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古鸾镜,翡翠光团团。误落贫女家,苦为尘所漫。
良冶出新制,明月双螭蟠。方诸失精彩,娇娥媚膏兰。
郎君重颜色,开奁时一看。古镜坐弃掷,掩辉独长叹。
岂无磨淬工,不受贫女干。含情照秋水,憔悴生波澜。
贫女镜。明代。郑潜。 青铜古鸾镜,翡翠光团团。误落贫女家,苦为尘所漫。良冶出新制,明月双螭蟠。方诸失精彩,娇娥媚膏兰。郎君重颜色,开奁时一看。古镜坐弃掷,掩辉独长叹。岂无磨淬工,不受贫女干。含情照秋水,憔悴生波澜。
元明间徽州歙县人,字彦昭。元时,官至海北廉访司副使。后寓居福州怀安,买田建义学,以教育后进。又立白苗、阳岐二渡,买田供舟子生计,人称郑公渡。入明,起为宝应县主簿,迁潞州同知。有《樗庵类稿》。 ...
郑潜。 元明间徽州歙县人,字彦昭。元时,官至海北廉访司副使。后寓居福州怀安,买田建义学,以教育后进。又立白苗、阳岐二渡,买田供舟子生计,人称郑公渡。入明,起为宝应县主簿,迁潞州同知。有《樗庵类稿》。
又腾腾、一番春晚,无情潮落江浦。故人犹忆春前别,不肯载愁流去。
窗暝处,展淡墨吴笺、忽见殷勤语。客怀定苦。在縠水双流,沈楼一角,日日独看雨。
摸鱼儿 得汪舍亭婺州晚春见怀诗用蜕岩韵答之。清代。厉鹗。 又腾腾、一番春晚,无情潮落江浦。故人犹忆春前别,不肯载愁流去。窗暝处,展淡墨吴笺、忽见殷勤语。客怀定苦。在縠水双流,沈楼一角,日日独看雨。凄凉意。不数淋铃督护,风流那减张绪。平生我亦多情者,更搯酒边遗谱。还问取。问青子绿阴、可记城南路。休歌尔汝。待再觅邮筒,馀花晚笋,刻意为君赋。
题曹云西桂根图。元代。黄玠。 何人操玉斧,夜半缘青冥。斫去月中树,千秋伤我情。无根亦云已,有根当复生。但笑吴刚者,负此不义名。
点绛唇 其二 冬至。宋代。赵彦端。 一点青阳,早梅初识春风面。暖回琼管。斗自东方转。白马青袍,莫作铜驼恋。看宫线。但长相见。爱日如人愿。
送丹阳赵少府(即给事中涓亲弟)。唐代。卢纶。 恭闻林下别,未至亦沾裳。荻岸雨声尽,江天虹影长。佩韦宗懒慢,偷橘爱芳香。遥想从公后,称荣在上堂。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沧浪亭记。宋代。苏舜钦。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噫!人固动物耳。情横于内而性伏,必外寓于物而后遣。寓久则溺,以为当然;非胜是而易之,则悲而不开。惟仕宦溺人为至深。古之才哲君子,有一失而至于死者多矣,是未知所以自胜之道。予既废而获斯境,安于冲旷,不与众驱,因之复能乎内外失得之原,沃然有得,笑闵万古。尚未能忘其所寓目,用是以为胜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