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骢马出康庄,千里江淮淑气长。南国尽兴周礼乐,西京不改汉文章。
衣冠总被阳春泽,草木犹沾化雨香。不独澄清眼前事,百年桃李在门墙。
严侍御提学南直隶赋得骢马行春卷送之。明代。张宁。 使君骢马出康庄,千里江淮淑气长。南国尽兴周礼乐,西京不改汉文章。衣冠总被阳春泽,草木犹沾化雨香。不独澄清眼前事,百年桃李在门墙。
张宁(1426—1496)字靖之,号方洲,一作芳洲,浙江海盐人,明朝中期大臣。景泰五年进士,授礼科给事中。丰采甚著,与岳正齐名,英宗尝称为“我张宁”云。成化中出知汀州,先教后刑,境内利病悉罢行之。后为大臣所忌,弃官归,公卿交荐,不起。能诗画、善书法,著有《方洲集》等。 ...
张宁。 张宁(1426—1496)字靖之,号方洲,一作芳洲,浙江海盐人,明朝中期大臣。景泰五年进士,授礼科给事中。丰采甚著,与岳正齐名,英宗尝称为“我张宁”云。成化中出知汀州,先教后刑,境内利病悉罢行之。后为大臣所忌,弃官归,公卿交荐,不起。能诗画、善书法,著有《方洲集》等。
贤者之孝二百四十首·袁君正。宋代。林同。 家人劝我睡,共说不眠难。官既未得差,眠时自不安。
春日偶成。唐代。唐彦谦。 琴筝箫管和琵琶,兴满金尊酒量赊。歌舞留春春似海,美人颜色正如花。
焦中昏黑豆田斜,犹望殷忧启帝华。句町路穷难渡马,蜻蛉川断不通槎。
关山月暗三年笛,草木风腥四面笳。庭际石榴红绽血,可怜犹是日南花。
后秋兴八首壬寅三月二十三日以后,大临无时,啜泣而作 其二。清代。钱谦益。 焦中昏黑豆田斜,犹望殷忧启帝华。句町路穷难渡马,蜻蛉川断不通槎。关山月暗三年笛,草木风腥四面笳。庭际石榴红绽血,可怜犹是日南花。
徐处士写予真。宋代。白玉蟾。 心潜天地笑藏春,月佩云衿绝一尘。前世率陀天上客,今生大宋国中身。
明发陈公径过摩舍那滩石峰下十首。宋代。杨万里。 遥松烟未销,近竹露犹滴。石峰矜孤锐,喜以江自隔。清潭涵曦紫,碧岫过云白。回瞻宿处堤,路转不可觅。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丰乐亭记。宋代。欧阳修。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今滁介江淮之间,舟车商贾、四方宾客之所不至,民生不见外事,而安于畎亩衣食,以乐生送死。而孰知上之功德,休养生息,涵煦于百年之深也。 修之来此,乐其地僻而事简,又爱其俗之安闲。既得斯泉于山谷之间,乃日与滁人仰而望山,俯而听泉。掇幽芳而荫乔木,风霜冰雪,刻露清秀,四时之景,无不可爱。又幸其民乐其岁物之丰成,而喜与予游也。因为本其山川,道其风俗之美,使民知所以安此丰年之乐者,幸生无事之时也。 夫宣上恩德,以与民共乐,刺史之事也。遂书以名其亭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