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禧元祀更元正,宿两新收放晓晴。
夜半梅花添一岁,梦中爆竹报残更。
方知人喜天亦喜,作麽锺鸣鸡未鸣。
老子年龄君莫问,屠苏饮了更无兄。
乙丑改元开禧元日。宋代。杨万里。 开禧元祀更元正,宿两新收放晓晴。夜半梅花添一岁,梦中爆竹报残更。方知人喜天亦喜,作麽锺鸣鸡未鸣。老子年龄君莫问,屠苏饮了更无兄。
杨万里。 杨万里,字廷秀,号诚斋,男,汉族。吉州吉水(今江西省吉水县)人。南宋杰出诗人,与尤袤、范成大、陆游合称南宋“中兴四大诗人”、“南宋四大家”。
张元亮见访留和坐客。唐代。王质。 杯盘仓卒但随家,所赖龙山得孟嘉。略以诗声知律吕,敢于学海望津涯。精神霜后千头橘,风味新时一颗瓜。发白未应馀子识,汗青当有后人誇。
喜雨赠潘邠老昆仲。宋代。张耒。 卧闻飞雨响高堂,已觉翛翛短幌凉。悔祸毕方收烈焰,知时田祖放新秧。箪瓢幸免迁三径,谷麦行看粜万箱。欲过东坡泥没脚,春余烟柳正苍苍。
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人人知之。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其疏阔而难知,变化而不可测者,孰与天地阴阳之事。而贤者有不知,其故何也?好恶乱其中,而利害夺其外也!
昔者,山巨源见王衍曰:“误天下苍生者,必此人也!”郭汾阳见卢杞曰:“此人得志。吾子孙无遗类矣!”自今而言之,其理固有可见者。以吾观之,王衍之为人,容貌言语,固有以欺世而盗名者。然不忮不求,与物浮沉。使晋无惠帝,仅得中主,虽衍百千,何从而乱天下乎?卢杞之奸,固足以败国。然而不学无文,容貌不足以动人,言语不足以眩世,非德宗之鄙暗,亦何从而用之?由是言之,二公之料二子,亦容有未必然也!
辨奸论。宋代。苏洵。 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人人知之。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其疏阔而难知,变化而不可测者,孰与天地阴阳之事。而贤者有不知,其故何也?好恶乱其中,而利害夺其外也! 昔者,山巨源见王衍曰:“误天下苍生者,必此人也!”郭汾阳见卢杞曰:“此人得志。吾子孙无遗类矣!”自今而言之,其理固有可见者。以吾观之,王衍之为人,容貌言语,固有以欺世而盗名者。然不忮不求,与物浮沉。使晋无惠帝,仅得中主,虽衍百千,何从而乱天下乎?卢杞之奸,固足以败国。然而不学无文,容貌不足以动人,言语不足以眩世,非德宗之鄙暗,亦何从而用之?由是言之,二公之料二子,亦容有未必然也! 今有人,口诵孔、老之言,身履夷、齐之行,收召好名之士、不得志之人,相与造作言语,私立名字,以为颜渊、孟轲复出,而阴贼险狠,与人异趣。是王衍、卢杞合而为一人也。其祸岂可胜言哉?夫面垢不忘洗,衣垢不忘浣。此人之至情也。今也不然,衣臣虏之衣。食犬彘之食,囚首丧面,而谈诗书,此岂其情也哉?凡事之不近人情者,鲜不为大奸慝,竖刁、易牙、开方是也。以盖世之名,而济其未形之患。虽有愿治之主,好贤之相,犹将举而用之。则其为天下患,必然而无疑者,非特二子之比也。 孙子曰:“善用兵者,无赫赫之功。”使斯人而不用也,则吾言为过,而斯人有不遇之叹。孰知祸之至于此哉?不然。天下将被其祸,而吾获知言之名,悲夫!
依韵和杭州梅龙图入淮见寄。宋代。梅尧臣。 东都车马苦飞霾,南国桅帆喜过淮。船背插旗风自展,沙头迎浪雪相排。白鱼已荐糟增味,红稻新炊粟厌怀。定似谢公吟远岫,钱塘应合有高斋。
八咏诗 登台望秋月。南北朝。沈约。 望秋月。秋月光如练。照曜三爵台。徘徊九华殿。九华瑇瑁梁。华榱与璧珰。以兹雕丽色。持照明月光。凝华入黼帐。清辉悬洞房。先过飞燕户。却照班姬床。桂宫袅袅落桂枝。露寒凄凄凝白露。上林晚叶飒飒鸣。鴈门早鸿离离度。湛秀质兮似规。委清光兮如素。照愁轩之蓬影。映金阶之轻步。居人临此笑以歌。别客对之伤且慕。经衰圃。映寒丛。凝清夜。带秋风。随庭雪以偕素。与池荷而共红。临玉墀之皎皎。含霜霭之蒙蒙。{车兰}天衢而徙度。轹长汉而飞空。隐岩崖而半出。隔帷幌而纔通。散朱庭之奕奕。入青琐而玲珑。闲阶悲寡鹄。沙洲怨别鸿。文姬泣胡殿。昭君思汉宫。余亦何为者。淹留此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