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宫春尽啼鹃紫,消渴滇池一杯水。地老天荒色不空,采莲人悟莲华旨。
变海成田金作坞,鳌翻龙醢麒麟脯。倾国倾城一笑间,枉诩西施照千古。
遗世独立图春风,昆明劫灰馀断红。千金铸与十四字,一代诗史吴娄东。
题陈圆圆比邱尼象。清代。顾印愚。 吴宫春尽啼鹃紫,消渴滇池一杯水。地老天荒色不空,采莲人悟莲华旨。变海成田金作坞,鳌翻龙醢麒麟脯。倾国倾城一笑间,枉诩西施照千古。遗世独立图春风,昆明劫灰馀断红。千金铸与十四字,一代诗史吴娄东。
顾印愚,字印伯,号所持,华阳人。光绪己卯兴人,官湖北知县。 ...
顾印愚。 顾印愚,字印伯,号所持,华阳人。光绪己卯兴人,官湖北知县。
茶。宋代。秦观。 茶实嘉木英,其香乃天育。芳不愧杜蘅,清堪掩椒菊。上客集堂葵,圆月探奁盝。玉鼎注漫流,金碾响丈竹。侵寻发美鬯,猗狔生乳粟。经时不销歇,衣袂带纷郁。幸蒙巾笥藏,苦厌龙兰续。愿君斥异类,使我全芬馥。
依韵和彭九及之归养之什。宋代。强至。 江南春自好,蜀客亦思归。泪与花俱落,心随燕共飞。露章还子舍,孝理副宸闱。禁署风流后,谋渔未有矶。
秋思不已作思玄歌一篇以自广。明代。郭之奇。 造化为炉铸九丘,群生寄命本蜉蝣。百年转盼赴东流,跛踦相随就隙沟。顾彼诸愚何啾啾,奔驰索死莫言休。如火如金各背雠,为光为鬼眯双眸。逐狐鸣鼓向阴幽,被发兽心孰可柔。贪财惜费伏深谋,言如鳖咳夜相酬。燕雀悲飞入海啁,海客安能复从鸥。电光石火须臾偷,薤稀蒿里聚鸣楸。岂无高人廑远忧,明分曲直异弦钩。岂无达士抱前羞,舍利为名名颇留。以今观之亦赘疣,名利相差总一矛。未闻回首志玄修,岂令丹青救白头。予将往问逍遥游。物外人间恣窈搜。寄愁天上不须愁,埋忧地下不须忧。微风为柁气为舟,百虑俱排至要收。芝草翩翩动十洲,予入名山手自抽。仙人聚语白云浮,神丹度世许诚求。胸专意一苟无尤,为白为雌道所邮。或云上古有春秋,能使今人作古俦。今人果信予言不,予姑与世日繇繇。
次韵陆岩老祠部见寄五首 其四。宋代。葛胜仲。 词场弱岁以文鸣,落落寒松见老成。剧郡神君频结课,中台郎位早飞声。当年威令千人废,此日精神一座倾。欲试閒窗鸿笔健,春容诗轴灿琼英。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送东阳马生序。明代。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今虽耄老,未有所成,犹幸预君子之列,而承天子之宠光,缀公卿之后,日侍坐备顾问,四海亦谬称其氏名,况才之过于余者乎? 今诸生学于太学,县官日有廪稍之供,父母岁有裘葛之遗,无冻馁之患矣;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有司业、博士为之师,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已二年,流辈甚称其贤。余朝京师,生以乡人子谒余,撰长书以为贽,辞甚畅达,与之论辩,言和而色夷。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是可谓善学者矣!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谓余勉乡人以学者,余之志也;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岂知余者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