婺州义乌人,字叔奇,号香山。高宗绍兴二十七年进士。补广德尉。历迁工部郎中、太常寺丞。出知处州,寻以朝请大夫致仕。尝进《忠义传》二十卷,孝宗深加叹赏,即命颁行。为文精深典雅。有《香山集》、《家帚编》等。 ...
喻良能。 婺州义乌人,字叔奇,号香山。高宗绍兴二十七年进士。补广德尉。历迁工部郎中、太常寺丞。出知处州,寻以朝请大夫致仕。尝进《忠义传》二十卷,孝宗深加叹赏,即命颁行。为文精深典雅。有《香山集》、《家帚编》等。
金巩伯求题端午桥诗后。清代。郑孝胥。 京官称端四,节府推匋斋。收藏甲天下,文采腾当时。死忠诚得所,声价孰与齐?平生辱见知,泣下视此题。
武阳渡。宋代。裘万顷。 一舟小如叶,横在波涛中。纷纷川上人,欲渡愁北风。有帆天际来,渐近葭苇丛。寄声与问讯,恐是陶朱公。
百香诗 其六十三 梅。元代。郭居敬。 美玉精神鹤膝长,冰霜国里破天荒。魁名且占群芳上,异日调和鼎鼐香。
一落索。宋代。吕渭老。 宫锦裁书寄远。意长辞短。香兰泣露雨催莲,暑气昏池馆。向晚小园行遍。石榴红满。花花叶叶尽成双,浑似我、梁间燕。
拜陵庙作诗。南北朝。颜延之。 周德恭明祀,汉道遵光灵。哀敬隆祖庙,崇树加园茔。逮事休命始,投迹阶王庭。陪厕回天顾,朝燕流圣情。早服身义重,晚达生戒轻。否来王泽竭,泰往人悔形。敕躬惭积素,复与昌运并。恩合非渐渍,荣会在逢迎。夙御严清制,朝驾守禁城。束绅入西寝,伏轼出东坰。衣冠终冥漠,陵邑转葱青。松风遵路急,山烟冒垄生。皇心凭容物,民思被歌声。万纪载弦吹,千岁托旒旌。未殊帝世远,已同沦化萌。幼壮困孤介,末暮谢幽贞。发轨丧夷易,归轸慎崎倾。
临川之城东,有地隐然而高,以临于溪,曰新城。新城之上,有池洼然而方以长,曰王羲之之墨池者,荀伯子《临川记》云也。羲之尝慕张芝,临池学书,池水尽黑,此为其故迹,岂信然邪?
方羲之之不可强以仕,而尝极东方,出沧海,以娱其意于山水之间;岂其徜徉肆恣,而又尝自休于此邪?羲之之书晚乃善,则其所能,盖亦以精力自致者,非天成也。然后世未有能及者,岂其学不如彼邪?则学固岂可以少哉,况欲深造道德者邪?
墨池记。宋代。曾巩。 临川之城东,有地隐然而高,以临于溪,曰新城。新城之上,有池洼然而方以长,曰王羲之之墨池者,荀伯子《临川记》云也。羲之尝慕张芝,临池学书,池水尽黑,此为其故迹,岂信然邪? 方羲之之不可强以仕,而尝极东方,出沧海,以娱其意于山水之间;岂其徜徉肆恣,而又尝自休于此邪?羲之之书晚乃善,则其所能,盖亦以精力自致者,非天成也。然后世未有能及者,岂其学不如彼邪?则学固岂可以少哉,况欲深造道德者邪? 墨池之上,今为州学舍。教授王君盛恐其不章也,书‘晋王右军墨池’之六字于楹间以揭之。又告于巩曰:“愿有记”。推王君之心,岂爱人之善,虽一能不以废,而因以及乎其迹邪?其亦欲推其事以勉其学者邪?夫人之有一能而使后人尚之如此,况仁人庄士之遗风余思被于来世者何如哉! 庆历八年九月十二日,曾巩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