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园先生夷山曲,斸地开轩种脩竹。千竿森立隔尘嚣,十里苍云净炎燠。
弹琴焚香意不俗,满卷佳章咏淇澳。有时曳杖冠峨峨,披拂幽丛逸兴多。
樽罍每置清阴里,日待嵇阮来经过。高挂幽轩一凭几,绕屋娟娟翠如洗。
莫遣家僮扫落花,恐损庭前青凤尾。
拥翠轩。唐代。王翰。 梁园先生夷山曲,斸地开轩种脩竹。千竿森立隔尘嚣,十里苍云净炎燠。弹琴焚香意不俗,满卷佳章咏淇澳。有时曳杖冠峨峨,披拂幽丛逸兴多。樽罍每置清阴里,日待嵇阮来经过。高挂幽轩一凭几,绕屋娟娟翠如洗。莫遣家僮扫落花,恐损庭前青凤尾。
王翰,唐代边塞诗人。字子羽,并州晋阳(今山西太原市)人,著名诗人。王翰这样一个有才气的诗人,其集不传。其诗载于《全唐诗》的,仅有14首。闻一多先生《唐诗大系》定王翰生卒年为公元687至726年,并未提出确切的材料依据。 ...
王翰。 王翰,唐代边塞诗人。字子羽,并州晋阳(今山西太原市)人,著名诗人。王翰这样一个有才气的诗人,其集不传。其诗载于《全唐诗》的,仅有14首。闻一多先生《唐诗大系》定王翰生卒年为公元687至726年,并未提出确切的材料依据。
病中 其二。明代。王世贞。 晏起无长日,贪服有隔旬。閒真吾丧我,出不尔如人。握管思仍废,开眸事总新。游蛛与户网,落燕任梁尘。酬酢聊存性,诗书自稳身。何须问江汉,天际几垂纶。
初夏。宋代。陆游。 新绿阴中燕子飞,数家烟火自相依。童夸犊健浮溪过,妇闵蚕饥负叶归。地暖小畦花汞长,泥融幽径药苗肥。却居乐事何胜数,一醉旗亭又典衣。
赠滦江公十首 其五。明代。康海。 道以无垢尊,迹超诚所贵。皇皇廊庙姿,世运实经纬。翩翩翊鸿业,皎皎分万汇。嗟自丁卯来,海宇日腾沸。群公徒悯艰,虚恢果奚谓。薄俗慕驩虞,君子念聋聩。巍巍城边略,足回万夫气。
送陈衡中之越。元代。宋无。 见说会稽郡,风流如晋时。贫惟将母去,清不要人知。修竹王献宅,春风夏禹祠。到官游有暇,好寄到中诗。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纵囚论。宋代。欧阳修。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然则何为而可?曰:纵而来归,杀之无赦。而又纵之,而又来,则可知为恩德之致尔。然此必无之事也。若夫纵而来归而赦之,可偶一为之尔。若屡为之,则杀人者皆不死。是可为天下之常法乎?不可为常者,其圣人之法乎?是以尧、舜、三王之治,必本于人情,不立异以为高,不逆情以干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