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有南来者,士服缝掖裾。却略再三拜,致我姑蔑书。
握缄不及启,问客夫何如。忆年方及盛,六艺富摧储。
摛辞鲜同匹,枝叶分扶疏。断金获徐子,丽泽日相于。
岂复顾蓬累,计日升茅茹。时命久不与,此志成敝苴。
徐也笃古谊,最我周道舆。以兹幸绍介,跻君白玉除。
我闻客拱对,揖视气豁舒。念言别徐子,契阔三岁馀。
温然接所友,何啻偕蛩驉。岁阳戒元陆,征夫膏其车。
造士业有职,畏简严居诸。駪駪弋阳士,譬射得蒲苴。
行哉励孤往,明当振尔祛。不见大都市,鱼目嗤璠玙。
士乎慎自立,流俗空睢盱。申章述我赠,好音愿勿虚。
送吕秀才司教弋阳。明代。尹台。 客有南来者,士服缝掖裾。却略再三拜,致我姑蔑书。握缄不及启,问客夫何如。忆年方及盛,六艺富摧储。摛辞鲜同匹,枝叶分扶疏。断金获徐子,丽泽日相于。岂复顾蓬累,计日升茅茹。时命久不与,此志成敝苴。徐也笃古谊,最我周道舆。以兹幸绍介,跻君白玉除。我闻客拱对,揖视气豁舒。念言别徐子,契阔三岁馀。温然接所友,何啻偕蛩驉。岁阳戒元陆,征夫膏其车。造士业有职,畏简严居诸。駪駪弋阳士,譬射得蒲苴。行哉励孤往,明当振尔祛。不见大都市,鱼目嗤璠玙。士乎慎自立,流俗空睢盱。申章述我赠,好音愿勿虚。
(1506—1579)明吉安府永新人,字崇基,号洞山先生。嘉靖十四年进士。授编修。迁国子司业,所奖拔多为名士。旋还任修撰,专理诰敕。忤仇鸾,几得罪,会鸾先被杀,乃已。严嵩欲结为姻好,拒之,遂有怨。出为南京祭酒,将行,劝嵩勿害杨继盛。历官为南京礼部尚书。留意理学,其学不傍门户,能密自体验。有《洞农堂集》。 ...
尹台。 (1506—1579)明吉安府永新人,字崇基,号洞山先生。嘉靖十四年进士。授编修。迁国子司业,所奖拔多为名士。旋还任修撰,专理诰敕。忤仇鸾,几得罪,会鸾先被杀,乃已。严嵩欲结为姻好,拒之,遂有怨。出为南京祭酒,将行,劝嵩勿害杨继盛。历官为南京礼部尚书。留意理学,其学不傍门户,能密自体验。有《洞农堂集》。
和世美吉祥为别。宋代。韦骧。 山驿迢迢畏景舒,星轺不肯少踌躇。先之古寺图分袂,故约前驺幸柅车。雾卷茗瓯分啜罢,风收谈麈赠言馀。虽知暂别非踰月,尚觊邮筒数惠书。
有个真方。谁肯承当。聚烟霞、馥郁清凉。充盈法体,补益神光。定本根源,无生忍,返嘉祥。元气充食,渴饮霞浆。混玄精、与道为常。碧莲自绽,琼萼芬芳。结紫金丹,清真果,满穹苍。
行香子 赠滨州小胡。金朝。王处一。 有个真方。谁肯承当。聚烟霞、馥郁清凉。充盈法体,补益神光。定本根源,无生忍,返嘉祥。元气充食,渴饮霞浆。混玄精、与道为常。碧莲自绽,琼萼芬芳。结紫金丹,清真果,满穹苍。
寄怀楚和尚二首 其一。唐代。贯休。 吾师师子儿,而复貌瑰奇。何得文明代,不为王者师。铁盂汤雪早,石炭煮茶迟。谩有参寻意,因循到乱时。
连昌宫词。唐代。元稹。 连昌宫中满宫竹,岁久无人森似束。又有墙头千叶桃,风动落花红蔌蔌。宫边老翁为余泣,小年进食曾因入。上皇正在望仙楼,太真同凭阑干立。楼上楼前尽珠翠,炫转荧煌照天地。归来如梦复如痴,何暇备言宫里事。初过寒食一百六,店舍无烟宫树绿。夜半月高弦索鸣,贺老琵琶定场屋。力士传呼觅念奴,念奴潜伴诸郎宿。须臾觅得又连催,特敕街中许然烛。春娇满眼睡红绡,掠削云鬟旋装束。飞上九天歌一声,二十五郎吹管逐。逡巡大遍凉州彻,色色龟兹轰录续。李谟擫笛傍宫墙,偷得新翻数般曲。平明大驾发行宫,万人歌舞涂路中。百官队仗避岐薛,杨氏诸姨车斗风。明年十月东都破,御路犹存禄山过。驱令供顿不敢藏,万姓无声泪潜堕。两京定后六七年,却寻家舍行宫前。庄园烧尽有枯井,行宫门闭树宛然。尔后相传六皇帝,不到离宫门久闭。往来年少说长安,玄武楼成花萼废。去年敕使因斫竹,偶值门开暂相逐。荆榛栉比塞池塘,狐兔骄痴缘树木。舞榭欹倾基尚在,文窗窈窕纱犹绿。尘埋粉壁旧花钿,乌啄风筝碎珠玉。上皇偏爱临砌花,依然御榻临阶斜。蛇出燕巢盘斗栱,菌生香案正当衙。寝殿相连端正楼,太真梳洗楼上头。晨光未出帘影黑,至今反挂珊瑚钩。指似傍人因恸哭,却出宫门泪相续。自从此后还闭门,夜夜狐狸上门屋。我闻此语心骨悲,太平谁致乱者谁。翁言野父何分别,耳闻眼见为君说。姚崇宋璟作相公,劝谏上皇言语切。燮理阴阳禾黍丰,调和中外无兵戎。长官清平太守好,拣选皆言由相公。开元之末姚宋死,朝廷渐渐由妃子。禄山宫里养作儿,虢国门前闹如市。弄权宰相不记名,依稀忆得杨与李。庙谟颠倒四海摇,五十年来作疮痏。今皇神圣丞相明,诏书才下吴蜀平。官军又取淮西贼,此贼亦除天下宁。年年耕种宫前道,今年不遣子孙耕。老翁此意深望幸,努力庙谋休用兵。
步杨台觉上座静空题朱秀峰前韵。明代。张家玉。 结宇长依朱秀峰,霏霏珠翠滴玲珑。烟霞不捲新朝露,岁月常悬旧日容。封作狼山一块石,标成铜柱万年功。撑持半壁君同我,肯逐恒河浪寄踪。
夏初醴泉南楼送太康颜少府。唐代。岑参。 何地堪相饯,南楼出万家。可怜高处送,远见故人车。野果新成子,庭槐欲作花。爱君兄弟好,书向颍中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