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色曈昽晓气寒,风生仙仗露华乾。封章启读清朝早,身在蓬莱玉笋班。
奉赋清晓诗。明代。唐文凤。 日色曈昽晓气寒,风生仙仗露华乾。封章启读清朝早,身在蓬莱玉笋班。
徽州府歙县人,字子仪,号梦鹤。唐桂芳子。父子俱以文学擅名。永乐中,以荐授兴国县知县,著有政绩。改赵王府纪善。卒年八十有六。有《梧冈集》。 ...
唐文凤。 徽州府歙县人,字子仪,号梦鹤。唐桂芳子。父子俱以文学擅名。永乐中,以荐授兴国县知县,著有政绩。改赵王府纪善。卒年八十有六。有《梧冈集》。
春日移居六首 其三。明代。周晖。 负郭久无田,幽居仅数椽。绿尊堪累月,青镜不藏年。客至渔樵半,狂来笑语偏。周颙有猿鹤,尚在北山颠。
七月三日,将仕郎、守国子四门博士韩愈,谨奉书尚书阁下。
士之能享大名、显当世者,莫不有先达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前焉。士之能垂休光、照后世者,亦莫不有后进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后焉。莫为之前,虽美而不彰;莫为之后,虽盛而不传。是二人者,未始不相须也。
与于襄阳书。唐代。韩愈。 七月三日,将仕郎、守国子四门博士韩愈,谨奉书尚书阁下。 士之能享大名、显当世者,莫不有先达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前焉。士之能垂休光、照后世者,亦莫不有后进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后焉。莫为之前,虽美而不彰;莫为之后,虽盛而不传。是二人者,未始不相须也。 然而千百载乃一相遇焉。岂上之人无可援、下之人无可推欤?何其相须之殷而相遇之疏也?其故在下之人负其能不肯谄其上,上之人负其位不肯顾其下。故高材多戚戚之穷,盛位无赫赫之光。是二人者之所为皆过也。未尝干之,不可谓上无其人;未尝求之,不可谓下无其人。愈之诵此言久矣,未尝敢以闻于人。 侧闻阁下抱不世之才,特立而独行,道方而事实,卷舒不随乎时,文武唯其所用,岂愈所谓其人哉?抑未闻后进之士,有遇知于左右、获礼于门下者,岂求之而未得邪?将志存乎立功,而事专乎报主,虽遇其人,未暇礼邪?何其宜闻而久不闻也?愈虽不才,其自处不敢后于恒人,阁下将求之而未得欤?古人有言:“请自隗始。”愈今者惟朝夕刍米、仆赁之资是急,不过费阁下一朝之享而足也。如曰:“吾志存乎立功,而事专乎报主。虽遇其人,未暇礼焉。”则非愈之所敢知也。世之龊龊者,既不足以语之;磊落奇伟之人,又不能听焉。则信乎命之穷也! 谨献旧所为文一十八首,如赐览观,亦足知其志之所存。愈恐惧再拜。
表兄知府郎中张公挽诗三首 其三。宋代。周麟之。 自是吾宗出,金兰臭味同。彯缨联北阙,抱椠踵南宫。去国邮书密,还乡巷辙通。讵知生死隔,回首一弹中。
和仁仲游桃源。宋代。胡寅。 桃江稳楫兰舟渡,记得刘郎有仙路。未能趋海访神仙,且欲沿溪看红树。钓竿已逢慰羁束,平生装饰品得沧洲趣。最欣傲吏轻傥来,拟学渊明赋归去。与君一问桃花宿,岂得行如武陵暮。伯阳八十有一篇,立教清净贵自然。神仙之说何所始,虚怪汗漫无中边。渔郎迷路去家久,虽践胜境终回旋。雕辞饰实好事者,至今千载犹汉传。宁闻自古有仙人,茂陵垂老一语真。岂伊冠履荐绅士,惑溺不异蚩蚩民。诚能御气友造物,陋彼蝉蜕悲埃尘。想见桃源之野花正开,牧儿模管吹出芳林来。不知人家尚几许,云屏玉帐空悠哉。霏红泛绿竟杳杳,我亦乘兴山阴回。不如与君归种待蕡实成蹊,昼永无地生苍苔。
题郪县郭三十二明府茅屋壁。唐代。杜甫。 江头且系船,为尔独相怜。云散灌坛雨,春青彭泽田。频惊适小国,一拟问高天。别后巴东路,逢人问几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