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君驱去马,忽起望乡思。华岳寒逾峻,泾河绕自迟。
躬耕为谷口,把钓忆皇陂。何日一尊酒,南山对不移。
送人还关中。明代。李梦阳。 见君驱去马,忽起望乡思。华岳寒逾峻,泾河绕自迟。躬耕为谷口,把钓忆皇陂。何日一尊酒,南山对不移。
李梦阳(1472-1530),字献吉,号空同,汉族,庆阳府安化县(今甘肃省庆城县)人,迁居开封,工书法,得颜真卿笔法,精于古文词,提倡“文必秦汉,诗必盛唐”,强调复古,《自书诗》师法颜真卿,结体方整严谨,不拘泥规矩法度,学卷气浓厚。明代中期文学家,复古派前七子的领袖人物。 ...
李梦阳。 李梦阳(1472-1530),字献吉,号空同,汉族,庆阳府安化县(今甘肃省庆城县)人,迁居开封,工书法,得颜真卿笔法,精于古文词,提倡“文必秦汉,诗必盛唐”,强调复古,《自书诗》师法颜真卿,结体方整严谨,不拘泥规矩法度,学卷气浓厚。明代中期文学家,复古派前七子的领袖人物。
先君子尝言,乡先辈左忠毅公视学京畿,一日,风雪严寒,从数骑出微行,入古寺,庑下一生伏案卧,文方成草;公阅毕,即解貂覆生,为掩户。叩之寺僧,则史公可法也。及试,吏呼名至史公,公瞿然注视,呈卷,即面署第一。召入,使拜夫人,曰:“吾诸儿碌碌,他日继吾志者,惟此生耳。”及左公下厂狱,史朝夕狱门外;逆阉防伺甚严,虽家仆不得近。久之,闻左公被炮烙,旦夕且死;持五十金,涕泣谋于禁卒,卒感焉。一日,使史更敝衣草屦,背筐,手长镵,为除不洁者,引入,微指左公处。则席地倚墙而坐,面额焦烂不可辨,左膝以下,筋骨尽脱矣。史前跪,抱公膝而呜咽。公辨其声而目不可开,乃奋臂以指拨眦;目光如炬,怒日:“庸奴,此何地也?而汝来前!国家之事,糜烂至此。老夫已矣,汝复轻身而昧大义,天下事谁可支拄者!不速去,无俟奸人构陷,吾今即扑杀汝!”因摸地上刑械,作投击势。史噤不敢发声,趋而出。后常流涕述其事以语人,曰:“吾师肺肝,皆铁石所铸造也!”
崇祯末,流贼张献忠出没蕲、黄、潜、桐间。史公以凤庐道奉檄守御。每有警,辄数月不就寝,使壮士更休,而自坐幄幕外。择健卒十人,令二人蹲踞而背倚之,漏鼓移,则番代。每寒夜起立,振衣裳,甲上冰霜迸落,铿然有声。或劝以少休,公日:“吾上恐负朝廷,下恐愧吾师也。”
左忠毅公逸事。清代。方苞。 先君子尝言,乡先辈左忠毅公视学京畿,一日,风雪严寒,从数骑出微行,入古寺,庑下一生伏案卧,文方成草;公阅毕,即解貂覆生,为掩户。叩之寺僧,则史公可法也。及试,吏呼名至史公,公瞿然注视,呈卷,即面署第一。召入,使拜夫人,曰:“吾诸儿碌碌,他日继吾志者,惟此生耳。”及左公下厂狱,史朝夕狱门外;逆阉防伺甚严,虽家仆不得近。久之,闻左公被炮烙,旦夕且死;持五十金,涕泣谋于禁卒,卒感焉。一日,使史更敝衣草屦,背筐,手长镵,为除不洁者,引入,微指左公处。则席地倚墙而坐,面额焦烂不可辨,左膝以下,筋骨尽脱矣。史前跪,抱公膝而呜咽。公辨其声而目不可开,乃奋臂以指拨眦;目光如炬,怒日:“庸奴,此何地也?而汝来前!国家之事,糜烂至此。老夫已矣,汝复轻身而昧大义,天下事谁可支拄者!不速去,无俟奸人构陷,吾今即扑杀汝!”因摸地上刑械,作投击势。史噤不敢发声,趋而出。后常流涕述其事以语人,曰:“吾师肺肝,皆铁石所铸造也!” 崇祯末,流贼张献忠出没蕲、黄、潜、桐间。史公以凤庐道奉檄守御。每有警,辄数月不就寝,使壮士更休,而自坐幄幕外。择健卒十人,令二人蹲踞而背倚之,漏鼓移,则番代。每寒夜起立,振衣裳,甲上冰霜迸落,铿然有声。或劝以少休,公日:“吾上恐负朝廷,下恐愧吾师也。” 史公治兵,往来桐城,必躬造左公第,候太公、太母起居,拜夫人于堂上。 余宗老涂山,左公甥也,与先君子善,谓狱中语,乃亲得之于史公云。
城南诸园观牡丹。元代。范梈。 燕然牡丹绝世嘉,名园是处列如麻。清晨步骑醉暮归,胸中消得一万花。青云长衔若木日,绿水乱泛天台霞。神功天巧奋心目,依稀半在侯王家。欲持此花表众芳,斗大亦有欹与斜。堂堂不动吾所敬,似者何得争豪奢?我从年少过花下,虽有车马不敢哗。未知时人作意否?俛仰宇宙思深遐。
答窦知言。唐代。姚合。 冬日易惨恶,暴风拔山根。尘沙落黄河,浊波如地翻。飞鸟皆束翼,居人不开门。独我赴省期,冒此驰毂辕。陕城城西边,逢子亦且奔。所趋事一心,相见如弟昆。我惨得子舒,我寒得子温。同行十日程,僮仆性亦敦。到京人事多,日无闲精魂。念子珍重我,吐辞发蒙昏。反复千万意,一百六十言。格高思清冷,山低济浑浑。尝闻朋友惠,赠言始为恩。金玉日消费,好句长存存。倒篚别收贮,不与俗士论。每当清夜吟,使我如哀猿。
独酌。宋代。吴锡畴。 独酌悠然醉,应无语笑哗。百年柯上蚁,万事琖中蛇。诗定重删草,灯挑又作花。不烦眠遣客,长啸岸乌纱。
凌丞事挽词二首 其一。宋代。葛胜仲。 铨材今秀孝,较德古沉冥。已悟桃花理,犹翻贝叶经。妙观存述造,阴德有平停。今夜稽山道,天沉处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