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北理,长淮西逝。厥隩射阳,城邑岳峙。凿渠而漕,首淮江尾。
舳舻岢峨,连樯千里。青雀翩翩,彩虹嶷嶷。梁局舟蹐,限兹潢水。
昔我至止,得二国士。箪瓢相乐,汪吕氏子。于今几年,乖隔生死。
梗泛萍飘,乃复于此。菱花净吐,鹭羽徐起。如欲我留,盼睐以喜。
俯仰山川,感念成毁。一瞬千古,寓非予耻。
楚州阻水涨怀汪信民吕居仁二士四言。宋代。洪炎。 大江北理,长淮西逝。厥隩射阳,城邑岳峙。凿渠而漕,首淮江尾。舳舻岢峨,连樯千里。青雀翩翩,彩虹嶷嶷。梁局舟蹐,限兹潢水。昔我至止,得二国士。箪瓢相乐,汪吕氏子。于今几年,乖隔生死。梗泛萍飘,乃复于此。菱花净吐,鹭羽徐起。如欲我留,盼睐以喜。俯仰山川,感念成毁。一瞬千古,寓非予耻。
宋洪州南昌人,字玉父。洪刍弟。哲宗元祐间进士。为谷城令。复知颍州上谯县,有循政。累官著作郎、秘书少监。高宗初召为中书舍人。与兄洪朋、洪刍及弟洪羽俱有才名,号四洪。诗酷似黄庭坚。有《西渡集》。 ...
洪炎。 宋洪州南昌人,字玉父。洪刍弟。哲宗元祐间进士。为谷城令。复知颍州上谯县,有循政。累官著作郎、秘书少监。高宗初召为中书舍人。与兄洪朋、洪刍及弟洪羽俱有才名,号四洪。诗酷似黄庭坚。有《西渡集》。
出城。明代。李德。 越王宫,春风起。何处散芳尘,垂杨沙径里。舞罗衣,挥凤尾。鸣鸾箫,发贝齿。怀洞庭,悲帝子。海波竭,彭铿死。羲和影,如流水。
予至滑之三月,即其署东偏之室,治为燕私之居,而名曰画舫斋。斋广一室,其深七室,以户相通,凡入予室者,如入乎舟中。其温室之奥,则穴其上以为明;其虚室之疏以达,则槛栏其两旁以为坐立之倚。凡偃休于吾斋者,又如偃休乎舟中。山石崷崒,佳花美木之植列于两檐之外,又似泛乎中流,而左山右林之相映,皆可爱者。因以舟名焉。
《周易》之象,至于履险蹈难,必曰涉川。盖舟之为物,所以济难而非安居之用也。今予治斋于署,以为燕安,而反以舟名之,岂不戾哉?矧予又尝以罪谪,走江湖间,自汴绝淮,浮于大江,至于巴峡,转而以入于汉沔,计其水行几万余里。其羁穷不幸,而卒遭风波之恐,往往叫号神明以脱须臾之命者,数矣。当其恐时,顾视前后凡舟之人,非为商贾,则必仕宦。因窃自叹,以谓非冒利与不得已者,孰肯至是哉?赖天之惠,全活其生。今得除去宿负,列官于朝,以来是州,饱廪食而安署居。追思曩时山川所历,舟楫之危,蛟鼋之出没,波涛之汹欻,宜其寝惊而梦愕。而乃忘其险阻,犹以舟名其斋,岂真乐于舟居者邪!
画舫斋记。宋代。欧阳修。 予至滑之三月,即其署东偏之室,治为燕私之居,而名曰画舫斋。斋广一室,其深七室,以户相通,凡入予室者,如入乎舟中。其温室之奥,则穴其上以为明;其虚室之疏以达,则槛栏其两旁以为坐立之倚。凡偃休于吾斋者,又如偃休乎舟中。山石崷崒,佳花美木之植列于两檐之外,又似泛乎中流,而左山右林之相映,皆可爱者。因以舟名焉。 《周易》之象,至于履险蹈难,必曰涉川。盖舟之为物,所以济难而非安居之用也。今予治斋于署,以为燕安,而反以舟名之,岂不戾哉?矧予又尝以罪谪,走江湖间,自汴绝淮,浮于大江,至于巴峡,转而以入于汉沔,计其水行几万余里。其羁穷不幸,而卒遭风波之恐,往往叫号神明以脱须臾之命者,数矣。当其恐时,顾视前后凡舟之人,非为商贾,则必仕宦。因窃自叹,以谓非冒利与不得已者,孰肯至是哉?赖天之惠,全活其生。今得除去宿负,列官于朝,以来是州,饱廪食而安署居。追思曩时山川所历,舟楫之危,蛟鼋之出没,波涛之汹欻,宜其寝惊而梦愕。而乃忘其险阻,犹以舟名其斋,岂真乐于舟居者邪! 然予闻古之人,有逃世远去江湖之上,终身而不肯反者,其必有所乐也。苟非冒利于险,有罪而不得已,使顺风恬波,傲然枕席之上,一日而千里,则舟之行岂不乐哉!顾予诚有所未暇,而舫者宴嬉之舟也,姑以名予斋,奚曰不宜? 予友蔡君谟善大书,颇怪伟,将乞大字以题于楹。惧其疑予之所以名斋者,故具以云。又因以置于壁。 壬午十二月十二日书。
次韵李全甫惠荼蘼五首 其四。宋代。廖刚。 吹尽柳绵香不歇,仙姿那把春为节。枝头疏蝶解寻芳,忆得仙腰舞回雪。
凄凉犯。清代。陆岫芬。 愁萦恨惹匆匆里,琼花经雨先谢。一轮宝镜,照他奉倩,泪如珠泻。今生负也,悔末乞、杨枝水洒。望空江、翠雨飘飘,忍听暮钟打。凄绝蓬莱劫,并命鸳鸯,顿教抛舍。大招赋遍,怅翩然、空留遗挂。寒绿粼粼,照不见、黛螺如画。算三生、素袂只有梦里把。
端午帖子词二十首·皇帝合六首。宋代。欧阳修。 嘉辰共喜沐兰汤,毒沴何须采艾禳。但得皋夔调鼎鼐,自然灾祲变休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