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冠霞佩白云乡,天上逍遥万事忘。毕竟小儿多狡狯,玉窗一笑博东皇。
游仙诗 其十四。唐代。张鸿。 星冠霞佩白云乡,天上逍遥万事忘。毕竟小儿多狡狯,玉窗一笑博东皇。
连州桂阳人。哀帝天祐二年登进士第。因见唐将亡,遂归乡隐居不仕。晚年时,曾及识诗人孟宾于,约活至五代中期。能诗。 ...
张鸿。 连州桂阳人。哀帝天祐二年登进士第。因见唐将亡,遂归乡隐居不仕。晚年时,曾及识诗人孟宾于,约活至五代中期。能诗。
东溪奉送景仁内翰归东都 其一。宋代。文彦博。 君自东都至西洛,风光相赏不相违。瑞雪承露从头看,看到姚黄兴尽归。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留侯论。宋代。苏轼。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当韩之亡,秦之方盛也,以刀锯鼎镬待天下之士。其平居无罪夷灭者,不可胜数。虽有贲、育,无所复施。夫持法太急者,其锋不可犯,而其势未可乘。子房不忍忿忿之心,以匹夫之力而逞于一击之间;当此之时,子房之不死者,其间不能容发,盖亦已危矣。 千金之子,不死于盗贼,何者?其身之可爱,而盗贼之不足以死也。子房以盖世之才,不为伊尹、太公之谋,而特出于荆轲、聂政之计,以侥幸于不死,此圯上老人所为深惜者也。是故倨傲鲜腆而深折之。彼其能有所忍也,然后可以就大事,故曰:“孺子可教也。” 楚庄王伐郑,郑伯肉袒牵羊以逆;庄王曰:“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矣。”遂舍之。勾践之困于会稽,而归臣妾于吴者,三年而不倦。且夫有报人之志,而不能下人者,是匹夫之刚也。夫老人者,以为子房才有余,而忧其度量之不足,故深折其少年刚锐之气,使之忍小忿而就大谋。何则?非有生平之素,卒然相遇于草野之间,而命以仆妾之役,油然而不怪者,此固秦皇之所不能惊,而项籍之所不能怒也。 观夫高祖之所以胜,而项籍之所以败者,在能忍与不能忍之间而已矣。项籍唯不能忍,是以百战百胜而轻用其锋;高祖忍之,养其全锋而待其弊,此子房教之也。当淮阴破齐而欲自王,高祖发怒,见于词色。由此观之,犹有刚强不忍之气,非子房其谁全之? 太史公疑子房以为魁梧奇伟,而其状貌乃如妇人女子,不称其志气。呜呼!此其所以为子房欤!
九日得乡字。明代。唐之淳。 蓟门秋月犹在眼,燕台九日仍举觞。病翁同舍喜无恙,公子出关情可忘。镜中头发忽欲白,阶前菊花空自黄。试开怀抱取一醉,莫为音书牵两乡。
顾季时仪部左迁光州暂归里中赋此代问。明代。安希范。 八年经再黜,直道自间关。名不随官贬,家因赴谪还。中原迎紫气,汝颍狎青山。天意高难问,何时有赐环。
送林退思四川分司茶马干官。宋代。叶适。 弃繻底关吏,文殿射高名。方从媚子引,岂料谗夫倾。京师恩暮降,蜀道险朝升。执手郭西门,恻怆难为情。有山擎空雪,有谷匝底冰。乌乐谩后噪,猿孤定先鸣。汉中王霸地,从古锋镝争。崩摧韩信坛,阙落张鲁营。感子奋衣去,客猛意自轻。笑我老何怯。万里今横行。
和陶渊明饮酒二十首 其五。元代。方回。 羊车一失驭,天地兵甲喧。中国不自正,王业东南偏。运甓有贻厥,卧龙康庐山。使处王谢位,大物岂不还。千载饮酒诗,醉吻谣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