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直岁当玄冥,忆公剖竹江阳城。
碧鸡坊中驻千骑。裁诗饯送双旌行。
逢人到处说项斯,岂贱子故唯先盟。
一官泮水谢推挽,挟策仍许从诸生。
只词华衮岂易得,再以荐墨光姓名。
一朝去我生怊怅,呱呱欲作啼雏婴。
向来宦海四十年,白首一节无斜倾。
只今耆旧直可数,曷不往矣司机衡。
诏书连年到西蜀,归田秦上群儿惊。
西财夷蜑惟稽颡,男耕女织鼓不鸣。
庙堂彻桑戒无事,下友臣护烦老成。
犬羊腥膻亦人耳,悦安恶扰皆其情。
不须谈兵但饮酒,帅非尔帅仍父兄。
秋光如水浸行色,牙纛猎猎风有声。
毡褐迎道沸群獠。弓刀绕帐森千兵。
丈夫未遂调燮事,华皓得此亦足荣。
观公畜德有余地,如海既酌随复盈。
晚福衮衮盖未艾,善颂何以歌箫笙。
更须书考二十四,永与松鹤同坚清。
送樊漕移帅泸南。宋代。李流谦。 金龙直岁当玄冥,忆公剖竹江阳城。碧鸡坊中驻千骑。裁诗饯送双旌行。逢人到处说项斯,岂贱子故唯先盟。一官泮水谢推挽,挟策仍许从诸生。只词华衮岂易得,再以荐墨光姓名。一朝去我生怊怅,呱呱欲作啼雏婴。向来宦海四十年,白首一节无斜倾。只今耆旧直可数,曷不往矣司机衡。诏书连年到西蜀,归田秦上群儿惊。西财夷蜑惟稽颡,男耕女织鼓不鸣。庙堂彻桑戒无事,下友臣护烦老成。犬羊腥膻亦人耳,悦安恶扰皆其情。不须谈兵但饮酒,帅非尔帅仍父兄。秋光如水浸行色,牙纛猎猎风有声。毡褐迎道沸群獠。弓刀绕帐森千兵。丈夫未遂调燮事,华皓得此亦足荣。观公畜德有余地,如海既酌随复盈。晚福衮衮盖未艾,善颂何以歌箫笙。更须书考二十四,永与松鹤同坚清。
[约公元一一四七午前后在世]字无变,汉州德阳人。生卒年不详,约宋高宗绍兴中前后在世。以文学知名。荫补将仕郎,授成都府灵泉县尉。秩满,调雅州教授。虞允文宣抚全蜀,置之幂下,多所赞画。寻以荐除诸王宫大小学教授。力乞补外改奉议郎,通判淹州府事。流谦著有澹齐集八十一卷,《国史经籍志》传于世。 ...
李流谦。 [约公元一一四七午前后在世]字无变,汉州德阳人。生卒年不详,约宋高宗绍兴中前后在世。以文学知名。荫补将仕郎,授成都府灵泉县尉。秩满,调雅州教授。虞允文宣抚全蜀,置之幂下,多所赞画。寻以荐除诸王宫大小学教授。力乞补外改奉议郎,通判淹州府事。流谦著有澹齐集八十一卷,《国史经籍志》传于世。
题赵雍画马三首 其二。明代。薛瑄。 白面骊驹汗血乾,风鬃倚树玉蹄攒。谁人为制青丝络,骑出横门万众看。
上巳日斋居对雨怀管建初。明代。童珮。 门外无游女,匡床祇自怜。家园逢上巳,客路类前年。风雨花枝上,山川笠子边。因怀京洛士,谁送水衡钱。
宾州九日作。明代。蓝仁。 三年频客路,九日又宾州。野圃黄花晚,空江白雁秋。无钱从止酒,有赋倦登楼。回首关山远,萧萧落叶愁。
雪中见枯树似梅二首 其一。明代。李梦阳。 忆在江南梅照眼,几年繁蕊失溪云。如何枯树寻常见,一雪垂花朵朵分。
圬之为技贱且劳者也。有业之,其色若自得者。听其言,约而尽。问之,王其姓。承福其名。世为京兆长安农夫。天宝之乱,发人为兵。持弓矢十叁年,有官勋,弃之来归。丧其土田,手衣食,馀叁十年。舍于市之主人,而归其屋食之当焉。视时屋食之贵贱,而上下其圬之以偿之;有馀,则以与道路之废疾饿者焉。
又曰:“粟,稼而生者也;若布与帛。必蚕绩而后成者也;其他所以养生之具,皆待人力而后完也;吾皆赖之。然人不可遍为,宜乎各致其能以相生也。故君者,理我所以生者也;而百官者,承君之化者也。任有大小,惟其所能,若器皿焉。食焉而怠其事,必有天殃,故吾不敢一日舍镘以嬉。夫镘易能,可力焉,又诚有功;取其直虽劳无愧,吾心安焉夫力易强而有功也;心难强而有智也。用力者使于人,用心者使人,亦其宜也。吾特择其易为无傀者取焉。
圬者王承福传。唐代。韩愈。 圬之为技贱且劳者也。有业之,其色若自得者。听其言,约而尽。问之,王其姓。承福其名。世为京兆长安农夫。天宝之乱,发人为兵。持弓矢十叁年,有官勋,弃之来归。丧其土田,手衣食,馀叁十年。舍于市之主人,而归其屋食之当焉。视时屋食之贵贱,而上下其圬之以偿之;有馀,则以与道路之废疾饿者焉。 又曰:“粟,稼而生者也;若布与帛。必蚕绩而后成者也;其他所以养生之具,皆待人力而后完也;吾皆赖之。然人不可遍为,宜乎各致其能以相生也。故君者,理我所以生者也;而百官者,承君之化者也。任有大小,惟其所能,若器皿焉。食焉而怠其事,必有天殃,故吾不敢一日舍镘以嬉。夫镘易能,可力焉,又诚有功;取其直虽劳无愧,吾心安焉夫力易强而有功也;心难强而有智也。用力者使于人,用心者使人,亦其宜也。吾特择其易为无傀者取焉。 “嘻!吾操镘以入富贵之家有年矣。有一至者焉,又往过之,则为墟矣;有再至、叁至者焉,而往过之,则为墟矣。问之其邻,或曰:“噫!刑戮也。”或曰:“身既死,而其子孙不能有也。”或曰:“死而归之官也。”吾以是观之,非所谓食焉怠其事,而得天殃者邪?非强心以智而不足,不择其才之称否而冒之者邪?非多行可愧,知其不可而强为之者邪?将富贵难守,薄宝而厚飨之者邪?抑丰悴有时,一去一来而不可常者邪?吾之心悯焉,是故择其力之可能者行焉。乐富贵而悲贫贱,我岂异于人哉?” 又曰:“功大者,其所以自奉也博。妻与子,皆养于我者也;吾能薄而功小,不有之可也。又吾所谓劳力者,若立吾家而力不足,则心又劳也。”一身而二任焉,虽圣者石可为也。 愈始闻而惑之,又从而思之,盖所谓“独善其身”者也。然吾有讥焉;谓其自为也过多,其为人也过少。其学杨朱之道者邪?杨之道,不肯拔我一毛而利天下。而夫人以有家为劳心,不肯一动其心以蓄其妻子,其肯劳其心以为人乎哉?虽然,其贤于世者之患不得之,而患失之者,以济其生之欲,贪邪而亡道以丧其身者,其亦远矣!又其言,有可以警余者,故余为之传而自鉴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