牂牁按节已经年,赢得新霜点鬓边。忧国壮心仍似旧,感时诗兴不如前。
北归敢载殊方物,南望空馀附郭田。最爱冰壶尘不入,娟娟秋月好同妍。
南巡得代和杨侍御韵。明代。戴琏。 牂牁按节已经年,赢得新霜点鬓边。忧国壮心仍似旧,感时诗兴不如前。北归敢载殊方物,南望空馀附郭田。最爱冰壶尘不入,娟娟秋月好同妍。
戴琏,字汝器。南海人。明英宗正统三年(一四三八)举人,四年(一四三九)乙榜,授罗城训导,仅二载卒。世称清节先生。有《靖节集》。事见明郭棐《粤大记》卷二二。 ...
戴琏。 戴琏,字汝器。南海人。明英宗正统三年(一四三八)举人,四年(一四三九)乙榜,授罗城训导,仅二载卒。世称清节先生。有《靖节集》。事见明郭棐《粤大记》卷二二。
送程给事守越州。宋代。赵抃。 千骑从君临照水,双旌复我守钱塘。当年已共攀蟾桂,今日休辞醉羽觞。行听龚黄歌治誉,好追元白递诗章。分符况与寻常异,彼此东西是故乡。
失题。魏晋。陆云。 美哉良友。禀德坤灵。明照远鉴。幽微妍精。超迹皇英。质如瑶琼。赠我翰林。示我丹诚。道同契合。体异心幷。自顷西徂。合于五楼。迟想欢嬿。观我良畴。亦既至止。愿言莫由。室迩入鬲。中情则忧。抱恨东游。神往形留。何以合志。寄之此诗。何以写思。记之斯辞。我心爱矣。歌以赠之。无秘尔音。不我是贻。
海鸟曰“爰居”,止于鲁东门之外二日。臧文仲使国人祭之。展禽曰:“越哉,臧孙之为政也!夫祀,国之大节也,而节,政之所成也。故慎制祀以为国典。今无故而加典,非政之宜也。
“夫圣王之制祀也,法施于民则祀之,以死勤事则祀之,以劳定国则祀之,能御大灾则祀之,能捍大患则祀之。非是族也,不在祀典。昔烈山氏之有天下也,其子曰柱,能植百谷百蔬。夏之兴也,周弃继之,故祀以为稷。共工氏之伯九有也,其子曰后土,能平九土,故祀以为社。黄帝能成命百物,以明民共财。颛顼能修之,帝喾能序三辰以固民,尧能单均刑法以议民,舜勤民事而野死,鲧障供水而殛死,禹能以德修鲧之功,契为司徒而民辑,冥勤其官而水死,汤以宽治民而除其邪,稷勤百谷雨山死,文王以文昭,武王去民之秽。故有虞氏禘黄帝而祖颛顼,郊尧而宗舜;夏后氏禘黄帝面祖颛顼,郊鲧而宗禹;商人禘舜而祖契,郊冥而宗汤;周人禘喾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幕,能帅颛顼者也,有虞氏报焉;杼,能帅禹者也,夏后氏报焉;上甲微,能帅契者也,商人报焉;高圉、太王,能帅稷者也,周人报焉。凡禘、郊、祖、宗、报,此五者,国之典祀也。加之以社稷山川之神,皆有功烈于民者也。及前哲令德之人,所以为民质也;及天之三辰,民所以瞻仰也;及地之五行,所以生殖也;及九州名山川泽,所以出财用也。非是,不在祀典。今海鸟至,已不知而犯之,以为国典,难以为仁且知矣。夫仁者讲功,而知者处物。无功而祀之,非仁也;不知而不问,非知也。今兹海其有灾乎?夫广川之鸟兽,恒知而避其灾也。”
展禽论祀爰居。两汉。佚名。 海鸟曰“爰居”,止于鲁东门之外二日。臧文仲使国人祭之。展禽曰:“越哉,臧孙之为政也!夫祀,国之大节也,而节,政之所成也。故慎制祀以为国典。今无故而加典,非政之宜也。 “夫圣王之制祀也,法施于民则祀之,以死勤事则祀之,以劳定国则祀之,能御大灾则祀之,能捍大患则祀之。非是族也,不在祀典。昔烈山氏之有天下也,其子曰柱,能植百谷百蔬。夏之兴也,周弃继之,故祀以为稷。共工氏之伯九有也,其子曰后土,能平九土,故祀以为社。黄帝能成命百物,以明民共财。颛顼能修之,帝喾能序三辰以固民,尧能单均刑法以议民,舜勤民事而野死,鲧障供水而殛死,禹能以德修鲧之功,契为司徒而民辑,冥勤其官而水死,汤以宽治民而除其邪,稷勤百谷雨山死,文王以文昭,武王去民之秽。故有虞氏禘黄帝而祖颛顼,郊尧而宗舜;夏后氏禘黄帝面祖颛顼,郊鲧而宗禹;商人禘舜而祖契,郊冥而宗汤;周人禘喾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幕,能帅颛顼者也,有虞氏报焉;杼,能帅禹者也,夏后氏报焉;上甲微,能帅契者也,商人报焉;高圉、太王,能帅稷者也,周人报焉。凡禘、郊、祖、宗、报,此五者,国之典祀也。加之以社稷山川之神,皆有功烈于民者也。及前哲令德之人,所以为民质也;及天之三辰,民所以瞻仰也;及地之五行,所以生殖也;及九州名山川泽,所以出财用也。非是,不在祀典。今海鸟至,已不知而犯之,以为国典,难以为仁且知矣。夫仁者讲功,而知者处物。无功而祀之,非仁也;不知而不问,非知也。今兹海其有灾乎?夫广川之鸟兽,恒知而避其灾也。” 是岁也,海多大风,冬暖。文仲闻柳下季之言,曰:“信吾过也。季子之言,不可不法也。”使书以为三策。
客舍春寒。宋代。周紫芝。 每日东风吹暗尘,小池幽树不成春。妨他燕子关何事,折尽梅花最恼人。愁里了知身是幻,老来惟与睡相亲。去年湖水浑依旧,欲买扁舟钓白蘋。
窖岭道中。宋代。葛起文。 履穿苍藓滑,水复更山重。有圃春偏晚,无人碓自舂。乱云生峭壁,一鸟没高峰。随处桃花发,仙源似可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