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阳诏墨动天霞,喜到东都处士家。
世路几年滋艾草,道山今日聚梅花。
作舟济国看商傅,鍊石补天过女娲。
珍重诸贤扶大道,声名毋使后人嗟。
又寄徐径畈吏部。宋代。刘黻。 元阳诏墨动天霞,喜到东都处士家。世路几年滋艾草,道山今日聚梅花。作舟济国看商傅,鍊石补天过女娲。珍重诸贤扶大道,声名毋使后人嗟。
(1217—1276)温州乐清人,字声伯,号蒙川、质翁。少读于雁荡山僧寺,理宗淳祐十年试入太学。以上书忤执政,安置南安军。及还,复极言政治得失。以材署昭庆军节度掌书记,由学官试馆职。历监察御史,改正字,官至吏部尚书兼工部尚书、中书舍人。元兵陷临安,陈宜中谋拥二王,迎黻共政,行至罗浮病卒。有《蒙川遗稿》。 ...
刘黻。 (1217—1276)温州乐清人,字声伯,号蒙川、质翁。少读于雁荡山僧寺,理宗淳祐十年试入太学。以上书忤执政,安置南安军。及还,复极言政治得失。以材署昭庆军节度掌书记,由学官试馆职。历监察御史,改正字,官至吏部尚书兼工部尚书、中书舍人。元兵陷临安,陈宜中谋拥二王,迎黻共政,行至罗浮病卒。有《蒙川遗稿》。
双双燕。清代。吴绡。 穿花度柳,觅曾来住处,旧时王谢。乌衣巷口,多少珠楼鸳瓦。刬地高高下下。都变做、寻常茅舍。这回却羡鹪鹩,尚有一枝堪借。犹喜。卢家富贵。正兰室香生,莫愁初嫁。珠帘不卷,相得杏梁香雅。且贺新成大厦。春泥软、落红芳藉。看取弄影双双,一搦纤身烟惹。
咏薛氏二烈女。清代。蒋莼。 矢志全贞孝,怜他姊妹花。九原慈傍母,万里惨呼爷。濒死心如铁,遗容髻尚髽。他年采风者,记取是侬家。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报刘一丈书。明代。宗臣。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且今之所谓孚者,何哉?日夕策马,候权者之门。门者故不入,则甘言媚词,作妇人状,袖金以私之。即门者持刺入,而主人又不即出见;立厩中仆马之间,恶气袭衣袖,即饥寒毒热不可忍,不去也。抵暮,则前所受赠金者,出报客曰:「相公倦,谢客矣!客请明日来!」即明日,又不敢不来。夜披衣坐,闻鸡鸣,即起盥栉,走马抵门;门者怒曰:「为谁?」则曰:「昨日之客来。」则又怒曰:「何客之勤也?岂有相公此时出见客乎?」客心耻之,强忍而与言曰:「亡奈何矣,姑容我入!」门者又得所赠金,则起而入之;又立向所立厩中。幸主者出,南面召见,则惊走匍匐阶下。主者曰:「进!」则再拜,故迟不起;起则上所上寿金。主者故不受,则固请。主者故固不受,则又固请,然後命吏纳之。则又再拜,又故迟不起;起则五六揖始出。出揖门者曰:「官人幸顾我,他日来,幸无阻我也!」门者答揖。大喜奔出,马上遇所交识,即扬鞭语曰:「适自相公家来,相公厚我,厚我!」且虚言状。即所交识,亦心畏相公厚之矣。相公又稍稍语人曰:「某也贤!某也贤!」闻者亦心许交赞之。 此世所谓上下相孚也,长者谓仆能之乎?前所谓权门者,自岁时伏腊,一刺之外,即经年不往也。闲道经其门,则亦掩耳闭目,跃马疾走过之,若有所追逐者,斯则仆之褊衷,以此长不见怡於长吏,仆则愈益不顾也。每大言曰:「人生有命,吾惟有命,吾惟守分而已。」长者闻之,得无厌其为迂乎? 乡园多故,不能不动客子之愁。至于长者之抱才而困,则又令我怆然有感。天之与先生者甚厚,亡论长者不欲轻弃之,即天意亦不欲长者之轻弃之也,幸宁心哉!
中秋羊城怀故山。明代。黎延祖。 闷客恹恹村梦数,听残画角每凭楼。山中何处白云满,濠泮依然绿水流。寂寞久淹芳草地,衰迟懒过御梨秋。故园橘柚空相待,好月谁看最上头。
和月泉咏金山寺诗韵四首 其一。明代。曹义。 中流屹立一孤峰,天设原非禹凿功。岩洞玲珑空翠滴,楼台高下瑞烟笼。翻经老衲白云里,听法神蛟碧浪中。记得当年临绝顶,恍疑身在水晶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