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田有山曰小泉,泉鸣石罅流涓涓。寻幽那惜双足茧,约客携酒登山颠。
石笋玲珑竞奇秀,水花觱沸争洄漩。枕流便倚苔磴卧,烹茗欲借云腴煎。
朅来五载住河朔,巾车日苦风沙扑。何当眼底见清流,为我半生洗尘浊。
主人爱客呼醽醁,落日衔山欢不足。醉中枨触旧名心,三十男儿还刺促。
同顾寸田游小泉山。清代。吴颢。 玉田有山曰小泉,泉鸣石罅流涓涓。寻幽那惜双足茧,约客携酒登山颠。石笋玲珑竞奇秀,水花觱沸争洄漩。枕流便倚苔磴卧,烹茗欲借云腴煎。朅来五载住河朔,巾车日苦风沙扑。何当眼底见清流,为我半生洗尘浊。主人爱客呼醽醁,落日衔山欢不足。醉中枨触旧名心,三十男儿还刺促。
吴颢,原名嗣程,字仰颢,号洛波,一号退庵,钱塘人。乾隆己卯举人,官遂昌训导。有《睫巢诗钞》。 ...
吴颢。 吴颢,原名嗣程,字仰颢,号洛波,一号退庵,钱塘人。乾隆己卯举人,官遂昌训导。有《睫巢诗钞》。
和陈颖仲题刘鞠祠。宋代。李弥逊。 山绕平湖绿四边,两翁遗泽到今传。苹风引钓鱼随艇,谷雨催耕水拍田。败壁丹青悲落日,荒庭绅笏想流年。桐乡不废春秋祀,箫鼓鸡豚久更虔。
奂山山市,邑八景之一也,然数年恒不一见。孙公子禹年与同人饮楼上,忽见山头有孤塔耸起,高插青冥,相顾惊疑,念近中无此禅院。无何,见宫殿数十所,碧瓦飞甍,始悟为山市。未几,高垣睥睨,连亘六七里,居然城郭矣。中有楼若者,堂若者,坊若者,历历在目,以亿万计。忽大风起,尘气莽莽然,城市依稀而已。既而风定天清,一切乌有,惟危楼一座,直接霄汉。楼五架,窗扉皆洞开;一行有五点明处,楼外天也。
层层指数,楼愈高,则明渐少。数至八层,裁如星点。又其上,则黯然缥缈,不可计其层次矣。而楼上人往来屑屑,或凭或立,不一状。逾时,楼渐低,可见其顶;又渐如常楼;又渐如高舍;倏忽如拳如豆,遂不可见。
山市。清代。蒲松龄。 奂山山市,邑八景之一也,然数年恒不一见。孙公子禹年与同人饮楼上,忽见山头有孤塔耸起,高插青冥,相顾惊疑,念近中无此禅院。无何,见宫殿数十所,碧瓦飞甍,始悟为山市。未几,高垣睥睨,连亘六七里,居然城郭矣。中有楼若者,堂若者,坊若者,历历在目,以亿万计。忽大风起,尘气莽莽然,城市依稀而已。既而风定天清,一切乌有,惟危楼一座,直接霄汉。楼五架,窗扉皆洞开;一行有五点明处,楼外天也。 层层指数,楼愈高,则明渐少。数至八层,裁如星点。又其上,则黯然缥缈,不可计其层次矣。而楼上人往来屑屑,或凭或立,不一状。逾时,楼渐低,可见其顶;又渐如常楼;又渐如高舍;倏忽如拳如豆,遂不可见。 又闻有早行者,见山上人烟市肆,与世无别,故又名“鬼市”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