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粤古扬州,新年竞冶游。月规麋作镜,人叠綵为楼。
百花装宝树,万舞杂名讴。逐电骄花马,垂星服幰牛。
穗石神羊观,坡山古渡头。结友皆无忌,邀欢尽莫愁。
倾国复倾城,千金一笑轻。逢场先作戏,遇酒辄忘酲。
翠袖衔恩割,鱼肠任侠行。面粉分何晏,眉山蹙长卿。
书裙邀大令,捉麈倩宁馨。鲛镫连海市,鳖岳擎天起。
熏愁苏合香,洒醉蔷蘼水。琵琶弹木鱼,锦瑟传香蚁。
鬼面饰丹铅,仙袂飘纨绮。三条鞚似云,九陌平如纸。
宵分兴转酣,车马更骖驔。跳丸挥玉剑,走索上烟岚。
降龙还伏虎,狰狞百兽舞。巴蛇蜕象骼,神鲲振鹏羽。
天门斩鬼伯,地狱降魔主。幻人出化城,天梯灭金炬。
玉兔媵灵娥,游鹿胎仙女。歘讶泰山倾,流观沧海竖。
鸟兽亡其曹,鱼龙相嘘乳。官山神珥蛇,府水王驱雨。
争看火树回,莫惜玉山颓。尧蓂初满荚,舜琯乍飞灰。
风吹长乐漏,花落寿阳梅。北斗低秦岭,东星上汉台。
王孙游未返,公子讵归来。并辔元宵马,同心长命杯。
民谣歌乐只,圣寿赞康哉。独有供驴令,难容司马才。
婆侯戏韵效宫体寄侍御梁仲玉。明代。邝露。 东粤古扬州,新年竞冶游。月规麋作镜,人叠綵为楼。百花装宝树,万舞杂名讴。逐电骄花马,垂星服幰牛。穗石神羊观,坡山古渡头。结友皆无忌,邀欢尽莫愁。倾国复倾城,千金一笑轻。逢场先作戏,遇酒辄忘酲。翠袖衔恩割,鱼肠任侠行。面粉分何晏,眉山蹙长卿。书裙邀大令,捉麈倩宁馨。鲛镫连海市,鳖岳擎天起。熏愁苏合香,洒醉蔷蘼水。琵琶弹木鱼,锦瑟传香蚁。鬼面饰丹铅,仙袂飘纨绮。三条鞚似云,九陌平如纸。宵分兴转酣,车马更骖驔。跳丸挥玉剑,走索上烟岚。降龙还伏虎,狰狞百兽舞。巴蛇蜕象骼,神鲲振鹏羽。天门斩鬼伯,地狱降魔主。幻人出化城,天梯灭金炬。玉兔媵灵娥,游鹿胎仙女。歘讶泰山倾,流观沧海竖。鸟兽亡其曹,鱼龙相嘘乳。官山神珥蛇,府水王驱雨。争看火树回,莫惜玉山颓。尧蓂初满荚,舜琯乍飞灰。风吹长乐漏,花落寿阳梅。北斗低秦岭,东星上汉台。王孙游未返,公子讵归来。并辔元宵马,同心长命杯。民谣歌乐只,圣寿赞康哉。独有供驴令,难容司马才。
(1604—1650)明末清初广东南海人,原名瑞露,字湛若。诸生。历游广西、江苏、浙江间,在桂遍历诸土司辖地,悉知其山川风土。唐王立于福州,官中书舍人。永历中,以荐入翰林。清兵破广州,抱古琴绝食死。工诗善书,有《赤雅》、《峤雅》等。 ...
邝露。 (1604—1650)明末清初广东南海人,原名瑞露,字湛若。诸生。历游广西、江苏、浙江间,在桂遍历诸土司辖地,悉知其山川风土。唐王立于福州,官中书舍人。永历中,以荐入翰林。清兵破广州,抱古琴绝食死。工诗善书,有《赤雅》、《峤雅》等。
赵郡苏轼,余之同年友也。自蜀以书至京师遗余,称蜀之士,曰黎生、安生者。既而黎生携其文数十万言,安生携其文亦数千言,辱以顾余。读其文,诚闳壮隽伟,善反复驰骋,穷尽事理;而其材力之放纵,若不可极者也。二生固可谓魁奇特起之士,而苏君固可谓善知人者也。
顷之,黎生补江陵府司法参军。将行,请予言以为赠。余曰:「余之知生,既得之于心矣,乃将以言相求于外邪?」黎生曰:「生与安生之学于斯文,里之人皆笑以为迂阔。今求子之言,盖将解惑于里人。」余闻之,自顾而笑。
赠黎安二生序。宋代。曾巩。 赵郡苏轼,余之同年友也。自蜀以书至京师遗余,称蜀之士,曰黎生、安生者。既而黎生携其文数十万言,安生携其文亦数千言,辱以顾余。读其文,诚闳壮隽伟,善反复驰骋,穷尽事理;而其材力之放纵,若不可极者也。二生固可谓魁奇特起之士,而苏君固可谓善知人者也。 顷之,黎生补江陵府司法参军。将行,请予言以为赠。余曰:「余之知生,既得之于心矣,乃将以言相求于外邪?」黎生曰:「生与安生之学于斯文,里之人皆笑以为迂阔。今求子之言,盖将解惑于里人。」余闻之,自顾而笑。 夫世之迂阔,孰有甚于予乎?知信乎古,而不知合乎世;知志乎道,而不知同乎俗。此余所以困于今而不自知也。世之迂阔,孰有甚于予乎?今生之迂,特以文不近俗,迂之小者耳,患为笑于里之人。若余之迂大矣,使生持吾言而归,且重得罪,庸讵止于笑乎? 然则若余之于生,将何言哉?谓余之迂为善,则其患若此;谓为不善,则有以合乎世,必违乎古,有以同乎俗,必离乎道矣。生其无急于解里人之惑,则于是焉,必能择而取之。 遂书以赠二生,并示苏君,以为何如也?
禅人请赞。宋代。释咸杰。 眼横鼻直村僧,肚里浑无一窖。现金奉诏旨住持,添得丛林热闹。叵论直指单传,正是睡梦未觉。
始信华鬘有劫尘,眼前嚼蜡喻横陈。苍凉人事黄垆酒,浩荡天心白首春。
周鼎已抛还宝瓠,五湖轻去转思莼。台卿决录何时就,只合藏名改字邠。
自甲午出都旧交星散至丙申冬始先后来集重举消寒之会天时人事多足慨者次韵二首 其二。清代。夏孙桐。 始信华鬘有劫尘,眼前嚼蜡喻横陈。苍凉人事黄垆酒,浩荡天心白首春。周鼎已抛还宝瓠,五湖轻去转思莼。台卿决录何时就,只合藏名改字邠。
送万巨。唐代。韩翃。 汉相见王陵,扬州事张禹。风帆木兰楫,水国莲花府。百丈清江十月天,寒城鼓角晓钟前。金炉促膝诸曹吏,玉管繁华美少年。有时过向长干地,远对湖光近山翠。好逢南苑看人归,也向西池留客醉。高柳垂烟橘带霜,朝游石渚暮横塘。红笺色夺风流座,白苎词倾翰墨场。夫子前年入朝后,高名籍籍时贤口。共怜诗兴转清新,继远家声在此身。屈指待为青琐客,回头莫羡白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