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阁酒犹困,风屏灯欲摇。窥人有残月,流梦失春宵。
桃叶迟淮水,杨花满谢桥。芳时幽怨极,梦巷响饧箫。
板阁二首 其一。清代。曾习经。 板阁酒犹困,风屏灯欲摇。窥人有残月,流梦失春宵。桃叶迟淮水,杨花满谢桥。芳时幽怨极,梦巷响饧箫。
曾习经,字刚甫,号蛰庵,揭阳人。光绪庚寅进士。历官度支部右丞。有《蛰庵诗存》。 ...
曾习经。 曾习经,字刚甫,号蛰庵,揭阳人。光绪庚寅进士。历官度支部右丞。有《蛰庵诗存》。
清平乐 夏。明代。陈霆。 余花落尽。蜂蝶还成阵。绿满汀洲芳杜嫩。乳鸭一双娇困。葛衣缕缕风微。白团扇上新词。欲试碧筒煮酒,琵琶催换春儿。
平谷杂诗十八首 其六。清代。曾习经。 秋色美无度,相携过石桥。水花明岸脚,霜叶下亭椒。幽览殊未已,佳人不可招。空庭还独步,何以慰迢遥。
吴王夫差乃告诸大夫曰:“孤将有大志于齐,吾将许越成,而无拂吾虑。若越既改,吾又何求?若其不改,反行,吾振旅焉。”申胥谏曰:“不可许也。夫越非实忠心好吴也,又非慑畏吾甲兵之强也。大夫种勇而善谋,将还玩吴国于股掌之上,以得其志。夫固知君王之盖威以好胜也,故婉约其辞,以从逸王志,使淫乐于诸夏之国,以自伤也。使吾甲兵钝弊,民人离落,而日以憔悴,然后安受吾烬。夫越王好信以爱民,四方归之,年谷时熟,日长炎炎,及吾犹可以战也。为虺弗摧,为蛇将若何?”吴王曰:“大夫奚隆于越?越曾足以为大虞乎?若无越,则吾何以春秋曜吾军士?”乃许之成。
将盟,越王又使诸稽郢辞曰:“以盟为有益乎?前盟口血未乾,足以结信矣。以盟为无益乎?君王舍甲兵之威以临使之,而胡重于鬼神而自轻也。”吴王乃许之,荒成不盟。
申胥谏许越成。先秦。左丘明。 吴王夫差乃告诸大夫曰:“孤将有大志于齐,吾将许越成,而无拂吾虑。若越既改,吾又何求?若其不改,反行,吾振旅焉。”申胥谏曰:“不可许也。夫越非实忠心好吴也,又非慑畏吾甲兵之强也。大夫种勇而善谋,将还玩吴国于股掌之上,以得其志。夫固知君王之盖威以好胜也,故婉约其辞,以从逸王志,使淫乐于诸夏之国,以自伤也。使吾甲兵钝弊,民人离落,而日以憔悴,然后安受吾烬。夫越王好信以爱民,四方归之,年谷时熟,日长炎炎,及吾犹可以战也。为虺弗摧,为蛇将若何?”吴王曰:“大夫奚隆于越?越曾足以为大虞乎?若无越,则吾何以春秋曜吾军士?”乃许之成。 将盟,越王又使诸稽郢辞曰:“以盟为有益乎?前盟口血未乾,足以结信矣。以盟为无益乎?君王舍甲兵之威以临使之,而胡重于鬼神而自轻也。”吴王乃许之,荒成不盟。
送张尚德还长沙 其三。元代。宋褧。 枫林水驿旧留连,小小歌谣四五篇。烦君说向沙鸥道,今日才情减昔年。
戏咏鼠须笔。宋代。谢薖。 编须将取猬毛磔,裁管縳成鸡距长。谁言鼠须不足齿,也复论功翰墨场。
叹萍蓬、此生无定,年年客里重九。南来北去风沙梦,弹指已成白首。谁有酒。都唤起、一天秋色开林薮。还开笑口。对满意青山,多情黄菊,莫唱渭城柳。龙钟态,也向人前叉手。思量难以持久。东涂西抹皆倾国,只有效颦人丑。嗟汝叟。今误矣,江亭好去藏衰朽。鸣鸡吠狗。尽里社追随,何须更说,鼻醋吸三斗。
摸鱼儿 九日上都次韵答邢伯才。元代。刘敏中。 叹萍蓬、此生无定,年年客里重九。南来北去风沙梦,弹指已成白首。谁有酒。都唤起、一天秋色开林薮。还开笑口。对满意青山,多情黄菊,莫唱渭城柳。龙钟态,也向人前叉手。思量难以持久。东涂西抹皆倾国,只有效颦人丑。嗟汝叟。今误矣,江亭好去藏衰朽。鸣鸡吠狗。尽里社追随,何须更说,鼻醋吸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