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山迤逦宛飞龙,形胜曾誇七十峰。绝壁流云开罨画,平林过雨散芙蓉。
山前瀑喷千岩玉,杖底风回万壑钟。夙昔向平耽雅尚,几时舒笑倚长松。
西樵山。明代。黄在裘。 樵山迤逦宛飞龙,形胜曾誇七十峰。绝壁流云开罨画,平林过雨散芙蓉。山前瀑喷千岩玉,杖底风回万壑钟。夙昔向平耽雅尚,几时舒笑倚长松。
黄在裘,字应洲。顺德人。著子,在衮弟。明世宗嘉靖三十四年(一五五五)举人,官国子监博士。事见清道光《广东通志》卷七四。 ...
黄在裘。 黄在裘,字应洲。顺德人。著子,在衮弟。明世宗嘉靖三十四年(一五五五)举人,官国子监博士。事见清道光《广东通志》卷七四。
辰龙关。清代。宗稷辰。 南去群山簇剑铓,天开绝壁壮蛮荒。关门晓启风声陡,戍堠烟消月色凉。万里巴黔联臂指,一时苗犵尽农桑。犹闻介子威名在,到此心雄广武场。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醒心亭记。宋代。曾巩。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虽然,公之乐,吾能言之。吾君优游而无为于上,吾民给足而无憾于下。天下之学者,皆为材且良;夷狄鸟兽草木之生者,皆得其宜,公乐也。一山之隅,一泉之旁,岂公乐哉?乃公所寄意于此也。 若公之贤,韩子殁数百年而始有之。今同游之宾客,尚未知公之难遇也。后百千年,有慕公之为人而览公之迹,思欲见之,有不可及之叹,然后知公之难遇也。则凡同游于此者,其可不喜且幸欤!而巩也,又得以文词托名于公文之次,其又不喜且幸欤! 庆历七年八月十五日记。
和吴中友人见寄韵。宋代。顾逢。 孤踪水上萍,岂料过希龄。药圣贫难疗,钱神祷不灵。行云风断续,蜕叶雨飘零。半世知心者,书灯一点青。
二十日新田清江一曲小饮。宋代。袁说友。 一曲清江古岸头,茅檐初日照高秋。数声又得閒身到,相对绿漪横小舟。
归自燕都贻诸弟。明代。梁有誉。 束发屏丘壑,吟讽百氏书。饮河期知足,择木不愿馀。中岁出干禄,幸侍承明庐。才非张廷尉,尺简日夕劬。负疴蒙主恩,解组返里闾。是时秋冬交,草木亦扶疏。登堂展言宴,酌醴复烹鱼。奈何三载暌,今喜奉潘舆。短剑尚菅蒯,被褐无完裾。相顾惊终窭,胡乃赋归与。长叹思古人,拙宦宁独予。对圭返袂遁,瓶粟常晏如。贵或轻沙砾,贱或重璠玙。况兹蹇劣质,岂希万石储。物理互荣谢,天运有盈虚。北山足芝术,岁晏聊荷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