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笑诗成债,犹愁岁欲残。栖迟深屋里,拳曲冻毫端。
老眼垂垂暗,名家的的难。终年无合作,将底世人看。
自怡 其一。清代。永瑆。 自笑诗成债,犹愁岁欲残。栖迟深屋里,拳曲冻毫端。老眼垂垂暗,名家的的难。终年无合作,将底世人看。
(1752—1823)清宗室,高宗十一子。乾隆五十四年封成亲王。嘉庆四年,一度在军机处行走,总理户部三库,旋以与定制不合,罢。工书法,闻明董其昌以三指握笔悬腕作书,乃广其说,作《拨镫法》推论书旨。书迹合刻为《诒晋斋帖》。卒谥哲。有《诒晋斋集》。 ...
永瑆。 (1752—1823)清宗室,高宗十一子。乾隆五十四年封成亲王。嘉庆四年,一度在军机处行走,总理户部三库,旋以与定制不合,罢。工书法,闻明董其昌以三指握笔悬腕作书,乃广其说,作《拨镫法》推论书旨。书迹合刻为《诒晋斋帖》。卒谥哲。有《诒晋斋集》。
记仙女三绝 其三。宋代。董嗣杲。 屈曲阑干月半规,藕花香淡水漪漪。分明一夜文姬梦,只有青团扇子知。
发藤州。唐代。宋之问。 朝夕苦遄征,孤魂长自惊。泛舟依雁渚,投馆听猿鸣。石发缘溪蔓,林衣扫地轻。云峰刻不似,苔藓画难成。露裛千花气,泉和万籁声。攀幽红处歇,跻险绿中行。恋切芝兰砌,悲缠松柏茔。丹心江北死,白发岭南生。魑魅天边国,穷愁海上城。劳歌意无限,今日为谁明。
集古 其二 寄情。金朝。李俊民。 曾留宋玉旧衣裳,云雨巫山枉断肠。不为傍人羞不起,夜来新惹桂枝香。
南徐别业早春有怀。唐代。武元衡。 生涯忧忧竟何成,自爱深居隐姓名。远雁临空翻夕照,残云带雨过春城。花枝入户犹含润,泉水侵阶乍有声。虚度年华不相见,离肠怀土并关情。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
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着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辨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辨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
尊经阁记。明代。王守仁。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 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着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辨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辨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 是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着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辨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由之富家者支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为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呜呼!六经之学,其不明于世,非一朝一夕之故矣。尚功利,崇邪说,是谓乱经;习训诂,传记诵,没溺于浅闻小见,以涂天下之耳目,是谓侮经;侈淫辞,竞诡辩,饰奸心盗行,逐世垄断,而犹自以为通经,是谓贼经。若是者,是并其所谓记籍者,而割裂弃毁之矣,宁复之所以为尊经也乎? 越城旧有稽山书院,在卧龙西冈,荒废久矣。郡守渭南南君大吉,既敷政于民,则慨然悼末学之支离,将进之以圣贤之道,于是使山阴另吴君瀛拓书院而一新之,又为尊经阁于其后,曰:「经正则庶民兴;庶民兴,斯无邪慝矣。」阁成,请予一言,以谂多士,予既不获辞,则为记之若是。呜呼!世之学者,得吾说而求诸其心焉,其亦庶乎知所以为尊经也矣。
寒食日过翠峰塔院示法海道人。宋代。毛滂。 云烟七级赤旃檀,龙护金函佛骨寒。问讯道人春到否,瑞香花谢倚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