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斋膏沐暇,旭日照轩墀。露重芭蕉叶,香凝橘柚枝。
简书随吏散,宝骑与僧期。报国得何力,流年已觉衰。
燕居。唐代。羊士谔。 秋斋膏沐暇,旭日照轩墀。露重芭蕉叶,香凝橘柚枝。简书随吏散,宝骑与僧期。报国得何力,流年已觉衰。
羊士谔(约762~819),泰山(今山东泰安)人。贞元元年礼部侍郎鲍防下进士。顺宗时,累至宣歙巡官,为王叔文所恶,贬汀州宁化尉。元和初,宰相李吉甫知奖,擢为监察御史,掌制诰。後以与窦群、吕温等诬论宰执,出为资州刺史。士谔工诗,妙造梁《选》,作皆典重。与韩梓材同在越州,亦以文翰称。著集有《墨池编》、《晁公武郡斋读书志》。 ...
羊士谔。 羊士谔(约762~819),泰山(今山东泰安)人。贞元元年礼部侍郎鲍防下进士。顺宗时,累至宣歙巡官,为王叔文所恶,贬汀州宁化尉。元和初,宰相李吉甫知奖,擢为监察御史,掌制诰。後以与窦群、吕温等诬论宰执,出为资州刺史。士谔工诗,妙造梁《选》,作皆典重。与韩梓材同在越州,亦以文翰称。著集有《墨池编》、《晁公武郡斋读书志》。
浮湘。明代。邝露。 潇湘闻鼓瑟,竹上泪痕青。归雁将何托,先花入窅冥。白云开一面,南岳露真形。不断游仙梦,依稀帝子灵。
呜呼!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原庄宗之所以得天下,与其所以失之者,可以知之矣。
世言晋王之将终也,以三矢赐庄宗而告之曰:“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契丹与吾约为兄弟;而皆背晋以归梁。此三者,吾遗恨也。与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庄宗受而藏之于庙。其后用兵,则遣从事以一少牢告庙,请其矢,盛以锦囊,负而前驱,及凯旋而纳之。
五代史伶官传序。宋代。欧阳修。 呜呼!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原庄宗之所以得天下,与其所以失之者,可以知之矣。 世言晋王之将终也,以三矢赐庄宗而告之曰:“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契丹与吾约为兄弟;而皆背晋以归梁。此三者,吾遗恨也。与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庄宗受而藏之于庙。其后用兵,则遣从事以一少牢告庙,请其矢,盛以锦囊,负而前驱,及凯旋而纳之。 方其系燕父子以组,函梁君臣之首,入于太庙,还矢先王,而告以成功,其意气之盛,可谓壮哉!及仇雠已灭,天下已定,一夫夜呼,乱者四应,仓皇东出,未及见贼而士卒离散,君臣相顾,不知所归。至于誓天断发,泣下沾襟,何其衰也!岂得之难而失之易欤?抑本其成败之迹,而皆自于人欤? 《书》曰:“满招损,谦得益。”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自然之理也。故方其盛也,举天下之豪杰,莫能与之争;及其衰也,数十伶人困之,而身死国灭,为天下笑。夫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岂独伶人也哉!作《伶官传》。
洛阳路。元代。李裕。 刘郎骑马出南陌,陌上桃花迷马色。梦逐游丝看春日,一夜东风杏花白。欲归不归思故乡,燕女缓带双鸳鸯。明朝别辔向何处,旭日晴烟洛阳路。
寄汤海秋礼部。清代。陈起书。 孤燕池塘飞,衔泥为门户。生与鸠雀群,智勇限毛羽。忽闻天北雁,南鸣过湘浦。岂无千里风,身微力难举。以此凄然悲,上下千万古。贤哲有知否,契合多艰苦。吾世有斯人,天地非莽卤。
晓成阴。更潺潺冻雨,年色正骎骎。高厦云簇,连街花绚,春意先动江浔。
分素手、丛芳绣束,弄娇娆、偏惹护花心。百合水仙,乃馨君子,众美初临。
一萼红 牡丹、水仙、君子兰、百合、康乃馨杂咏,用柳蓍卿韵。近现代。刘斯翰。 晓成阴。更潺潺冻雨,年色正骎骎。高厦云簇,连街花绚,春意先动江浔。分素手、丛芳绣束,弄娇娆、偏惹护花心。百合水仙,乃馨君子,众美初临。玉盏薄摇香露,倚猩红细靥,默默情深。媚眼惺忪,洛姬湘女,一笑对舞开襟。几曾想、大唐妃子,矜国色、素面亚瑶簪?但止清芬在室,全胜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