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槊万条日没酉,玉虹千丈月合丑。雄鸡一声半天赤,太阳欲出星在柳。
东南势妥裁冰刀,东北迸开驱雪帚。行侵荧惑掩太白,直从北斗向南斗。
上相黯惨忽无色,上将参差都不守。明堂帝坐总茫昧,房驷王良欲奔走。
渐过舆鬼漫两河,浑扫三垣当井口。突烟滚滚欲浮动,异事惊人古未有。
初从暵旱忽风雨,拔木轰山声乱吼。尔后妖芒忽亘天,七月初吉又踰九。
纵横凌犯卧复坚,自暮至朝长更久。五年江馆戴片天,变故纷纭翻覆手。
摧心褫魄又见此,闭目不敢窥户牖。天倾地裂由积衅,败国亡家皆自取。
吾闻有道必得寿,长星劝汝一杯酒。
长星行。元代。郝经。 银槊万条日没酉,玉虹千丈月合丑。雄鸡一声半天赤,太阳欲出星在柳。东南势妥裁冰刀,东北迸开驱雪帚。行侵荧惑掩太白,直从北斗向南斗。上相黯惨忽无色,上将参差都不守。明堂帝坐总茫昧,房驷王良欲奔走。渐过舆鬼漫两河,浑扫三垣当井口。突烟滚滚欲浮动,异事惊人古未有。初从暵旱忽风雨,拔木轰山声乱吼。尔后妖芒忽亘天,七月初吉又踰九。纵横凌犯卧复坚,自暮至朝长更久。五年江馆戴片天,变故纷纭翻覆手。摧心褫魄又见此,闭目不敢窥户牖。天倾地裂由积衅,败国亡家皆自取。吾闻有道必得寿,长星劝汝一杯酒。
(1223—1275)元泽州陵川人,字伯常。郝天挺孙。金亡,徙顺天,馆于守帅张柔、贾辅家,博览群书。应世祖忽必烈召入王府,条上经国安民之道数十事。及世祖即位,为翰林侍读学士。中统元年,使宋议和,被贾似道扣留,居真州十六年方归。旋卒,谥文忠。为学务有用。及被留,撰《续后汉书》、《易春秋外传》、《太极演》等书,另有《陵川文集》。 ...
郝经。 (1223—1275)元泽州陵川人,字伯常。郝天挺孙。金亡,徙顺天,馆于守帅张柔、贾辅家,博览群书。应世祖忽必烈召入王府,条上经国安民之道数十事。及世祖即位,为翰林侍读学士。中统元年,使宋议和,被贾似道扣留,居真州十六年方归。旋卒,谥文忠。为学务有用。及被留,撰《续后汉书》、《易春秋外传》、《太极演》等书,另有《陵川文集》。
属刻同门功课薄繫诗四首 其二。唐代。康有为。 秋实春华各自贤,几年伤逝化风烟。偶登群玉山头望,百万珠璎总可怜。
松岩八景 其四 叠嶂云閒。明代。张吉。 云山知几叠,山静云亦迟。道人衣带润,伸脚打眠时。
会于向,将执戎子驹支。范宣子亲数诸朝。曰:“来,姜戎氏。昔秦人迫逐乃祖吾离于瓜州,乃祖吾离被苫盖,蒙荆棘,以来归我先君。我先君惠公有不腆之田,与女剖分而食之。今诸侯之事我寡君不如昔者,盖言语漏泄,则职女之由。诘朝之事,尔无与焉!与,将执女。”
对曰:“昔秦人负恃其众,贪于土地,逐我诸戎。惠公蠲其大德,谓我诸戎是四岳之裔胄也,毋是翦弃。赐我南鄙之田,狐狸所居,豺狼所嗥。我诸戎除翦其荆棘,驱其狐狸豺狼,以为先君不侵不叛之臣,至于今不贰。昔文公与秦伐郑,秦人窃与郑盟而舍戍焉,于是乎有肴之师。晋御其上,戎亢其下,秦师不复,我诸戎实然。譬如捕鹿,晋人角之,诸戎掎之,与晋踣之,戎何以不免?自是以来,晋之百役,与我诸戎相继于时,以从执政,犹肴志也,岂敢离逷?今官之师旅,无乃实有所阙,以携诸侯,而罪我诸戎。我诸戎饮食衣服不与华同,贽币不通,言语不达,何恶之能为?不与于会,亦无瞢焉。”赋《青蝇》而退。
驹支不屈于晋。先秦。左丘明。 会于向,将执戎子驹支。范宣子亲数诸朝。曰:“来,姜戎氏。昔秦人迫逐乃祖吾离于瓜州,乃祖吾离被苫盖,蒙荆棘,以来归我先君。我先君惠公有不腆之田,与女剖分而食之。今诸侯之事我寡君不如昔者,盖言语漏泄,则职女之由。诘朝之事,尔无与焉!与,将执女。” 对曰:“昔秦人负恃其众,贪于土地,逐我诸戎。惠公蠲其大德,谓我诸戎是四岳之裔胄也,毋是翦弃。赐我南鄙之田,狐狸所居,豺狼所嗥。我诸戎除翦其荆棘,驱其狐狸豺狼,以为先君不侵不叛之臣,至于今不贰。昔文公与秦伐郑,秦人窃与郑盟而舍戍焉,于是乎有肴之师。晋御其上,戎亢其下,秦师不复,我诸戎实然。譬如捕鹿,晋人角之,诸戎掎之,与晋踣之,戎何以不免?自是以来,晋之百役,与我诸戎相继于时,以从执政,犹肴志也,岂敢离逷?今官之师旅,无乃实有所阙,以携诸侯,而罪我诸戎。我诸戎饮食衣服不与华同,贽币不通,言语不达,何恶之能为?不与于会,亦无瞢焉。”赋《青蝇》而退。 宣子辞焉,使即事于会,成恺悌也。
春雪篇。明代。陈之遴。 长安二月春初好,舒红袅绿青楼道。七成宝帐夜微温,五出霏霏点芳草。斜舞瑶空已半融,薄铺玉戺无须扫。绮树俄添浅素辉,罗衣渐觉轻寒恼。浅素轻寒剧可怜,迷离春望惜春天。低侵春院长兼雨,遥集春山半带烟。入梦每伤莺唤后,怀人多在燕来前。寻芳畏湿莲花步,对景慵联柳絮篇。柳絮浑如荡子情,紫骝当日踏花行。凤凰城里雕轮度,鹦鹉洲边晚棹横。此时见雪还相忆,此际看春转自惊。雪想玉容临宝镜,春随纤手入银筝。春雪春风几朝暮,春花自恋琼台树。妾恨宁如雪易销,君心愿共春常住。冷霰先欺玄菟城,阳和不到黄花戍。夜雪金炉共夕香,春游莫向天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