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马偏南国,荆扉独隐沦。
琴书娱白发,板荡失青春。
世事袁闳老,生涯阮籍贫。
向来高蹈志,寂绝更谁邻。
嘉禾寄怀巢端明先生山居。清代。万斯备。 戎马偏南国,荆扉独隐沦。琴书娱白发,板荡失青春。世事袁闳老,生涯阮籍贫。向来高蹈志,寂绝更谁邻。
浙江鄞县人,字允诚。万泰子。善隶、草书,精篆刻,工诗。有《深省堂诗集》。 ...
万斯备。 浙江鄞县人,字允诚。万泰子。善隶、草书,精篆刻,工诗。有《深省堂诗集》。
入东林精舍。明代。王世贞。 晨色悬抗旌,流泉徇扶藜。贪看香垆曙,忽已过虎溪。古树绣上方,荒草掩前阶。屈戍蔓蟏蛸,军持跃醯鸡。寻胜冀获新,探往浩无倪。昔希遗民誓,永怀尘外栖。今憩东林轨,犹恋区中迷。悔濯当自今,赏愧庶无睽。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五人墓碑记。明代。张溥。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予犹记周公之被逮,在丙寅三月之望。吾社之行为士先者,为之声义,敛赀财以送其行,哭声震动天地。缇骑按剑而前,问:“谁为哀者?”众不能堪,抶而仆之。是时以大中丞抚吴者为魏之私人毛一鹭,公之逮所由使也;吴之民方痛心焉,于是乘其厉声以呵,则噪而相逐。中丞匿于溷藩以免。既而以吴民之乱请于朝,按诛五人,曰颜佩韦、杨念如、马杰、沈扬、周文元,即今之傫然在墓者也。 然五人之当刑也,意气扬扬,呼中丞之名而詈之,谈笑以死。断头置城上,颜色不少变。有贤士大夫发五十金,买五人之头而函之,卒与尸合。故今之墓中全乎为五人也。 嗟乎!大阉之乱,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四海之大,有几人欤?而五人生于编伍之间,素不闻诗书之训,激昂大义,蹈死不顾,亦曷故哉?且矫诏纷出,钩党之捕遍于天下,卒以吾郡之发愤一击,不敢复有株治;大阉亦逡巡畏义,非常之谋难于猝发,待圣人之出而投缳道路,不可谓非五人之力也。 由是观之,则今之高爵显位,一旦抵罪,或脱身以逃,不能容于远近,而又有剪发杜门,佯狂不知所之者,其辱人贱行,视五人之死,轻重固何如哉?是以蓼洲周公忠义暴于朝廷,赠谥褒美,显荣于身后;而五人亦得以加其土封,列其姓名于大堤之上,凡四方之士无不有过而拜且泣者,斯固百世之遇也。不然,令五人者保其首领,以老于户牖之下,则尽其天年,人皆得以隶使之,安能屈豪杰之流,扼腕墓道,发其志士之悲哉?故余与同社诸君子,哀斯墓之徒有其石也,而为之记,亦以明死生之大,匹夫之有重于社稷也。 贤士大夫者,冏卿因之吴公,太史文起文公、孟长姚公也。
题秦溪八景诗册有怀朱文海。明代。张宁。 渔牧耕樵绕涧阿,四时风景逐时多。唱闲晚犊歌停调,云破春犁雪满柯。日落桐林海月上,岚收石屋晚钟和。秦溪旧境年年似,物在人非奈尔何。
投赠通守陈虚中。宋代。谢薖。 前驱负弩旆旌忙,凛凛寒风挟晓霜。人道奸藏有三穴,公知民病极千疮。摇毫端是霹雳手,抵几还惊凫鹜行。莫向琳宫坐閒冷,太阿何事匣中藏。
送别曾伯刚归青浦。明代。王恭。 太常峰南正雪飞,严公湖上梅初发。遥天片日下沧波,断鸿声里人将别。借问君家若个山,白云携得杖头还。碧罗旧业连青浦,高卧心閒梦亦閒。看君意气非常调,未肯逢时发西笑。萍梗长留沧海踪,诗书不作青云料。客里相逢情最亲,离居自愧家常贫。旧游冠盖今谁在,白首襟怀有几人。念君此行何草草,岐路吞声不能道。遥传掬泪到麟峰,伤心为吊方山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