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香活色,似丹青宛转,描来情丽。滴粉搓酥成百咏,字字绿酣红腻。
十样云笺,三升墨露,会得惺忪意。问花无语,可能知此情未。
堪叹驹隙流光,鸿归燕去,不管人憔悴。雨雨风风新梦觉,别是销魂滋味。
一段缠绵,千般哀怨,尽向毫端寄。感春怀抱,遣愁侬亦无计。
百字令 题董壶山甥男“百花词”。清代。赵芬。 生香活色,似丹青宛转,描来情丽。滴粉搓酥成百咏,字字绿酣红腻。十样云笺,三升墨露,会得惺忪意。问花无语,可能知此情未。堪叹驹隙流光,鸿归燕去,不管人憔悴。雨雨风风新梦觉,别是销魂滋味。一段缠绵,千般哀怨,尽向毫端寄。感春怀抱,遣愁侬亦无计。
赵芬,字仪姞,一字子逸,号次鸿,晚号善约老人,上海人。户部侍郎赵秉冲女,批验大使乌程汪延泽继室,日桢母。工诗词,有《滤月轩集》。 ...
赵芬。 赵芬,字仪姞,一字子逸,号次鸿,晚号善约老人,上海人。户部侍郎赵秉冲女,批验大使乌程汪延泽继室,日桢母。工诗词,有《滤月轩集》。
试陈瞻 其八。宋代。李之仪。 今年四月未闻雷,赤地从何问宿灰。剑戟埋身均是死,生憎逋欠踏门催。
云浪庵看桃花歌呈恩公。明代。吴兆。 白石累累如雪浪,青山叠叠疑屏障。孤庵结处绝人寻,千树桃花深又深。吾师讲散僧徒暇,或行或坐桃花下。悠然花下悟真机,落花偏著定时衣。处处飘来天女散,纷纷衔出佛禽飞。如此春山谁独往,城中人有山中想。涧户疏钟出谷迟,石桥流水和云响。几曲云林望不通,惟将流水世人同。徐穿鸟语枝边路,传过经声花里风。步步留人春不尽,掩映岚光无远近。池上数株昨夜开,旧红几点逐沿洄。禅关自与仙源异,莫误渔人不再来。
沧州铁狮子歌用韵。清代。刘堮。 寻常刻石非不伟,门外屹立如郁垒。年深不免有缺坏,一笑摩挲凭蓟子。似此顽铁多岁年,似以无用终其天。彫刻云根纵云巧,牙爪摧残绝可怜。理本如斯漫惆怅,一事一物有衰旺。君不见《伶官赞》里说庄宗,晚节何衰始何壮。忆昔歇马乘午凉,知有铁铸百兽王。古堞颓垣半禾黍,平沙细草眠牛羊。有物不动如被掳,又似天生在兹土。较量其寿定千年,亲见此城盈万户。休嫌黯淡无辉光,若为干镆真不祥。至刚必折本至理,丰城岂得终埋藏。受成不变岂非数,坐阅沧桑等朝暮。时有过客揽形状,讵逞雄威吓狐兔。昔常询诸博物家,此兽产处逾流沙。吼声一发震山谷,遍体火生如紫霞。画成见者皆惊叹,虽未即真思过半。以铁为之世更希,铸处光应上霄汉。遂令顽质发光彩,亦以难毁享遐算。问渠岁久何所为,春长藓花寒雪片。
南阳宋定伯,年少时,夜行逢鬼。问之,鬼言:“我是鬼。”鬼问:“汝复谁?”定伯诳之,言:“我亦鬼。”鬼问:“欲至何所?”答曰:“欲至宛市。”鬼言:“我亦欲至宛市。”遂行。
数里,鬼言:“步行太亟,可共递相担,何如?”定伯曰:“大善。”鬼便先担定伯数里。鬼言:“卿太重,将非鬼也?”定伯言:“我新鬼,故身重耳。”定伯因复担鬼,鬼略无重。如是再三。定伯复言:“我新鬼,不知有何所畏忌?”鬼答言:“惟不喜人唾。”于是共行。道遇水,定伯令鬼先渡,听之,了然无声音。定伯自渡,漕漼作声。鬼复言:“何以作声?”定伯曰:“新死,不习渡水故耳,勿怪吾也。”
宋定伯捉鬼。魏晋。干宝。 南阳宋定伯,年少时,夜行逢鬼。问之,鬼言:“我是鬼。”鬼问:“汝复谁?”定伯诳之,言:“我亦鬼。”鬼问:“欲至何所?”答曰:“欲至宛市。”鬼言:“我亦欲至宛市。”遂行。 数里,鬼言:“步行太亟,可共递相担,何如?”定伯曰:“大善。”鬼便先担定伯数里。鬼言:“卿太重,将非鬼也?”定伯言:“我新鬼,故身重耳。”定伯因复担鬼,鬼略无重。如是再三。定伯复言:“我新鬼,不知有何所畏忌?”鬼答言:“惟不喜人唾。”于是共行。道遇水,定伯令鬼先渡,听之,了然无声音。定伯自渡,漕漼作声。鬼复言:“何以作声?”定伯曰:“新死,不习渡水故耳,勿怪吾也。” 行欲至宛市,定伯便担鬼著肩上,急持之。鬼大呼,声咋咋然,索下,不复听之。径至宛市中下著地,化为一羊,便卖之恐其变化,唾之。得钱千五百,乃去。于时石崇言:“定伯卖鬼,得钱千五百文。”
凌寒亭。近现代。方守敦。 种竹干霄三十年,一亭风露已翛然。敢云岩穴成高隐,自古哀歌有独弦。片石立云芳草满,清樽留月古城边。华颠寂寂幽居兴,五树梅开伫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