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八百岁,作鬼三千年。
如此岂不夭,或者称其绵。
大椿一春秋,为岁各八千。
久矣摧为尘,朝菌犹目前。
燕坐一息顷,直到羲农边。
谁谓未来事如漆,未来龟镜已在先。
天地一指掌,日月双跳丸。
抟沙小儿戏,沧海为桑田。
南华达生亦已死,伯伦半醉不是颠。
读书堂上眼如月,轮扁释凿乃冁然。
高车本桎梏,更被绳墨牵。
利泽苟未谐,仁义空自煎。
有客区区老山泽,不鸣不食称神仙。
呼来饮酒不肯饮,月明骑鹤游青天。
举杯邀明月,舞影各自怜。
必求至乐何者为至乐,今也不乐何用空拳拳。
醉歌。宋代。蒲寿宬。 有人八百岁,作鬼三千年。如此岂不夭,或者称其绵。大椿一春秋,为岁各八千。久矣摧为尘,朝菌犹目前。燕坐一息顷,直到羲农边。谁谓未来事如漆,未来龟镜已在先。天地一指掌,日月双跳丸。抟沙小儿戏,沧海为桑田。南华达生亦已死,伯伦半醉不是颠。读书堂上眼如月,轮扁释凿乃冁然。高车本桎梏,更被绳墨牵。利泽苟未谐,仁义空自煎。有客区区老山泽,不鸣不食称神仙。呼来饮酒不肯饮,月明骑鹤游青天。举杯邀明月,舞影各自怜。必求至乐何者为至乐,今也不乐何用空拳拳。
名或作寿晟、寿峸。宋末阿拉伯人。与弟蒲寿庚至泉州贸易。度宗咸淳间,知梅州。益、广二王航海至泉州,时寿庚为泉州守,闭城不纳。寿宬密谕寿庚纳款于元,遂于景炎元年同降元朝。有《心泉学诗稿》。 ...
蒲寿宬。 名或作寿晟、寿峸。宋末阿拉伯人。与弟蒲寿庚至泉州贸易。度宗咸淳间,知梅州。益、广二王航海至泉州,时寿庚为泉州守,闭城不纳。寿宬密谕寿庚纳款于元,遂于景炎元年同降元朝。有《心泉学诗稿》。
仲良见和再和谢焉四首 其一。宋代。杨万里。 未惜诗脾苦,端令鬼胆寒。吾才三鼓竭,君思九江宽。作者今犹古,灯前捲又看。不辞须撚断,只苦句难安。
赠陈惟铭北行。元代。凌云翰。 汝兄捧檄倅沧州,远别常思共被秋。已效诗人咏棠棣,更从乡老识松楸。季方论德难为弟,太史能文岂好游。此日甘旨频在念,还家须早莫淹留。
晚秋即景。清代。牛焘。 衰草粘天碧,寒云返照黄。雁鸿飞不到,关塞去何长。木落惊秋晚,城荒带月凉。衙斋萧瑟甚,窗外有吟螀。
元夕和东桥二首 其二。明代。黄衷。 红纱珠络艳良宵,谁念穷檐锁阒寥。自有将军传捷到,不妨朝士踏歌遥。谁家笛谱因风得,何处炉烟傍月烧。书客短檠堪独赏,玉壶长漏雪花飘。
代上傅帅十二月二十三日生辰。宋代。郑刚中。 牙地霜月红,稚耋拥晴书。百拜黄堂前,共上太守寿。皆谓去年时,黠虏已深寇。一炮惊江南,衢婺几失守。傍徨千里心,竄逸欲相蹂。公以活人手,衔金力营救。信赏激忠勇,厚礼罗杰秀。坐回虏马头,遁去如惊兽。邦人未遑息,鼠辈复狂嗾。郡兵无奇画,辙乱失领袖。闭关守孤城,惴栗鹿在囿。我公登高墉,威德即下覆。仰见吾父者,欢舞悉解胄。一犂春雨耕,乐业遂如旧。生成荷终始,铭刻念前后。公之所常活,庸可亿万究。吾闻天地间,祸福靡虚授。阴功满东吴,冥报岂空缪。当能寿我公,炯炯如列宿。下吏闻此言,喜跃倒冠绶。中兴须钜人,理亦天所佑,矧复有厚德,福禄宜愈茂。自恨如漂萍,孤迹太冗陋。邑佐虽贱役,不许久奔走。行将罢摘尾,违远去左右。敛板集公门,依依已延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