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过幽人居,支筇立良久。竹影落秋波,照面绿于酒。
俗士不必来,屐齿苍苔厚。案头二王书,妙不数颜柳。
赋竹居 其三。元代。黄玠。 远过幽人居,支筇立良久。竹影落秋波,照面绿于酒。俗士不必来,屐齿苍苔厚。案头二王书,妙不数颜柳。
元庆元定海人,字伯成,号弁山小隐。黄震曾孙。幼励志操,不随世俗,躬行力践,以圣贤自期。隐居教授,孝养双亲。晚年乐吴兴山水,卜居弁山。卒年八十。有《弁山集》、《知非稿》等。 ...
黄玠。 元庆元定海人,字伯成,号弁山小隐。黄震曾孙。幼励志操,不随世俗,躬行力践,以圣贤自期。隐居教授,孝养双亲。晚年乐吴兴山水,卜居弁山。卒年八十。有《弁山集》、《知非稿》等。
微雨斑斑,晕湿海棠,渐觉燕脂红褪。迟日短垣,娇怯和风,摇曳一成春困。玉软酴酥,扶不起、晚妆慵整。愁恨。对佳时媚景,可堪重省。
曾约小桃新燕,有蜂媒蝶使,为传芳信。西蜀杜郎,东坡苏老,道也道应难尽。一朵风流,雅称且、凤翘云鬓。相映。眉拂黛、梅腮弄粉。
宴山亭(海棠)。宋代。王之道。 微雨斑斑,晕湿海棠,渐觉燕脂红褪。迟日短垣,娇怯和风,摇曳一成春困。玉软酴酥,扶不起、晚妆慵整。愁恨。对佳时媚景,可堪重省。曾约小桃新燕,有蜂媒蝶使,为传芳信。西蜀杜郎,东坡苏老,道也道应难尽。一朵风流,雅称且、凤翘云鬓。相映。眉拂黛、梅腮弄粉。
自古宦者乱人之国,其源深于女祸。女,色而已,宦者之害,非一端也。
盖其用事也近而习,其为心也专而忍。能以小善中人之意,小信固人之心,使人主必信而亲之。待其已信,然后惧以祸福而把持之。虽有忠臣、硕士列于朝廷,而人主以为去己疏远,不若起居饮食、前后左右之亲可恃也。故前后左右者日益亲,而忠臣、硕士日益疏,而人主之势日益孤。势孤,则惧祸之心日益切,而把持者日益牢。安危出其喜怒,祸患伏于帷闼,则向之所谓可恃者,乃所以为患也。患已深而觉之,欲与疏远之臣图左右之亲近,缓之则养祸而益深,急之则挟人主以为质。虽有圣智,不能与谋。谋之而不可为,为之而不可成,至其甚,则俱伤而两败。故其大者亡国,其次亡身,而使奸豪得借以为资而起,至抉其种类,尽杀以快天下之心而后已。此前史所载宦者之祸常如此者,非一世也。
五代史宦官传序。宋代。欧阳修。 自古宦者乱人之国,其源深于女祸。女,色而已,宦者之害,非一端也。 盖其用事也近而习,其为心也专而忍。能以小善中人之意,小信固人之心,使人主必信而亲之。待其已信,然后惧以祸福而把持之。虽有忠臣、硕士列于朝廷,而人主以为去己疏远,不若起居饮食、前后左右之亲可恃也。故前后左右者日益亲,而忠臣、硕士日益疏,而人主之势日益孤。势孤,则惧祸之心日益切,而把持者日益牢。安危出其喜怒,祸患伏于帷闼,则向之所谓可恃者,乃所以为患也。患已深而觉之,欲与疏远之臣图左右之亲近,缓之则养祸而益深,急之则挟人主以为质。虽有圣智,不能与谋。谋之而不可为,为之而不可成,至其甚,则俱伤而两败。故其大者亡国,其次亡身,而使奸豪得借以为资而起,至抉其种类,尽杀以快天下之心而后已。此前史所载宦者之祸常如此者,非一世也。 夫为人主者,非欲养祸于内而疏忠臣、硕士于外,盖其渐积而势使之然也。夫女色之惑,不幸而不悟,而祸斯及矣。使其一悟,捽而去之可也。宦者之为祸,虽欲悔悟,而势有不得而去也,唐昭宗之事是已。故曰“深于女祸者”,谓此也。可不戒哉?
再和前韵。宋代。蔡戡。 郢客清歌若贯珠,回风妙舞巧难图。漫空片片匀如剪,投隙纷纷密似糊。溪月一钩窥玉镜,江梅千树插冰壶。何人乞我仙家帽,共傲禅床与药炉。
自秦入蜀道中绝句三首 其一。宋代。尹焞。 绿阴深处竹篱遮,也有红花映白花。却忆故乡卿相第,不及张三李四家。
碧树秋无罅。梦到青溪,几曲蘋波亚。珠帘漂影断,歌管地、三两野鸥飞下。
依旧六朝山,写凄怨、烟眉澹冶。感芳游、敲篷晚雨,泪花红洒。
龙山会 仲云汎舟秦淮,有词和梦窗韵见示,余亦继声。近现代。郭则沄。 碧树秋无罅。梦到青溪,几曲蘋波亚。珠帘漂影断,歌管地、三两野鸥飞下。依旧六朝山,写凄怨、烟眉澹冶。感芳游、敲篷晚雨,泪花红洒。天末暂聚征蓬,影事坊南,忆少年裘马。过江人渐老,瑶瑟冷、弹向青林幽夜。何处不沧波,渺孤恨、深杯暗泻。醉休舍。只莫似、山公巾倒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