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之仪,朗山人,滋之子也。咸通时,为祠部郎中。昭宗朝,为翰林学士。诗四首,皆为咏物诗,但其写法与同样以写咏物诗著称的罗隐有所不同,后者多直接从所咏物本身出发,结合一些有关的俗谚常理,反用其义,以达到引人深思的效果;而之仪的诗多结合神话历史故事,挖掘新意,给人以悠远奇幻的感觉。唐陈郡汝南(今属河南)人,一作蔡州朗山(今河南确山)人,字之乾,一作之仪。咸通中,官祠部郎中,又曾为虢州刺史。昭宗时为翰林学士。与温庭筠友善。作有传奇小说《甘泽谣》一卷,其中《红线》一篇最为著名。 ...
袁郊。 字之仪,朗山人,滋之子也。咸通时,为祠部郎中。昭宗朝,为翰林学士。诗四首,皆为咏物诗,但其写法与同样以写咏物诗著称的罗隐有所不同,后者多直接从所咏物本身出发,结合一些有关的俗谚常理,反用其义,以达到引人深思的效果;而之仪的诗多结合神话历史故事,挖掘新意,给人以悠远奇幻的感觉。唐陈郡汝南(今属河南)人,一作蔡州朗山(今河南确山)人,字之乾,一作之仪。咸通中,官祠部郎中,又曾为虢州刺史。昭宗时为翰林学士。与温庭筠友善。作有传奇小说《甘泽谣》一卷,其中《红线》一篇最为著名。
重游峡山寺。清代。史善长。 十年苦忆峡山寺,今日舟从峡里过。落涧泉声依旧壮,当楼松色比前多。僧间侈数双禺典,我老慵挥落日戈。为问白猿归洞后,有无消息到岩阿。
度辽将军歌。清代。黄遵宪。 闻鸡夜半投袂起,檄告东人我来矣。此行领取万户侯,岂谓区区不余畀。将军慷慨来度辽,挥鞭跃马夸人豪。平时蒐集得汉印,今作将印悬在腰。将军乡者曾乘传,高下句骊踪迹遍。铜柱铭功白马盟,邻国传闻犹胆颤。自从弭节驻鸡林,所部精兵皆百炼。人言骨相应封侯,恨不遇时逢一战。雄关巍峨高插天,雪花如掌春风颠。岁朝大会召诸将,铜炉银烛围红毡。酒酣举白再行酒,拔刀亲割生彘肩。自言平生习枪法,炼目炼臂十五年。目光紫电闪不动,袒臂示客如铁坚。淮河将帅巾帼耳,萧娘吕姥殊可怜。看余上马快杀贼,左盘右辟谁当前?鸭绿之江碧蹄馆,坐令万里销烽烟。坐中黄曾大手笔,为我勒碑铭燕然。么么鼠子乃敢尔,是何鸡狗何虫豸?会逢天幸遽贪功,它它籍籍来赴死。能降免死跪此牌,敢抗颜行聊一试。待彼三战三北馀,试我七纵七擒计。两军相接战甫交,纷纷鸟散空营逃。弃冠脱剑无人惜,只幸腰间印未失。将军终是察吏才,湘中一官复归来。八千子弟半摧折,白衣迎拜悲风哀。幕僚步卒皆云散,将军归来犹善饭。平章古玉图鼎钟,搜箧价犹值千万。闻道铜山东向倾,愿以区区当芹献。藉充几币少补偿,毁家报国臣所愿。燕云北望尤愤多,时出汉印三摩挲。忽忆《辽东浪死歌》,印兮印兮奈尔何!
杂诗。明代。朱綝。 天寒苦日短,白露变为霜。行行出门去,周道悠且长。衰草被荒郊,阴云翳重冈。俯观溪流涸,仰视鸿雁翔。岂不怀所思,慷慨热中肠。乃知四时间,代谢本寻常。
麈尾。清代。陈恭尹。 麈尾谁家物,谈时废弗能。将无欺白发,喜不受青蝇。饰玉身虽贵,怀琼岁莫徵。山中乐仙隐,非愿有名称。
配京书斋故寒厓先生居也不可无诗。唐代。全祖望。 闻君焚膏地,旧是寒厓庐。将无承尘上,或有戊子纪事书。吁嗟小江一抔土,嘿农诸公陟降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