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仙佩冷。便吹堕祗林,镇留双影。拂拂空香,引访秋骚客,来歌招隐。
录曲栏干,问零落、几回金粉。闲立花阴,醉索花扶,梦和秋迥。
露湿苍苔凉沁。又兔魄光明,暗催归兴。待约重寻,怕飘残黄雪,禅扉深扃。
浓艳都销,更听到、一声清磬。记取鹤飞今夜,广庭人静。
三姝媚。清代。戴延介。 霓裳仙佩冷。便吹堕祗林,镇留双影。拂拂空香,引访秋骚客,来歌招隐。录曲栏干,问零落、几回金粉。闲立花阴,醉索花扶,梦和秋迥。露湿苍苔凉沁。又兔魄光明,暗催归兴。待约重寻,怕飘残黄雪,禅扉深扃。浓艳都销,更听到、一声清磬。记取鹤飞今夜,广庭人静。
戴延介字受滋,号竹友,安徽休宁籍, 寄居吴门(今江苏苏州)。官卮部郎中。写兰竹,神韵超逸,书学黄坚,以意趣胜。著《银藤花馆词》。 ...
戴延介。 戴延介字受滋,号竹友,安徽休宁籍, 寄居吴门(今江苏苏州)。官卮部郎中。写兰竹,神韵超逸,书学黄坚,以意趣胜。著《银藤花馆词》。
奉酬鲁望夏日四声四首。平声。唐代。皮日休。 塘平芙蓉低,庭闲梧桐高。清烟埋阳乌,蓝空含秋毫。冠倾慵移簪,杯干将餔糟。翛然非随时,夫君真吾曹。
送李端卿之邺台。元代。麻革。 僮马戒晨装,新霜木叶黄。嗟余无壮节,送子惨离肠。林虑荒秋色,清漳下夕阳。遥知一尊酒,吊古邺城傍。
久雨。明代。袁凯。 荒村处处闻流水,草阁时时自掩扉。庭树叶深沙鸟宿,野藤花退蜜蜂希只将书卷消长夏,更倚渔舟送落晖。天意未教戎马息,老夫漂泊敢言归。
江上晚眺书所见。宋代。李流谦。 云鎔金错落,月挂玉盘盂。水退岸全缺,烟陈山欲无。沙晴鸥并集,林暝鸟争呼。不必求摩诘,分明是画图。
外平不书,此何以书?大其平乎己也。何大其平乎己?庄王围宋,军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于是使司马子反乘堙而窥宋城。宋华元亦乘堙而出见之。司马子反曰:“子之国何如?”华元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司马子反曰:“嘻!甚矣,惫!虽然,吾闻之也,围者柑马而秣之,使肥者应客。是何子之情也?”华元曰:“吾闻之:君子见人之厄则矜之,小人见人之厄则幸之。吾见子之君子也,是以告情于子也。”司马子反曰:“诺,勉之矣!吾军亦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揖而去之。
反于庄王。庄王曰:“何如?”司马子反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庄王曰:“嘻!甚矣,惫!虽然,吾今取此,然后而归尔。”司马子反曰:“不可。臣已告之矣,军有七日之粮尔。”庄王怒曰:“吾使子往视之,子曷为告之?”司马子反曰:“以区区之宋,犹有不欺人之臣,可以楚而无乎?是以告之也。”庄王曰:“诺,舍而止。虽然,吾犹取此,然后归尔。”司马子反曰:“然则君请处于此,臣请归尔。”庄王曰:“子去我而归,吾孰与处于此?吾亦从子而归尔。”引师而去之。故君子大其平乎己也。此皆大夫也。其称“人”何?贬。曷为贬?平者在下也。
宋人及楚人平。先秦。公羊高。 外平不书,此何以书?大其平乎己也。何大其平乎己?庄王围宋,军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于是使司马子反乘堙而窥宋城。宋华元亦乘堙而出见之。司马子反曰:“子之国何如?”华元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司马子反曰:“嘻!甚矣,惫!虽然,吾闻之也,围者柑马而秣之,使肥者应客。是何子之情也?”华元曰:“吾闻之:君子见人之厄则矜之,小人见人之厄则幸之。吾见子之君子也,是以告情于子也。”司马子反曰:“诺,勉之矣!吾军亦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揖而去之。 反于庄王。庄王曰:“何如?”司马子反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庄王曰:“嘻!甚矣,惫!虽然,吾今取此,然后而归尔。”司马子反曰:“不可。臣已告之矣,军有七日之粮尔。”庄王怒曰:“吾使子往视之,子曷为告之?”司马子反曰:“以区区之宋,犹有不欺人之臣,可以楚而无乎?是以告之也。”庄王曰:“诺,舍而止。虽然,吾犹取此,然后归尔。”司马子反曰:“然则君请处于此,臣请归尔。”庄王曰:“子去我而归,吾孰与处于此?吾亦从子而归尔。”引师而去之。故君子大其平乎己也。此皆大夫也。其称“人”何?贬。曷为贬?平者在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