,天子临轩策小臣。绛蜡珠帘光照曙,紫驼银瓮色浮春。扶摇九万飞腾异,礼乐三千制作新。草野书生何以报,愿随丹禁捧丝纶。
解缙(1369年-1415年),字大绅,一字缙绅,号春雨、喜易,明朝吉水(今江西吉水)人,洪武二十一年(1388年)中进士,官至内阁首辅、右春坊大学士,参预机务。解缙以才高好直言为人所忌,屡遭贬黜,终以“无人臣礼”下狱,永乐十三年(1415年)冬被埋入雪堆冻死,卒年四十七,成化元年(1465年)赠朝议大夫,谥文毅。 ...
解缙。 解缙(1369年-1415年),字大绅,一字缙绅,号春雨、喜易,明朝吉水(今江西吉水)人,洪武二十一年(1388年)中进士,官至内阁首辅、右春坊大学士,参预机务。解缙以才高好直言为人所忌,屡遭贬黜,终以“无人臣礼”下狱,永乐十三年(1415年)冬被埋入雪堆冻死,卒年四十七,成化元年(1465年)赠朝议大夫,谥文毅。
蝶恋花·鹈鷞[1]一声春已晓。宋代。段克己。 鹈鷞【1】一声春已晓,蝴蝶双飞,暖日明花草。花底笙歌犹未了,流莺又复催春老。早是残红枝上少,飞絮无情,更把人相恼。老桧独含冰雪操,春来悄没人知道。
镜川杨淑人寿诗。明代。李东阳。 鹿呜歌里和桃夭,白首相看似一朝。清俸屡沾三世业,内班新缀两宫朝。门临杜曲天相接,脍出蓬池手自调。为报平反终有喜,寿颜春酒任红潮。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
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贾谊论。宋代。苏轼。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 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愚观贾生之论,如其所言,虽三代何以远过?得君如汉文,犹且以不用死。然则是天下无尧、舜,终不可有所为耶?仲尼圣人,历试于天下,苟非大无道之国,皆欲勉强扶持,庶几一日得行其道。将之荆,先之以冉有,申之以子夏。君子之欲得其君,如此其勤也。孟子去齐,三宿而后出昼,犹曰:“王其庶几召我。”君子之不忍弃其君,如此其厚也。公孙丑问曰:“夫子何为不豫?”孟子曰:“方今天下,舍我其谁哉?而吾何为不豫?”君子之爱其身,如此其至也。夫如此而不用,然后知天下果不足与有为,而可以无憾矣。若贾生者,非汉文之不能用生,生之不能用汉文也。 夫绛侯亲握天子玺而授之文帝,灌婴连兵数十万,以决刘、吕之雌雄,又皆高帝之旧将,此其君臣相得之分,岂特父子骨肉手足哉?贾生,洛阳之少年。欲使其一朝之间,尽弃其旧而谋其新,亦已难矣。为贾生者,上得其君,下得其大臣,如绛、灌之属,优游浸渍而深交之,使天子不疑,大臣不忌,然后举天下而唯吾之所欲为,不过十年,可以得志。安有立谈之间,而遽为人“痛哭”哉!观其过湘为赋以吊屈原,纡郁愤闷,趯然有远举之志。其后以自伤哭泣,至于夭绝。是亦不善处穷者也。夫谋之一不见用,则安知终不复用也?不知默默以待其变,而自残至此。呜呼!贾生志大而量小,才有余而识不足也。 古之人,有高世之才,必有遗俗之累。是故非聪明睿智不惑之主,则不能全其用。古今称苻坚得王猛于草茅之中,一朝尽斥去其旧臣,而与之谋。彼其匹夫略有天下之半,其以此哉!愚深悲生之志,故备论之。亦使人君得如贾生之臣,则知其有狷介之操,一不见用,则忧伤病沮,不能复振。而为贾生者,亦谨其所发哉!
明季咏史十三首 其二。清代。张笃庆。 盈庭谠议积封章,宗嗣常深未雨防。鹤禁无人瞻少海,龙漦有衅在昭阳。汉高终不私如意,窦后由来爱孝王。辛苦江南王相国,重来北阙定储皇。
吾生 其三。清代。汪中。 孤露惟依母,漂零正苦贫。劳生筋力尽,暮景笑啼真。亲戚皆他县,扶持只一身。白头空有子,终岁走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