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脉脉,春愁黯无力。成阵乱红,不管人愁,无风飞急。
冷落秋千上巳后,较愁似、去年今日。问多情,燕子刚来,天涯消息。
无消息,归未得,守月直到灯黑。尽夜夜朝朝泪痕多,准不过一江潮汐。
人去今春已非旧,春去那人可如昔。便侬做东风,肯花枝怜惜。
帝台春 春恨用南唐元宗韵。明代。彭孙贻。 花影脉脉,春愁黯无力。成阵乱红,不管人愁,无风飞急。冷落秋千上巳后,较愁似、去年今日。问多情,燕子刚来,天涯消息。无消息,归未得,守月直到灯黑。尽夜夜朝朝泪痕多,准不过一江潮汐。人去今春已非旧,春去那人可如昔。便侬做东风,肯花枝怜惜。
末清初浙江海盐人,字仲谋,一字羿仁。明拔贡生。父以守土死于赣州,奔走求遗骸,布衣蔬食二十余年。后家居不出。诗词均工。乡人私谥孝介先生。有《茗斋集》、《茗斋诗馀》等。 ...
彭孙贻。 末清初浙江海盐人,字仲谋,一字羿仁。明拔贡生。父以守土死于赣州,奔走求遗骸,布衣蔬食二十余年。后家居不出。诗词均工。乡人私谥孝介先生。有《茗斋集》、《茗斋诗馀》等。
入京五首 其三。明代。吴伯宗。 凤凰城阙压金汤,龙虎旌旂护未央。万国衣冠朝玉陛,百蛮歌舞进瑶觞。花迎宫扇红霞晓,日落天袍翠雾光。江海小臣无以报,空将诗句美成康。
天台生困暑,夜卧絺帷中,童子持翣飏于前,适甚就睡。久之,童子亦睡,投翣倚床,其音如雷。生惊寤,以为风雨且至也。抱膝而坐,俄而耳旁闻有飞鸣声,如歌如诉,如怨如慕,拂肱刺肉,扑股面。毛发尽竖,肌肉欲颤;两手交拍,掌湿如汗。引而嗅之,赤血腥然也。大愕,不知所为。蹴童子,呼曰:“吾为物所苦,亟起索烛照。”烛至,絺帷尽张。蚊数千,皆集帷旁,见烛乱散,如蚁如蝇,利嘴饫腹,充赤圆红。生骂童子曰:“此非吾血者耶?尔不谨,蹇帷而放之入。且彼异类也,防之苟至,乌能为人害?”童子拔蒿束之,置火于端,其烟勃郁,左麾右旋,绕床数匝,逐蚊出门,复于生曰:“可以寝矣,蚊已去矣。”
生乃拂席将寝,呼天而叹曰:“天胡产此微物而毒人乎?”
蚊对。明代。方孝孺。 天台生困暑,夜卧絺帷中,童子持翣飏于前,适甚就睡。久之,童子亦睡,投翣倚床,其音如雷。生惊寤,以为风雨且至也。抱膝而坐,俄而耳旁闻有飞鸣声,如歌如诉,如怨如慕,拂肱刺肉,扑股面。毛发尽竖,肌肉欲颤;两手交拍,掌湿如汗。引而嗅之,赤血腥然也。大愕,不知所为。蹴童子,呼曰:“吾为物所苦,亟起索烛照。”烛至,絺帷尽张。蚊数千,皆集帷旁,见烛乱散,如蚁如蝇,利嘴饫腹,充赤圆红。生骂童子曰:“此非吾血者耶?尔不谨,蹇帷而放之入。且彼异类也,防之苟至,乌能为人害?”童子拔蒿束之,置火于端,其烟勃郁,左麾右旋,绕床数匝,逐蚊出门,复于生曰:“可以寝矣,蚊已去矣。” 生乃拂席将寝,呼天而叹曰:“天胡产此微物而毒人乎?” 童子闻之,哑而笑曰:“子何待己之太厚,而尤天之太固也!夫覆载之间,二气絪緼,赋形受质,人物是分。大之为犀象,怪之为蛟龙,暴之为虎豹,驯之为麋鹿与庸狨,羽毛而为禽为兽,裸身而为人为虫,莫不皆有所养。虽巨细修短之不同,然寓形于其中则一也。自我而观之,则人贵而物贱,自天地而观之,果孰贵而孰贱耶?今人乃自贵其贵,号为长雄。水陆之物,有生之类,莫不高罗而卑网,山贡而海供,蛙黾莫逃其命,鸿雁莫匿其踪,其食乎物者,可谓泰矣,而物独不可食于人耶?兹夕,蚊一举喙,即号天而诉之;使物为人所食者,亦皆呼号告于天,则天之罚人,又当何如耶?且物之食于人,人之食于物,异类也,犹可言也。而蚊且犹畏谨恐惧,白昼不敢露其形,瞰人之不见,乘人之困怠,而后有求焉。今有同类者,啜栗而饮汤,同也;畜妻而育子,同也;衣冠仪貌,无不同者。白昼俨然,乘其同类之间而陵之,吮其膏而盬其脑,使其饿踣于草野,流离于道路,呼天之声相接也,而且无恤之者。今子一为蚊所,而寝辄不安;闻同类之相,而若无闻,岂君子先人后身之道耶?” 天台生于是投枕于地,叩心太息,披衣出户,坐以终夕。
感怀 其十。元代。王冕。 芳草拥幽翠,嘉树郁层阴。山光到窗户,禽鸟和好音。阅兹清景逾,古怀独沈吟。沈吟奚以为?摅情委鸣琴。
好事近(赠笑倩)。宋代。张炎。 葱茜满身云,酒晕浅融香颊。水调数声娴雅,把芳心偷说。风吹裙带下阶迟,惊散双蝴蝶。佯捻花枝微笑,溜晴波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