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问橘中叟,于今一见之。深根移远所,固蒂向天涯。
念尔神凝处,宁知柯烂迟。祇馀传睡着,吾反为其师。
观陈世云奕戏笔。明代。陈是集。 欲问橘中叟,于今一见之。深根移远所,固蒂向天涯。念尔神凝处,宁知柯烂迟。祇馀传睡着,吾反为其师。
陈是集,字虚斯(一作期),号筠似,别号双峰居士,晚曰忍辱道人。琼山(今属海南)人,一作文昌(今属海南)人。明熹宗天启元年(一六二一)举人,明思宗崇祯四年(一六三一)进士。九年(一六三六)授中书舍人,出使蜀粤诸王。既复命,被人嫁祸而入狱,会赦得免。明桂王永历元年(一六四七),郡邑多事,遁居乡里。清兵占琼,绝粒而亡。著有《南溟诗集》、《中秘稿》。 ...
陈是集。 陈是集,字虚斯(一作期),号筠似,别号双峰居士,晚曰忍辱道人。琼山(今属海南)人,一作文昌(今属海南)人。明熹宗天启元年(一六二一)举人,明思宗崇祯四年(一六三一)进士。九年(一六三六)授中书舍人,出使蜀粤诸王。既复命,被人嫁祸而入狱,会赦得免。明桂王永历元年(一六四七),郡邑多事,遁居乡里。清兵占琼,绝粒而亡。著有《南溟诗集》、《中秘稿》。
和谢梦叟思乡用李巽伯韵。宋代。王庭圭。 江头野老哭声哀,宫殿千门安在哉。御路初传鼙鼓动,驿尘犹见荔枝来。九重奇祸遽如许,四海军书重困催。家在双龙双阙下,乱云春思益难裁。
题东山子李适碑阴二首 其二。唐代。徐彦伯。 回也寔夭折,贾生亦脆促。今复哀若人,危光迅风烛。夜台沦清镜,穷尘埋结绿。何以赠下泉,生刍唯一束。
探梅至东村。宋代。陆游。 乞得残骸已累年,柴车破弊不堪悬。闲愁正要供诗思,小疾何妨省酒钱。忍事渐多心混混,贮书虽少腹便便。今朝偶有寻梅兴,春色争来拄杖前。
二十一日,宗元白:
辱书云,欲相师。仆道不笃,业甚浅近,环顾其中,未见可师者。虽常好言论,为文章,甚不自是也。不意吾子自京师来蛮夷间,乃幸见取。仆自卜固无取,假令有取,亦不敢为人师。为众人师且不敢,况敢为吾子师乎?
答韦中立论师道书。唐代。柳宗元。 二十一日,宗元白: 辱书云,欲相师。仆道不笃,业甚浅近,环顾其中,未见可师者。虽常好言论,为文章,甚不自是也。不意吾子自京师来蛮夷间,乃幸见取。仆自卜固无取,假令有取,亦不敢为人师。为众人师且不敢,况敢为吾子师乎? 孟子称“人之患在好为人师”。由魏、晋氏以下,人益不事师。今之世,不闻有师,有辄哗笑之,以为狂人。独韩愈奋不顾流俗,犯笑侮,收召后学,作《师说》,因抗颜而为师。世果群怪聚骂,指目牵引,而增与为言辞。愈以是得狂名,居长安,炊不暇熟,又挈挈而东,如是者数矣。 屈子赋曰:“邑犬群吠,吠所怪也。”仆往闻庸、蜀之南,恒雨少日,日出则犬吠,余以为过言。前六七年,仆来南,二年冬,幸大雪逾岭,被南越中数州。数州之犬,皆苍黄吠噬,狂走者累日,至无雪乃已,然后始信前所闻者。今韩愈既自以为蜀之日,而吾子又欲使吾为越之雪,不以病乎?非独见病,亦以病吾子。然雪与日岂有过哉?顾吠者犬耳!度今天下不吠者几人,而谁敢炫怪于群目,以召闹取怒乎? 仆自谪过以来,益少志虑。居南中九年,增脚气病,渐不喜闹。岂可使呶呶者,早暮咈吾耳,骚吾心?则固僵仆烦愦,愈不可过矣。平居,望外遭齿舌不少,独欠为人师耳。 抑又闻之,古者重冠礼,将以责成人之道,是圣人所尤用心者也。数百年来,人不复行。近有孙昌胤者,独发愤行之。既成礼,明日造朝,至外庭,荐笏,言于卿士曰:“某子冠毕。”应之者咸怃然。京兆尹郑叔则怫然,曳笏却立,曰:“何预我耶?”廷中皆大笑。天下不以非郑尹而快孙子,何哉独为所不为也。今之命师者大类此。 吾子行厚而辞深,凡所作皆恢恢然有古人形貌;虽仆敢为师,亦何所增加也假而以仆年先吾子,闻道著书之日不後,诚欲往来言所闻,则仆固愿悉陈中所得者。吾子苟自择之,取某事,去某事,则可矣;若定是非以敎吾子,仆才不足,而又畏前所陈者,其为不敢也决矣。吾子前所欲见吾文,既悉以陈之,非以耀明於子,聊欲以观子气色,诚好恶如何也。今书来言者皆大过。吾子诚非佞誉诬谀之徒,直见爱甚故然耳! 始吾幼且少,为文章,以辞为工。及长,乃知文者以明道,是固不苟为炳炳烺烺,务釆色,夸声音而以为能也。凡吾所陈,皆自谓近道,而不知道之果近乎?远乎?吾子好道而可吾文,或者其於道不远矣。故吾每为文章,未尝敢以轻心掉之,惧其剽而不留也;未尝敢以怠心易之,惧其弛而不严也;未尝敢以昏气出之,惧其昧没而杂也;未尝敢以矜气作之,惧其偃蹇而骄也。抑之欲其奥,扬之欲其明,疏之欲其通,廉之欲其节;激而发之欲其清,固而存之欲其重,此吾所以羽翼夫道也。本之《书》以求其质,本之《诗》以求其恒,本之《礼》以求其宜,本之《春秋》以求其断,本之《易》以求其动:此吾所以取道之原也。参之《谷梁氏》以厉其气,参之《孟》,《荀》以畅其支,参之《庄》,《老》以肆其端,参之《国语》以博其趣,参之《离骚》以致其幽,参之《太史公》以著其洁:此吾所以旁推交通,而以为之文也。凡若此者,果是耶,非耶?有取乎,抑其无取乎?吾子幸观焉,择焉,有余以告焉。苟亟来以广是道,子不有得焉,则我得矣,又何以师云尔哉?取其实而去其名,无招越、蜀吠,而为外廷所笑,则幸矣。宗元复白。
小蓬莱诗。元代。杨维桢。 蓬莱在何许?渺在东海虚。其回五千里,上有神人居。山川异百奥,风俗如三吴。仙官示狡狯,百丈神干躯。世人寻地脉,弱流垫轻壶。徒闻羡门往,漫役君房愚。孰为灵仙府?乃是尺寸庐。燕坐吾玉几,天游我非车。挥斥九清表,飘然隘中区。岂蓬知大小,■识无真■。
和郜彦清州判莫春寓僧舍。元代。谢应芳。 箧藏湘帙心云香,手阅金经掩竹房。门外不知春早晚,绿阴池满日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