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菰蒲洲,阴阴葭菼陂。
有斐嘉芙蓉,双蒂媚涟漪。
如龙舒两娥,如沅湘二妃。
岂伊玉池种,而乃生污泥。
斑然烂云锦,袭人芳菲菲。
两美谅必合,佳人制为衣。
下承朝露滋,上戴夕日辉。
驾言折芳馨,归以遗所思。
都大华文监丞权府事之明年天子诏将直禁近邦。宋代。吴泳。 短短菰蒲洲,阴阴葭菼陂。有斐嘉芙蓉,双蒂媚涟漪。如龙舒两娥,如沅湘二妃。岂伊玉池种,而乃生污泥。斑然烂云锦,袭人芳菲菲。两美谅必合,佳人制为衣。下承朝露滋,上戴夕日辉。驾言折芳馨,归以遗所思。
吴泳(约公元1224年前后在世),字叔永,潼川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宁宗嘉定末前后在世。嘉定元年(公元1209年)第进士。累迁著作郎,兼直舍人院。应诏上书,颇切时要。累迁吏部侍郎兼直学士院,上疏言谨政体、正道揆、厉臣节、综军务四事。后进宝章阁学士,知温州,以言罢。泳著有鹤林集四十卷,《四库总目》行于世。 ...
吴泳。 吴泳(约公元1224年前后在世),字叔永,潼川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宁宗嘉定末前后在世。嘉定元年(公元1209年)第进士。累迁著作郎,兼直舍人院。应诏上书,颇切时要。累迁吏部侍郎兼直学士院,上疏言谨政体、正道揆、厉臣节、综军务四事。后进宝章阁学士,知温州,以言罢。泳著有鹤林集四十卷,《四库总目》行于世。
公薨之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
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闬闳,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匄请命。
子产坏晋馆垣。先秦。左丘明。 公薨之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 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闬闳,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匄请命。 对曰:“以敝邑褊小,介于大国,诛求无时,是以不敢宁居,悉索敝赋,以来会时事。逢执事之不闲,而未得见;又不获闻命,未知见时。不敢输币,亦不敢暴露。其输之,则君之府实也,非荐陈之,不敢输也。其暴露之,则恐燥湿之不时而朽蠹,以重敝邑之罪。侨闻文公之为盟主也,宫室卑庳,无观台榭,以崇大诸侯之馆,馆如公寝;库厩缮修,司空以时平易道路,圬人以时塓馆宫室;诸侯宾至,甸设庭燎,仆人巡宫,车马有所,宾从有代,巾车脂辖,隶人、牧、圉,各瞻其事;百官之属各展其物;公不留宾,而亦无废事;忧乐同之,事则巡之,教其不知,而恤其不足。宾至如归,无宁灾患;不畏寇盗,而亦不患燥湿。今铜鞮之宫数里,而诸侯舍于隶人,门不容车,而不可逾越;盗贼公行。而天疠不戒。宾见无时,命不可知。若又勿坏,是无所藏币以重罪也。敢请执事,将何所命之?虽君之有鲁丧,亦敝邑之忧也。若获荐币,修垣而行,君之惠也,敢惮勤劳?” 文伯复命。赵文子曰:“信。我实不德,而以隶人之垣以赢诸侯,是吾罪也。”使士文伯谢不敏焉。 晋侯见郑伯,有加礼,厚其宴好而归之。乃筑诸侯之馆。 叔向曰:“辞之不可以已也如是夫!子产有辞,诸侯赖之,若之何其释辞也?《诗》曰:‘辞之辑矣,民之协矣;辞之怿矣,民之莫矣。’其知之矣。”
寒夜吟。明代。朱诚泳。 雪月交辉涵素影,银荷莲炬红光冷。夜深翠被不胜寒,玉人枕上眠未安。檐霜片落盆冰结,铜龙漏涩宫壶咽。
承诸公约赴丞厅之筵赋此辞谢。明代。陶益。 闭户何曾一著书,吾惟守拙爱田庐。疏慵易就比邻榻,贫病难参长者车。白鸟江干随早暮,红莲浦口对清虚。愁来益厉躬耕志,欲学庞公恐未如。
卓坑。宋代。朱筠。 缘溪忽折俨篷舟,鳞瓦通桥妙略收。几日砂枫辞峡里,一峦烟竹记宣州。卓坑楝子悬如镜,福院蕉阴碧过秋。萦绕何堪情绪乱,莫教好景又盈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