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业难精最是诗,千差万别信难知。还须倒岳倾湫手,却有惊天动地时。
鸟迹论书方古雅,龙媒入画始权奇。夷然便欲趣平淡,此法谁传我亦疑。
用韵答友人论诗。宋代。林希逸。 艺业难精最是诗,千差万别信难知。还须倒岳倾湫手,却有惊天动地时。鸟迹论书方古雅,龙媒入画始权奇。夷然便欲趣平淡,此法谁传我亦疑。
福州福清人,字肃翁,号竹溪、庸斋。理宗端平二年进士。善画能书,工诗。淳祐中,为秘书省正字。景定中,迁司农少卿。官终中书舍人。有《易讲》、《考工记解》、《竹溪稿》、《鬳斋续集》等。 ...
林希逸。 福州福清人,字肃翁,号竹溪、庸斋。理宗端平二年进士。善画能书,工诗。淳祐中,为秘书省正字。景定中,迁司农少卿。官终中书舍人。有《易讲》、《考工记解》、《竹溪稿》、《鬳斋续集》等。
题戴文进竹雪书房 其一。明代。杨士奇。 分栽脩竹已成林,每到严冬雪积深。斋馆相看不曾厌,只缘俱有岁寒心。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报刘一丈书。明代。宗臣。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且今之所谓孚者,何哉?日夕策马,候权者之门。门者故不入,则甘言媚词,作妇人状,袖金以私之。即门者持刺入,而主人又不即出见;立厩中仆马之间,恶气袭衣袖,即饥寒毒热不可忍,不去也。抵暮,则前所受赠金者,出报客曰:「相公倦,谢客矣!客请明日来!」即明日,又不敢不来。夜披衣坐,闻鸡鸣,即起盥栉,走马抵门;门者怒曰:「为谁?」则曰:「昨日之客来。」则又怒曰:「何客之勤也?岂有相公此时出见客乎?」客心耻之,强忍而与言曰:「亡奈何矣,姑容我入!」门者又得所赠金,则起而入之;又立向所立厩中。幸主者出,南面召见,则惊走匍匐阶下。主者曰:「进!」则再拜,故迟不起;起则上所上寿金。主者故不受,则固请。主者故固不受,则又固请,然後命吏纳之。则又再拜,又故迟不起;起则五六揖始出。出揖门者曰:「官人幸顾我,他日来,幸无阻我也!」门者答揖。大喜奔出,马上遇所交识,即扬鞭语曰:「适自相公家来,相公厚我,厚我!」且虚言状。即所交识,亦心畏相公厚之矣。相公又稍稍语人曰:「某也贤!某也贤!」闻者亦心许交赞之。 此世所谓上下相孚也,长者谓仆能之乎?前所谓权门者,自岁时伏腊,一刺之外,即经年不往也。闲道经其门,则亦掩耳闭目,跃马疾走过之,若有所追逐者,斯则仆之褊衷,以此长不见怡於长吏,仆则愈益不顾也。每大言曰:「人生有命,吾惟有命,吾惟守分而已。」长者闻之,得无厌其为迂乎? 乡园多故,不能不动客子之愁。至于长者之抱才而困,则又令我怆然有感。天之与先生者甚厚,亡论长者不欲轻弃之,即天意亦不欲长者之轻弃之也,幸宁心哉!
谢圣安澄公馈药。元代。耶律楚材。 一粒灵丹寄我尝,湛然回简谢西堂。杀活一草真难会,药病相治未易量。子细嚼时元不碍,浑沦吞下也无妨。圣安骨董知多少,卖弄千年旧药方。
浪淘沙 题边景昭画鸡。清代。沈曾植。 老作喌鸡翁。晦雨霾风。穷愁志就话笼东。任遣尸居还口数,窠下儿童。虫蚁遍区中。啄啄何功。越家伏卵鲁家雄。赖有此君相慰藉,筛影玲珑。
赠刘仲宪。元代。张养浩。 庙堂鼎食穷水陆,风纪惠文寒耸玉。而君名位不省台,常见私忧结眉目。朅来我过白所怀,如枉末伸功未录。谆谆三代治安本,修水火金并土木。烝民既粒教乃敷,和气春风生比屋。自从秦鞅废井田,王政丝棼民湿束。利归兼并富齧贫,万世祸基从此筑。汉兴文帝殊有为,瓦砾黄金金玉粟。蠹农一切悉禁绝,千耦如云四郊绿。下及魏晋隋若唐,或耀武功或货黩。尽刳民力供上需,何异养身还饵毒。间时偶尔值小登,悔祸元出天公独。劝农使者徒上功,虚丽祇堪文案牍。绎骚后迨五季间,竞投钱镈悬刀镯。民间十室九呰窊,父子几何不沟渎。吾元有国天所资,世祖躬历艰难熟。未遑礼乐刑政颁,首辟司农惟穑督。至今在在著作林,枝干排云叶犹沃。当时治效概可知,行不赍粮居露宿。兹非前圣后圣规,岂特千年万年福。统元欲复今何难,政坐因仍弗加勖。骏奔期会誇独贤,深竟根株衒能狱。毁方求媚为通融,涤垢搜瘢称干局。呜呼是岂经远图,刑剭谁虞覆公餗。孟氏古称王佐才,照世格言星日煜。论治略无奇异闻,唯说耕桑与鸡畜。使当此日出此言,可必诸公尽颦蹙。圣贤于彼非不知,但恐违天拂民欲。窃尝窥管得一斑,端本澄源在当轴。仍择师帅专抚绥,且谕臬司精考鞠。的行黜陟表惰勤,重立赏罚旌慝淑。如斯上下不裕宁,伏锧市朝甘显戮。我闻其语汗雨如,始也解颐终项缩。半生醉梦郑卫音,一旦醒心韶濩曲。刘君刘君策固佳,俯仰悠悠知者孰?传存拾沈示永箴,书著兴戎昭往躅。君不见东家求官交近侍,西家豪富相徵逐。奈何温饱不自谋,日为黎黔欲长哭!我知君心如古人,我知君才非世俗。子牟身远志在廷,梁父调高音振谷。贾生流涕叫虎关,屈叟甘心葬鱼腹。旧闻造物辅善良,比岁看来亦翻覆。纷纷已往姑莫论,目击试将吾友卜。承家千里止一男,半夜麒麟去何速。泪巾又燥女又殇,兰玉埋香见无复。士夫固以贫为常,门户那堪祸相属。我尝送米犹见却,一芥他人肯轻触。处勤节义愈凛然,风雪倒山松柏矗。迩来踪迹尤可嗟,十倍戒途舆脱辐。劳劳簿领头斑白,承务酬官在昏夙。否极或者泰运还,有诏吏止七品服。君由弱冠冠儒冠,一概谁分鸾与鹏?世间屯难表里攻,阮籍途穷未为促。昨朝跋马过所居,圭荜荒凉雀堪扑。座无裀褥甑生尘,庋有诗书盘苜蓿。归来叹羡原宪贫,却顾轻肥还自恧。蹇余亦本山野民,仕路强趋终蹐局。向非亲命须官为,定买烟霞事耕斸。书生所见然颇同,欲奋不能宁韫椟。因知世事如意少,讵止君家为不足。子孙笋列多冥顽,玉帛山堆足忧辱。国忠贵显奴隶憎,黄宪清贫古今伏。人生果在官有无,可与智言难众告。今晨霁色雨洗新,群木疏明丽朝旭。一杯陶写千古情,我起踏筵君击筑。天开罗幌云千叠,地展锦屏山四簇。不须华俎饤薧鲜,政要露杯羞杞菊。须臾酩酊彼此忘,哀玉满庭风动竹。
香靥深深,姿姿媚媚,雅格奇容天与。自识伊来,便好看承,会得妖娆心素。临歧再约同欢,定是都把、平生相许。又恐恩情,易破难成,未免千般思虑。
近日书来,寒暄而已,苦没忉忉言语。便认得、听人教当,拟把前言轻负。见说兰台宋玉,多才多艺善词赋。试与问、朝朝暮暮。行云何处去。
击梧桐·香靥深深。宋代。柳永。 香靥深深,姿姿媚媚,雅格奇容天与。自识伊来,便好看承,会得妖娆心素。临歧再约同欢,定是都把、平生相许。又恐恩情,易破难成,未免千般思虑。近日书来,寒暄而已,苦没忉忉言语。便认得、听人教当,拟把前言轻负。见说兰台宋玉,多才多艺善词赋。试与问、朝朝暮暮。行云何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