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宴起花阴午,尚觉春寒入眉妩。只将握槊当嬉游,不乱窗前白鹦鹉。
两人对局如有思,宝钗半堕云鬓欹。旁观一人凭小婢,骰子欲下春葱迟。
蛮靴踏地红鹄觜,金瓶力挽蔷薇水。女官朱敢促朝妆,宿粉残黄忆浓睡。
睡浓曾梦双陆输,唐家社稷须人扶。柘袍又出点筹手,乐事可怜同妇姑。
画师著眼非穷相,曲眉丰颊当时尚。钱郎摹古能逼真,写出徒令意惆怅。
岂知绝代佳人住茅屋,寒机轧轧无膏沐。
钱舜举摹周昉内人双陆图为梁蔎林作。清代。厉鹗。 深宫宴起花阴午,尚觉春寒入眉妩。只将握槊当嬉游,不乱窗前白鹦鹉。两人对局如有思,宝钗半堕云鬓欹。旁观一人凭小婢,骰子欲下春葱迟。蛮靴踏地红鹄觜,金瓶力挽蔷薇水。女官朱敢促朝妆,宿粉残黄忆浓睡。睡浓曾梦双陆输,唐家社稷须人扶。柘袍又出点筹手,乐事可怜同妇姑。画师著眼非穷相,曲眉丰颊当时尚。钱郎摹古能逼真,写出徒令意惆怅。岂知绝代佳人住茅屋,寒机轧轧无膏沐。
厉鹗(1692-1752),字太鸿,又字雄飞,号樊榭、南湖花隐等,钱塘(今浙江杭州)人,清代文学家,浙西词派中坚人物。康熙五十九年举人,屡试进士不第。家贫,性孤峭。乾隆初举鸿博,报罢。性耽闻静,爱山水,尤工诗馀,擅南宋诸家之胜。著有《宋诗纪事》、《樊榭山房集》等。 ...
厉鹗。 厉鹗(1692-1752),字太鸿,又字雄飞,号樊榭、南湖花隐等,钱塘(今浙江杭州)人,清代文学家,浙西词派中坚人物。康熙五十九年举人,屡试进士不第。家贫,性孤峭。乾隆初举鸿博,报罢。性耽闻静,爱山水,尤工诗馀,擅南宋诸家之胜。著有《宋诗纪事》、《樊榭山房集》等。
张超用得迷离雾,殷七须开顷刻花。棋馆儿孙千亿劫,渔村镫火两三家。
拨残冷灶应逢豆,击碎油瓶且拾麻。旁午杏坛偷玉璧,殷勤鸡足擭袈裟。
读甘蔗生遣兴诗次韵而和之七十六首 其三十。明代。王夫之。 张超用得迷离雾,殷七须开顷刻花。棋馆儿孙千亿劫,渔村镫火两三家。拨残冷灶应逢豆,击碎油瓶且拾麻。旁午杏坛偷玉璧,殷勤鸡足擭袈裟。
百年一事。明代。郭之奇。 百年一中许谁论,苦值三春不系跟。水鸟何心仍择木,林猿失步反居樊。风云腐尽天无路,雷雨冥时帝阖阍。若令鸿初知此意,悔教白日有黄昏。
玉津池早春。宋代。耶律铸。 嫩漪縠皱浴鸳鸯,信逐轻鸥下野塘。红入小桃花绽处,绿莎针短柳丝长。
春日漫兴四首 其一。元代。周巽。 客里惜春春又暮,无数花落绿阴生。一片溪云将雨过,几声山鸟隔烟鸣。
送犊鼻褌与任敦夫。宋代。李新。 任翁何为穷,一性共癖左。不妄取芥粒,甘似西山饿。短褐结郭丝,犊鼻讵穿丝破。当时北阮贫,矫枉几太过。肯揭长竽头,恐亦是奇货。岂惟宜跻升,抑自利顿挫。济河不撷褰,秃尾正便坐。迟行少前跋,趋急或后簸。刀尺初与形,虮虱已相贺。平生马鞍间,髀肉已稍磨。此既身之章,十年共起卧。必以狐裘易,顾我应难和。子赋从军乐,城垆始烦瘅。服之远行迈,百步无一蹉。尔来玉泉老,以此劝勤怠。犹忆当时庚岭前,传衣正是普通年。问道未余衣下事,寥寥千载不相传。
枯柏。宋代。王洋。 斋前两柏树,其大皆十围。我初营屋时,正与两柏期。其一傍北亭,其一近南篱。相去十步间,当夏无炎曦。我翁时来游,对此颜貌怡。群从来其间,或饮或赋诗。宾客来其间,顾盼屡解颐。桃李几番春,不逐物态移。霜雪苦侵刻,曾不颜色衰。亦知坚贞性,凛凛不可期。夫何今年秋,予来自京师。哭亲苫声间,喘息绝自持。忽见南篱柏,索索但枯枝。徘徊柏树下,终日怀嗟咨。家人对我言,柏死已经时。今年春夏交,老翁初见之。悲伤复爱惜,不忍加斧斯。意谓粪壤间,所处非所宜。材已中栋梁,安得死茅茨。为此感慨久,子岂尽得知。我既苦闻言,不觉重纷洟。岂为小辅内,失此岁寒姿。盖念天与人,响答良不疑。方夏巨柏死,致秋哲人萎。岂不明告人,象类来不迟。所以翁对此,泫然双泪垂。大厦将营度,固非一木支。奈何如此材,终死不得施。芃芃丛生者,朴樕良已卑。槐老未及仞,露胜夏明离。东边一畦菊,岂足充朝饥。树兰徒九畹,不能比芜蘼。萧萧数竿竹,空胜利何为。此外杂花木,不复较雄雌。譬如麟失薮,驽马从竞驰。鸾凤要高翔,巢卵可用窥。於怀久衡虑,追数苦费词。枯柏复枯柏,汝其亦长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