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日家家唤艇行,一湾野水是新城。无人更说防淮事,烟柳风蒲到处生。
午日淮阴城北观竞渡 其一。清代。厉鹗。 此日家家唤艇行,一湾野水是新城。无人更说防淮事,烟柳风蒲到处生。
厉鹗(1692-1752),字太鸿,又字雄飞,号樊榭、南湖花隐等,钱塘(今浙江杭州)人,清代文学家,浙西词派中坚人物。康熙五十九年举人,屡试进士不第。家贫,性孤峭。乾隆初举鸿博,报罢。性耽闻静,爱山水,尤工诗馀,擅南宋诸家之胜。著有《宋诗纪事》、《樊榭山房集》等。 ...
厉鹗。 厉鹗(1692-1752),字太鸿,又字雄飞,号樊榭、南湖花隐等,钱塘(今浙江杭州)人,清代文学家,浙西词派中坚人物。康熙五十九年举人,屡试进士不第。家贫,性孤峭。乾隆初举鸿博,报罢。性耽闻静,爱山水,尤工诗馀,擅南宋诸家之胜。著有《宋诗纪事》、《樊榭山房集》等。
悲愤诗。两汉。蔡琰。 汉季失权柄,董卓乱天常。志欲图篡弑,先害诸贤良。逼迫迁旧邦,拥主以自疆。海内兴义师,欲共讨不祥。卓众来东下,金甲耀日光。平土人脆弱,来兵皆胡羌。猎野围城邑,所向悉破亡。斩截无孑遗,尸骸相撑拒。马边悬男头,马后载妇女。长驱西入关,迥路险且阻。还顾邈冥冥,肝脾为烂腐。所略有万计,不得令屯聚。或有骨肉俱,欲言不敢语。失意机徵间,辄言毙降虏。要当以亭刃,我曹不活汝。岂复惜性命,不堪其詈骂。或便加棰杖,毒痛参并下。旦则号泣行,夜则悲吟坐。欲死不能得,欲生无一可。彼苍者何辜,乃遭此厄(è)祸。边荒与华异,人俗少义理。处所多霜雪,胡风春夏起。翩翩吹我衣,肃肃入我耳。感时念父母,哀叹无穷已。有客从外来,闻之常欢喜。迎问其消息,辄复非乡里。邂逅徼时愿,骨肉来迎己。己得自解免,当复弃儿子。天属缀人心,念别无会期。存亡永乖隔,不忍与之辞。儿前抱我颈,问母欲何之。人言母当去,岂复有还时。阿母常仁恻,今何更不慈。我尚未成人,奈何不顾思。见此崩五内,恍惚生狂痴。号泣手抚摩,当发复回疑。兼有同时辈,相送告离别。慕我独得归,哀叫声摧裂。马为立踟蹰,车为不转辙。观者皆嘘唏,行路亦呜咽。去去割情恋,遄征日遐迈。悠悠三千里,何时复交会。念我出腹子,匈臆为摧败。既至家人尽,又复无中外。城廓为山林,庭宇生荆艾。白骨不知谁,纵横莫覆盖。出门无人声,豺狼号且吠。茕茕对孤景,怛咤糜肝肺。登高远眺望,魂神忽飞逝。奄若寿命尽,旁人相宽大。为复强视息,虽生何聊赖。托命于新人,竭心自勖励。流离成鄙贱,常恐复捐废。人生几何时,怀忧终年岁。
秘魔岩。唐代。康有为。 余本栖霞者,卢师学大丹。秘魔岩下路,翠袖拂云看。山荔石楼结,海棠秋馆残。遗碑披藓读,天宝字斑漫。
又和董氏东园桧屏石床。宋代。司马光。 密叶萧森翠幕纡,暂来犹恨不长居。脱冠解带坐终日,花落石床春自如。
秋风吹碎江南树,石床自听流水。别鹤不归来,引悲风千里。馀音犹在耳。有谁识、醉翁深意。去国情怀,草枯沙远,尚鸣山鬼。客里。可消忧,人间世、寥寥几年无此。杏老古坛荒,把凄凉空指。心尘聊更洗。傍何处、竹边松底。共良夜,白月纷纷,领一天清气。
徵招。宋代。张炎。 秋风吹碎江南树,石床自听流水。别鹤不归来,引悲风千里。馀音犹在耳。有谁识、醉翁深意。去国情怀,草枯沙远,尚鸣山鬼。客里。可消忧,人间世、寥寥几年无此。杏老古坛荒,把凄凉空指。心尘聊更洗。傍何处、竹边松底。共良夜,白月纷纷,领一天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