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拜慈母,容色穆以和。
两孙慰目前,炯炯琼玉柯。
呼名使之拜,拜罢仍抚摩。
问我之金华,与子相见么?再拜覆母言,道取严陵过。
平安致母辞,所处居有那。
行行及二旬,始达江之沱。
殷勤上槐省,闻子行已他。
槠概早晚来,又恐说者讹。
同袍重交游,为子笑且歌。
香搴紫薇花,酒泛金叵罗。
好怀尽倾倒,不觉衰颜酡。
西轩尽潇洒,地僻情不颇。
风生绿槐枝,月转乌龙坡。
银灯漏疏,照见庭前莎。
高踞严武床,微作杜甫哦。
诸公怜髦荒,不复加谴诃。
虽然出欢爱,狂简同一科。
睡觉双目明,残星在银河。
慨然会真意,披衣舞婆娑。
明发不可留,王事毋蹉跎。
题诗勖佳友,美玉思琢磨。
闲情渺无穷,扁舟溯晴波。
至严州遗文员外焕代致其母平安意也。明代。魏观。 升堂拜慈母,容色穆以和。两孙慰目前,炯炯琼玉柯。呼名使之拜,拜罢仍抚摩。问我之金华,与子相见么?再拜覆母言,道取严陵过。平安致母辞,所处居有那。行行及二旬,始达江之沱。殷勤上槐省,闻子行已他。槠概早晚来,又恐说者讹。同袍重交游,为子笑且歌。香搴紫薇花,酒泛金叵罗。好怀尽倾倒,不觉衰颜酡。西轩尽潇洒,地僻情不颇。风生绿槐枝,月转乌龙坡。银灯漏疏,照见庭前莎。高踞严武床,微作杜甫哦。诸公怜髦荒,不复加谴诃。虽然出欢爱,狂简同一科。睡觉双目明,残星在银河。慨然会真意,披衣舞婆娑。明发不可留,王事毋蹉跎。题诗勖佳友,美玉思琢磨。闲情渺无穷,扁舟溯晴波。
(?—1374)元明间湖广蒲圻人,字杞山。元末隐居蒲山。朱元璋下武昌,聘授平江学正,累迁两淮都转运使,入为起居注,受命侍太子读书,授诸王经。迁国子祭酒。以老乞归。五年,以荐出知苏州府,尽改前守苛政。旋以改张士诚废宫(即元府治旧址)为府治,触太祖怒,与名士高启同时被杀。有《蒲山牧唱》、《蒲山集》。 ...
魏观。 (?—1374)元明间湖广蒲圻人,字杞山。元末隐居蒲山。朱元璋下武昌,聘授平江学正,累迁两淮都转运使,入为起居注,受命侍太子读书,授诸王经。迁国子祭酒。以老乞归。五年,以荐出知苏州府,尽改前守苛政。旋以改张士诚废宫(即元府治旧址)为府治,触太祖怒,与名士高启同时被杀。有《蒲山牧唱》、《蒲山集》。
五月八日上京慈仁宫进讲纪事。元代。周伯琦。 黼扆临西内,文臣侍大廷。曙光团露瓦,暑气散风棂。香案陈群玉,彤惟对六经。精微恭奏御,渊默静垂听。共际天颜怿,因承圣德馨。琼浆能洗髓,霞酝可延龄。臞体深沦浃,丹心欲镂铭。锦铺川草碧,龙绕甸山青。芍药摇樊槛,枌榆护迾軿。巡方虞典礼,讲学汉宫庭。道统齐天地,彝伦炳日星。八荒暨声教,万国永仪刑。
永叔内翰见索谢公游嵩书感叹希深师鲁子聪几。宋代。梅尧臣。 昔在洛阳时,共游铜驰陌。寻花不见人,前代公侯宅。深堂锁尘埃,空壁斗蜥蜴。楸阴布苔绿,野蔓缠石碧。池鱼有偷钓,林鸟有巧射。园隶见我来,朱门暂开辟。园妇见我还,便扫车马迹。何以扫马迹,实亦畏他客。我辈唯适情,一叶未尝摘。他人或所至,生斗不得惜。又忆游嵩山,胜趣无不索。各具一壶酒,各蜡一双屐。登危相扶牵,遇平相笑噱。石捣云衣轻,岩裂天窗窄。上饮醒心泉,高巅溜寒液。下看峰半雨,广甸飞甘泽。夜宿岳顶寺,明月入户白。分吟露气冷,猛酌面易赤。明朝循归途,两胫痛苦刺。日旱就马乘,香草路迫厄。却望峻极居,已与天外隔。薄暮投少林,漱濯整冠帻。碑观巡幸僧,指古定空壁。誓将新咏章,灯前互诋擿。杨生謢己短,不字不肯易。明年移河阳,簿书日堆积。忽得谢公书,大夸游览剧。自嵩历石堂,藓花题洞额。其文曰神清,固非人笔画。乃知二公贵,逆告意可赜。遂由龙门归,里堠环数驿。我时诗以答,或歌或辨责。责我不喜僧,性实未所获。凡今三十年,累冢拱松柏。唯与公非才,同在不同昔。昔日同少壮,今且异肥瘠。昔日同微禄,今且异烜赫。昔同骑破鞯,今控银辔革。昔同自讴歌,今执乐指百。死者诚可悲,存者独穷厄。但比死者优,贫存何所益。
宿白鹭洲,寄杨江宁。唐代。李白。 朝别朱雀门,暮栖白鹭洲。波光摇海月,星影入城楼。望美金陵宰,如思琼树忧。徒令魂入梦,翻觉夜成秋。绿水解人意,为余西北流。因声玉琴里,荡漾寄君愁。
五禽言 其三。清代。黄遵宪。 泥滑滑,泥滑滑!北风多雨雪,十步九倾跌。前日一翼剪,昨日一臂折。阿谁肯护持,举足动牵掣。仰天欲哀鸣,口噤不敢说。回头语故雌,恐难复相活。泥滑滑!
浣溪沙。宋代。李之仪。 昨日霜风入绛帷。曲房深院绣帘垂。屏风几曲画生枝。酒韵渐浓欢渐密,罗衣初试漏初迟。已凉天气未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