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青宵月,照长淮,遥遥千里,挺生双杰。满地烽尘天作合,成就一家冰雪。
才显出,雄姿英烈,汗马功名蕉鹿梦,好男儿,消得夫人节,易名典,臣心铁。
表扬忠义文人业,十年来,填词角艺,名心销歇。忽见词坛宫谱曲,摹绘声情激越,要不使,英名磨灭。
如此齐眉千载幸,笑人闲,莺燕伤离别,情至者,心同热。
金缕曲 其十一。清代。黄钧宰。 万古青宵月,照长淮,遥遥千里,挺生双杰。满地烽尘天作合,成就一家冰雪。才显出,雄姿英烈,汗马功名蕉鹿梦,好男儿,消得夫人节,易名典,臣心铁。表扬忠义文人业,十年来,填词角艺,名心销歇。忽见词坛宫谱曲,摹绘声情激越,要不使,英名磨灭。如此齐眉千载幸,笑人闲,莺燕伤离别,情至者,心同热。
1826-1895年,一名振钧,字宰平,钵池山农,别号天河生,江苏淮安人。他“性好词赋而不乐制艺”,“一生偃蹇不遇,”中年丧偶,益佗祭,不自聊。”著有《比玉楼传奇四种》,其一《十二红》为揭露南河总督署的积弊而作,针砭甚力,也最著名;《金壶七墨》记游幕期间之亲见亲闻,保存了一些有关鸦片战争的珍贵史料,是著名笔记,论者以为“作小说观可,作子书观,作史书观,作经书观亦无不可。”又有《比玉楼遗稿》、《谈兵录》等。 ...
黄钧宰。 1826-1895年,一名振钧,字宰平,钵池山农,别号天河生,江苏淮安人。他“性好词赋而不乐制艺”,“一生偃蹇不遇,”中年丧偶,益佗祭,不自聊。”著有《比玉楼传奇四种》,其一《十二红》为揭露南河总督署的积弊而作,针砭甚力,也最著名;《金壶七墨》记游幕期间之亲见亲闻,保存了一些有关鸦片战争的珍贵史料,是著名笔记,论者以为“作小说观可,作子书观,作史书观,作经书观亦无不可。”又有《比玉楼遗稿》、《谈兵录》等。
与同年熊腾霄分舟之任临别赋此。明代。周瑛。 赋分不嫌虫臂小,居官曾笑茧丝非。六经自有安民术,莫向劳门苦著机。
夜宿淮云寺二首似用上人 其一。唐代。龚诩。 朝来玉阜向芝川,暮转娄城百里悬。僮识我心宁悼苦,马知人意不须鞭。青青陇麦迷残照,霭霭江村锁夕烟。甫到淮云星月烂,扣门惊破老僧禅。
新制小冠。宋代。陆游。 栟榈冠子轻宜发,綀布单衣爽辟尘。纵不能诗亦堪画,年余八十水云身。
过彭城怀旧二首 其二。明代。郑善夫。 忆昔此避地,诸君慰我多。别来淹日月,望尔邈山河。洒泪山阳笛,关心陇水歌。犹闻杀长吏,飘泊复如何。
今别离。清代。黄遵宪。 别肠转如轮,一刻既万周。眼见双轮驰,益增中心忧。古亦有山川,古亦有车舟。车舟载离别,行止犹自由。今日舟与车,并力生离愁。明知须臾景,不许稍绸缪。钟声一及时,顷刻不少留。虽有万钧柁,动如绕指柔。岂无打头风?亦不畏石尤。送者未及返,君在天尽头。望影倏不见,烟波杳悠悠。去矣一何速,归定留滞不?所愿君归时,快乘轻气球。朝寄平安语,暮寄相思字。驰书迅已极,云是君所寄。既非君手书,又无君默记。虽署花字名,知谁箝缗尾?寻常并坐语,未遽悉心事。况经三四译,岂能达人意!只有斑斑墨,颇似临行泪。门前两行树,离离到天际。中央亦有丝,有丝两头系。如何君寄书,断续不时至?每日百须臾,书到时有几?一息不相闻,使我容颜悴。安得如电光,一闪至君旁!开函喜动色,分明是君容。自君镜奁来,入妾怀袖中。临行剪中衣,是妾亲手缝。肥瘦妾自思,今昔得毋同?自别思见君,情如春酒浓。今日见君面,仍觉心忡忡。揽镜妾自照,颜色桃花红。开箧持赠君,如与君相逢。妾有钗插鬓,君有襟当胸。双悬可怜影,汝我长相从。虽则长相从,别恨终无穷。对面不解语,若隔山万重。自非梦来往,密意何由通!汝魂将何之?欲与君追随。飘然渡沧海,不畏风波危。昨夕入君室,举手搴君帷。披帷不见人,想君就枕迟。君魂倘寻我,会面亦难期。恐君魂来日,是妾不寐时。妾睡君或醒,君睡妾岂知。彼此不相闻,安怪常参差!举头见明月,明月方入扉。此时想君身,侵晓刚披衣。君在海之角,妾在天之涯。相去三万里,昼夜相背驰。眠起不同时,魂梦难相依。地长不能缩,翼短不能飞。只有恋君心,海枯终不移。海水深复深,难以量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