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门千树花,红白纷点缀。我登碧玉楼,笑领几茎去。
次韵留别白沙先生 其二。明代。张吉。 江门千树花,红白纷点缀。我登碧玉楼,笑领几茎去。
(1451—1518)江西馀干人,字克修,号翼斋,别号古城。成化十七年进士。授工部主事,官至贵州布政使。精研诸经及宋儒著作。尝曰“不读五经,遇事便觉窒碍”。有《陆学订疑》、《古城集》。 ...
张吉。 (1451—1518)江西馀干人,字克修,号翼斋,别号古城。成化十七年进士。授工部主事,官至贵州布政使。精研诸经及宋儒著作。尝曰“不读五经,遇事便觉窒碍”。有《陆学订疑》、《古城集》。
游破山通幽轩用前人韵呈同行诸友。宋代。李光。 小轩佳致信通幽,爽气侵人挟九秋。暇日不妨寻旧隐,清时无用借前筹。能诗谁复追常建,爱竹吾今似子猷。已有琴书随杖履,更邀闲客伴清游。
上知府张少卿。宋代。强至。 邦君今刺史,光禄古名卿。况是三台后,仍兼二事荣。才猷希世出,议论一时倾。文燄长千丈,诗锋锐五兵。量形沧海狭,气与素秋横。官路紫朱竞,公心绂冕轻。金华推美郡,铜虎惬专城。半岁开尊府,休风变细甿。堂阴空昼讼,桑野劝春耕。每布诏条暇,间携宾从行。江山寻胜地,笳鼓拥游旌。好景樽前挹,新篇席次成。双溪兹壮观,八咏昔虚声。治状称尤异,宸衷眷直清。势应非久次,代岂俟终更。卓马朝将近,元龟德素明。丰功增阀阅,旧物取钧衡。属吏谁堪卹,孤踪此最平。下科逾十稔,薄况甚三生。尚壮羞乾没,虽驽愿使令。斯辰如贲饰,吾道定蒙亨。辄取盐车吭,聊逢伯东鸣。
谢丘伯已送酒宇。宋代。陈藻。 二刘兄弟虽可语,其如斛面已尖量。天差一妇各监係,跬步不容越堤防。羡余置产晨夕忙,老夫押花亦归疆。缙绅意态生堂堂,苞苴来往堪嗟伤。仆夫方遣邸音到,疾足追回他送将。跏趺禅伯坐高堂,棒喝惊人宗旨扬。东家小儿迪功郎,羞茶馈乳分名香。先生方寸古书藏,有时夜半开晶光。温故知新滋味长,欲传对面无承当。蹲鸱三十新酒芳,忽然饷我非世常。何以报之愧空囊,百尺竿头与翱翔。男牵女拘细君狂,不放逍遥随老庄。
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扁鹊见蔡桓公。先秦。韩非。 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长安明月篇。明代。屠隆。 长安明月正秋宵,桂树扶疏香不销。初悬碧海生华屋,渐转朱城隐丽谯。白露玉盘流素液,丹霞宝镜拂轻绡。明浮汉殿凉仙掌,暗入秦楼湿紫箫。魄满中秋天浩荡,光圆三五夜迢遥。参差玉叶披香树,宛转金波太液桥。披香太液纷相属,玉叶金波寒蔌蔌。万户平临不夜城,六街尽在清凉国。洞庭湖中木叶稀,姑苏台上城乌宿。灵妃鼓瑟湘江头,神女弄珠汉水曲。朱弦的的泛崇兰,翠袖娟娟映修竹。既从天汉掩疏星,亦与君王代银烛。君王对此秋漫漫,龙楼鱼钥开长安。闪闪鸳鸯香雾绕,溶溶幹鹊玉华溥。风飘绰约双鬟女,花近葳蕤七宝栏。新出蛾眉插正似,圆来娇面借同看。昭阳粉黛生香暖,长信梧桐照影寒。飞燕单衫初舞罢,班姬双泪欲啼干。自以光辉荐寒暖,每逢佳节助悲欢。有时照入空闺里,萧瑟流黄夜惊起。能于瓦上白如霜,复遣床前凉似水。情到鸾笺泪万行,梦回鸳帐人千里。有时照向边塞头,黄沙茫茫白草秋。已伤长夜吹边穟,又奈寒光照戍楼。归兴三秋度辽水,愁心一夜满并州。古来一片长安月,对之万种人情别。月圆月缺如循环,秋去秋来无断绝。遂令皎皎地上霜,都作星星鬓边雪。从他人世换春秋,不向中天数圆缺。且因光景及芳年,乘兴先开歌舞筵。同酬彩笔邀希逸,自举金杯呼谪仙。佳会于人既不易,良宵顾影亦堪怜。兴来坐到星河晓,醉后还操《明月篇》。最爱《霓裳羽衣》曲,乘风便欲问婵娟。
吕城待闸得陈魏二生晤语。宋代。陈造。 吕城望奔牛,道里不作远。徙倚不容前,奈此河流浅。窘步客怀恶,痴坐仆夫倦。班荆得两生,晤语忘旦晚。文卷得细披,汤饼亦粗办。生须朋从乐,时亦慰连蹇。长吟行路难,回首偶耕原。卜邻傥君等,老我幸无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