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汤井至,潇洒憩郊林。拂曙携清赏,披云觏绿岑。
欢言游览意,款曲望归心。是日期佳客,同山忽异寻。
桃花迂路转,杨柳间门深。泛舟伊水涨,系马香树阴。
繁弦弄水族,娇吹狎沙禽。春满汀色媚,景斜岚气侵。
怀仁殊未远,重德匪专临。来藻敷幽思,连词报所钦。
奉酬韦祭酒自汤还都经龙门北溪庄见贻之作。唐代。张说。 闻君汤井至,潇洒憩郊林。拂曙携清赏,披云觏绿岑。欢言游览意,款曲望归心。是日期佳客,同山忽异寻。桃花迂路转,杨柳间门深。泛舟伊水涨,系马香树阴。繁弦弄水族,娇吹狎沙禽。春满汀色媚,景斜岚气侵。怀仁殊未远,重德匪专临。来藻敷幽思,连词报所钦。
张说。 张说(667年~730年) 唐代文学家,诗人,政治家。字道济,一字说之。原籍范阳(今河北涿县),世居河东(今山西永济),徙家洛阳。
乌程谣。元代。胡奎。 我家昔在乌程住,三百年来不归去。闻说乌程令尹贤,移家欲种乌程田。明朝去买乌程酒,东白堂前种杨柳。柳上啼乌报五更,排衙鼓动官马鸣。裹头丁男应门户,莫待日高高丈五。
题爱柏轩。元代。戴良。 瑟瑟凉野风,竦竦寒城木。风劲木亦然,受命一何独。岁物已沦伤,高标谁赏录。偶荷主人恩,开轩向城曲。老枝扶户吟,密叶停窗绿。遂忘孤生悲,行享后凋福。有客政迷方,振衣时踯躅。愿为柏上枝,托荫归君屋。
送杨子忠尹青田 其二。明代。符锡。 四十年才过,郎官领未迟。虚堂聊启饯,明月恰圆时。礼乐还渠讲,清贞实我师。汇缘匪根蒂,从笑广军奇。
天可必乎?贤者不必贵,仁者不必寿。天不可必乎?仁者必有后。二者将安取衷哉?吾闻之申包胥曰:“人定者胜天,天定亦能胜人。”世之论天者,皆不待其定而求之,故以天为茫茫。善者以怠,恶者以肆。盗跖之寿,孔、颜之厄,此皆天之未定者也。松柏生于山林,其始也,困于蓬蒿,厄于牛羊;而其终也,贯四时、阅千岁而不改者,其天定也。善恶之报,至于子孙,则其定也久矣。吾以所见所闻考之,而其可必也审矣。
国之将兴,必有世德之臣,厚施而不食其报,然后其子孙能与守文太平之主、共天下之福。故兵部侍郎晋国王公,显于汉、周之际,历事太祖、太宗,文武忠孝,天下望以为相,而公卒以直道不容于时。盖尝手植三槐于庭,曰:“吾子孙必有为三公者。”已而其子魏国文正公,相真宗皇帝于景德、祥符之间,朝廷清明,天下无事之时,享其福禄荣名者十有八年。今夫寓物于人,明日而取之,有得有否;而晋公修德于身,责报于天,取必于数十年之后,如持左契,交手相付。吾是以知天之果可必也。
三槐堂铭。宋代。苏轼。 天可必乎?贤者不必贵,仁者不必寿。天不可必乎?仁者必有后。二者将安取衷哉?吾闻之申包胥曰:“人定者胜天,天定亦能胜人。”世之论天者,皆不待其定而求之,故以天为茫茫。善者以怠,恶者以肆。盗跖之寿,孔、颜之厄,此皆天之未定者也。松柏生于山林,其始也,困于蓬蒿,厄于牛羊;而其终也,贯四时、阅千岁而不改者,其天定也。善恶之报,至于子孙,则其定也久矣。吾以所见所闻考之,而其可必也审矣。 国之将兴,必有世德之臣,厚施而不食其报,然后其子孙能与守文太平之主、共天下之福。故兵部侍郎晋国王公,显于汉、周之际,历事太祖、太宗,文武忠孝,天下望以为相,而公卒以直道不容于时。盖尝手植三槐于庭,曰:“吾子孙必有为三公者。”已而其子魏国文正公,相真宗皇帝于景德、祥符之间,朝廷清明,天下无事之时,享其福禄荣名者十有八年。今夫寓物于人,明日而取之,有得有否;而晋公修德于身,责报于天,取必于数十年之后,如持左契,交手相付。吾是以知天之果可必也。 吾不及见魏公,而见其子懿敏公,以直谏事仁宗皇帝,出入侍从将帅三十馀年,位不满其德。天将复兴王氏也欤!何其子孙之多贤也?世有以晋公比李栖筠者,其雄才直气,真不相上下。而栖筠之子吉甫,其孙德裕,功名富贵,略与王氏等;而忠恕仁厚,不及魏公父子。由此观之,王氏之福盖未艾也。 懿敏公之子巩与吾游,好德而文,以世其家,吾以是铭之。铭曰: “呜呼休哉!魏公之业,与槐俱萌;封植之勤,必世乃成。既相真宗,四方砥平。归视其家,槐阴满庭。吾侪小人,朝不及夕,相时射利,皇恤厥德?庶几侥幸,不种而获。不有君子,其何能国?王城之东,晋公所庐;郁郁三槐,惟德之符。呜呼休哉!
和罗思武作子房孔明二诗见赠 其二。宋代。王庭圭。 三雄战争海水赤,欲揽英豪扶紫极。南阳唤起卧龙人,至今草木生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