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雀低飞掠浅滩,归来不似鹭鸥闲。春消木叶霜红色,苔作江波碧玉斑。
卵石纵横妨弱足,鱼歌缥缈隔重山。原无远志甘小草,一任旁人嗤我顽。
江边。两汉。刘雄。 燕雀低飞掠浅滩,归来不似鹭鸥闲。春消木叶霜红色,苔作江波碧玉斑。卵石纵横妨弱足,鱼歌缥缈隔重山。原无远志甘小草,一任旁人嗤我顽。
刘雄(119~?),东汉涿郡涿县人,汉景帝之子中山靖王刘胜之后,蜀汉昭烈帝刘备祖父。刘家世代在州郡做官,刘雄还被举为孝廉,官至东郡范县县令。 ...
刘雄。 刘雄(119~?),东汉涿郡涿县人,汉景帝之子中山靖王刘胜之后,蜀汉昭烈帝刘备祖父。刘家世代在州郡做官,刘雄还被举为孝廉,官至东郡范县县令。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送东阳马生序。明代。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今虽耄老,未有所成,犹幸预君子之列,而承天子之宠光,缀公卿之后,日侍坐备顾问,四海亦谬称其氏名,况才之过于余者乎? 今诸生学于太学,县官日有廪稍之供,父母岁有裘葛之遗,无冻馁之患矣;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有司业、博士为之师,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已二年,流辈甚称其贤。余朝京师,生以乡人子谒余,撰长书以为贽,辞甚畅达,与之论辩,言和而色夷。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是可谓善学者矣!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谓余勉乡人以学者,余之志也;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岂知余者哉!
和江进之杂咏 其二。明代。袁宏道。 盆池清浅薄苔封,弱竹丛丛个影重。残帙有芸犹被蠹,空阑无蕊亦招蜂。西山郁郁蓁蓁气,讲阁朝朝暮暮钟。箬叶数筐书尺五,岕茶新寄自吴侬。
偈十三首 其五。宋代。释慧空。 雪峰山中解夏,三门开放两边。去底观音势至,来底文殊普贤。
三衢登舟午睡。宋代。杨万里。 午思昏昏不肯醒,倦投竹枕睡难成。晓然有梦疑非梦,听得人声及水声。
五十自寿集唐五十首 其五十。清代。瞿士雅。 只向诗中写取真,已将怀抱再三陈。能销忙事成閒事,不薄今人爱古人。郢客岂能陪下里,巴歌非复旧阳春。阳春欲奏谁相和,素是诗家倍益亲。
鱼游春水 用宋人韵,谪后寓客邸书怀。明代。陈霆。 春寒重门里。试借珠帘遮燕垒。管弦巷陌,记得去年罗绮。芳草闲愁月一痕,游丝断梦云千缕。身世无凭,年华似水。九叠屏山闷倚。一夜东风谢桃李。日高犹苦春酲,未忺梳洗。别离情绪伤啼鴂,相思尺素烦双鲤。长亭十里,客心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