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忧耿未和,春虑忽蹉跎。择木猿知去,寻泥燕独过。
惊花翻霁日,垂柳拂烟波。激意屡怡赏,无如乡念何。
江上逢春。唐代。张均。 离忧耿未和,春虑忽蹉跎。择木猿知去,寻泥燕独过。惊花翻霁日,垂柳拂烟波。激意屡怡赏,无如乡念何。
张均,张说长子。开元中历官大理卿。受禄山伪命为中书令。肃宗立,免死,长流合浦。集二十卷,今存诗七首。均、垍皆能文。说在中书,兄弟已掌纶翰之任。居父忧服阕,均除户部侍郎,转兵部。二十六年,坐累贬饶州刺史,以太子左庶子征,复为户部侍郎。九载,迁刑部尚书。自以才名当为宰辅,常为李林甫所抑。及林甫卒,依附权臣陈希烈,期于必取。既而杨国忠用事,心颇恶之,罢希烈知政事,引文部侍郎韦见素代之,仍以均为大理卿。均大失望,意常郁郁。禄山之乱,受伪命为中书令,掌贼枢衡。李岘、吕諲条疏陷贼官,均当大辟。肃宗于说有旧恩,特免死,长流合浦郡。 ...
张均。 张均,张说长子。开元中历官大理卿。受禄山伪命为中书令。肃宗立,免死,长流合浦。集二十卷,今存诗七首。均、垍皆能文。说在中书,兄弟已掌纶翰之任。居父忧服阕,均除户部侍郎,转兵部。二十六年,坐累贬饶州刺史,以太子左庶子征,复为户部侍郎。九载,迁刑部尚书。自以才名当为宰辅,常为李林甫所抑。及林甫卒,依附权臣陈希烈,期于必取。既而杨国忠用事,心颇恶之,罢希烈知政事,引文部侍郎韦见素代之,仍以均为大理卿。均大失望,意常郁郁。禄山之乱,受伪命为中书令,掌贼枢衡。李岘、吕諲条疏陷贼官,均当大辟。肃宗于说有旧恩,特免死,长流合浦郡。
胡秋厓方伯顾钓台。明代。黎贞。 雨过台阶长绿衣,行人驻马扣柴扉。清风结彩留莺语,白日钩帘许燕归。眼底桑田随处变,人间沧海任尘飞。京华知己如相问,便道垂竿老钓矶。
游希夷观 其一。宋代。李吕。 秘馆白云边,来游记昔年。黄冠姿槁甚,败屋意萧然。访古知仙裔,看碑识汉镌。危栏聊徙倚,风袂欲翩翩。
送杜季习四首。宋代。刘子翚。 闻道华亭已解围,亲朋消息未全知。君归为遣书来报,细说从初丧乱时。
呜呼!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原庄宗之所以得天下,与其所以失之者,可以知之矣。
世言晋王之将终也,以三矢赐庄宗而告之曰:“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契丹与吾约为兄弟,而皆背晋以归梁。此三者,吾遗恨也。与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庄宗受而藏之于庙。其后用兵,则遣从事以一少牢告庙,请其矢,盛以锦囊,负而前驱,及凯旋而纳之。
伶官传序。宋代。欧阳修。 呜呼!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原庄宗之所以得天下,与其所以失之者,可以知之矣。 世言晋王之将终也,以三矢赐庄宗而告之曰:“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契丹与吾约为兄弟,而皆背晋以归梁。此三者,吾遗恨也。与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庄宗受而藏之于庙。其后用兵,则遣从事以一少牢告庙,请其矢,盛以锦囊,负而前驱,及凯旋而纳之。 方其系燕父子以组,函梁君臣之首,入于太庙,还矢先王,而告以成功,其意气之盛,可谓壮哉!及仇雠已灭,天下已定,一夫夜呼,乱者四应,仓皇东出,未及见贼而士卒离散,君臣相顾,不知所归,至于誓天断发,泣下沾襟,何其衰也!岂得之难而失之易欤?抑本其成败之迹,而皆自于人欤?《书》曰:“满招损,谦受益。”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自然之理也。 故方其盛也,举天下豪杰,莫能与之争;及其衰也,数十伶人困之,而身死国灭,为天下笑。夫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岂独伶人也哉!
人道三十九,岁暮日斜时。儿今如许,才觉三十九年非。昨被玉山楼取,今仗牛山挽住,役役不知疲。自己未能信,漫仕亦何为。亦何为,应自叹,不如归。问归亦有何好,堂上彩成围。上下东冈南陌,来往北邻西舍,逖地看儿啼。富贵适然耳,此乐几人知。
水调歌头·人道三十九。宋代。魏了翁。 人道三十九,岁暮日斜时。儿今如许,才觉三十九年非。昨被玉山楼取,今仗牛山挽住,役役不知疲。自己未能信,漫仕亦何为。亦何为,应自叹,不如归。问归亦有何好,堂上彩成围。上下东冈南陌,来往北邻西舍,逖地看儿啼。富贵适然耳,此乐几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