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文禽长并宿。浅碧殷红,毛羽如新沐。共命迦陵真眷属。
雕笼合用连枝木。
飞去衔花归啄粟。雄往雌来,似恋黄金屋。毕竟斑鸠鹰眼毒。
晴时相唤阴时逐。
蝶恋花 相思鸟。明代。宋琬。 两两文禽长并宿。浅碧殷红,毛羽如新沐。共命迦陵真眷属。雕笼合用连枝木。飞去衔花归啄粟。雄往雌来,似恋黄金屋。毕竟斑鸠鹰眼毒。晴时相唤阴时逐。
宋琬(1614~1674)清初著名诗人,清八大诗家之一。字玉叔,号荔裳,汉族,莱阳(今属山东)人。顺治四年进士,授户部主事,累迁永平兵仆道、宁绍台道。族子因宿憾,诬其与闻逆谋,下狱三年。久之得白,流寓吴、越间,寻起四川按察使。琬诗入杜、韩之室,与施闰章齐名,有南施北宋之目,又与严沆、施闰章、丁澎等合称为燕台七子,著有《安雅堂集》及《二乡亭词》。 ...
宋琬。 宋琬(1614~1674)清初著名诗人,清八大诗家之一。字玉叔,号荔裳,汉族,莱阳(今属山东)人。顺治四年进士,授户部主事,累迁永平兵仆道、宁绍台道。族子因宿憾,诬其与闻逆谋,下狱三年。久之得白,流寓吴、越间,寻起四川按察使。琬诗入杜、韩之室,与施闰章齐名,有南施北宋之目,又与严沆、施闰章、丁澎等合称为燕台七子,著有《安雅堂集》及《二乡亭词》。
绥远城遇雨。清代。王錞。 雄城屹立壮三边,山势崚嶒雨势连。隔岭旃裘千帐雪,守陴熊虎万家烟。沙滩雁落风头猛,碛外虹垂日脚穿。归骑平冲波浩淼,障泥不惜疾加鞭。
管子曰:“仓廪实而知礼节。”民不足而可治者,自古及今,未之尝闻。古之人曰:“一夫不耕,或受之饥;一女不织,或受之寒。”生之有时,而用之亡度,则物力必屈。古之治天下,至孅至悉也,,故其畜积足恃。今背本而趋末,食者甚众,是天下之大残也;淫侈之俗,日日以长,是天下之大贼也。残贼公行,莫之或止;大命将泛,莫之振救。生之者甚少,而靡之者甚多,天下财产何得不蹶!
汉之为汉,几四十年矣,公私之积,犹可哀痛!失时不雨,民且狼顾;岁恶不入,请卖爵子,既闻耳矣。安有为天下阽危者若是而上不惊者?世之有饥穰,天之行也,禹、汤被之矣。即不幸有方二三千里之旱,国胡以相恤?卒然边境有急,数千百万之众,国胡以馈之?兵旱相乘,天下大屈,有勇力者聚徒而衡击;罢夫羸老易子而咬其骨。政治未毕通也,远方之能疑者,并举而争起矣。乃骇而图之,岂将有及乎?
论积贮疏。两汉。贾谊。 管子曰:“仓廪实而知礼节。”民不足而可治者,自古及今,未之尝闻。古之人曰:“一夫不耕,或受之饥;一女不织,或受之寒。”生之有时,而用之亡度,则物力必屈。古之治天下,至孅至悉也,,故其畜积足恃。今背本而趋末,食者甚众,是天下之大残也;淫侈之俗,日日以长,是天下之大贼也。残贼公行,莫之或止;大命将泛,莫之振救。生之者甚少,而靡之者甚多,天下财产何得不蹶! 汉之为汉,几四十年矣,公私之积,犹可哀痛!失时不雨,民且狼顾;岁恶不入,请卖爵子,既闻耳矣。安有为天下阽危者若是而上不惊者?世之有饥穰,天之行也,禹、汤被之矣。即不幸有方二三千里之旱,国胡以相恤?卒然边境有急,数千百万之众,国胡以馈之?兵旱相乘,天下大屈,有勇力者聚徒而衡击;罢夫羸老易子而咬其骨。政治未毕通也,远方之能疑者,并举而争起矣。乃骇而图之,岂将有及乎? 夫积贮者,天下之大命也。苟粟多而财有余,何为而不成?以攻则取,以守则固,以战则胜。怀敌附远,何招而不至!今殴民而归之农,皆著于本;使天下各食其力,末技游食之民,转而缘南亩,则畜积足而人乐其所矣。可以为富安天下,而直为此廪廪也,窃为陛下惜之。 节自《汉书·食货志》
追和厉太鸿秦淮怀古 其二。。朱启运。 小朝廷已足欷歔,更遣偷安只岁馀。党论争迎秦相鹿,饥军犹厌武昌鱼。难凭锁钥千寻浪,若问兵戈一纸书。太息万梅花树下,衣冠遗瘗恨何如。
宗伯严公御书楼三首 其一。明代。顾璘。 宗伯楼成气概雄,赐书遥拜渥恩隆。千年圣泽传金版,五夜文光贯玉虹。稽古桓荣元好学,谈经刘向独输忠。欣承明主崇儒日,一体君臣志业同。
【正宫】叨叨令 黄尘万古长。。未知作者。 黄尘万古长安路,折碑三尺邙山墓。西风一叶乌江渡,夕阳十里邯郸树。老了人也么哥,老了人也么哥,英雄尽是伤心处。 不思量尤在心头记,越思量越恁地添憔悴。香罗帕不住腮边泪,几时节笑吟吟成了鸳鸯配。兀的不盼杀人也么哥。兀的不盼杀人也么哥,咱两个武陵溪畔曾相识。 绿杨堤畔长亭路,一樽酒罢青山暮。马儿离了车儿去,低头哭罢抬头觑。一步步远了也么哥,一步步远了也么哥,梦回酒醒人何处? 溪边小径舟横渡,门前流水清如玉。青山隔断红尘路,白云满地无寻处。说与你寻不得也么哥,寻不得也么哥,却原来侬家鹦鹉洲边住。 则见淡烟笼罩西湖路,酒旗招垂杨树。画船儿刺在花深处,煞强如侬家鹦鹉洲边住。兀底不快活也么哥,快活也么哥,抵多少相逢不饮空归去。 则见青帘高挂垂杨树,朱帘暮卷西山雨。谁待向禁城狼虎丛中去,我则待侬家鹦鹉洲边住。倒大来快活也么哥,快活也么哥,抵多少梦回明月生南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