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如蕉鹿,悠悠那可凭。徉徜自有适,疏懒任无能。
酒贳东邻老,书来北岳僧。身同猿狖侣,长啸向烟藤。
漫兴。明代。李时行。 世事如蕉鹿,悠悠那可凭。徉徜自有适,疏懒任无能。酒贳东邻老,书来北岳僧。身同猿狖侣,长啸向烟藤。
明广州府番禺人,字少偕。嘉靖二十年进士。知嘉兴县,迁南京兵部车驾主事,坐事罢,遍游吴越、齐鲁名山。有《驾部集》。 ...
李时行。 明广州府番禺人,字少偕。嘉靖二十年进士。知嘉兴县,迁南京兵部车驾主事,坐事罢,遍游吴越、齐鲁名山。有《驾部集》。
陪王大夫泛湖。唐代。方干。 去去凌晨回见星,木兰舟稳画桡轻。白波潭上鱼龙气,红树林中鸡犬声。蜜炬烧残银汉昃,羽觞飞急玉山倾。此时检点诸名士,却是渔翁无姓名。
临江仙·抗步碧潭弥弥。宋代。程大昌。 抗步碧潭弥弥,五畲青髻累累。何年乔木倚筇枝。搜寻同队者,追说钓游时。今日昂藏称壮子,向来襁褓婴儿。年周甲子又重书。岂容藏老丑,照白有清池。
碑者,悲也。古者悬而窆,用木。后人书之以表其功德,因留之不忍去,碑之名由是而得。自秦汉以降,生而有功德政事者,亦碑之,而又易之以石,失其称矣。余之碑野庙也,非有政事功德可纪,直悲夫甿竭其力,以奉无名之土木而已矣!
瓯越间好事鬼,山椒水滨多淫祀。其庙貌有雄而毅、黝而硕者,则曰将军;有温而愿、晰而少者,则曰某郎;有媪而尊严者,则曰姥;有妇而容艳者,则曰姑。其居处则敞之以庭堂,峻之以陛级。左右老木,攒植森拱,萝茑翳于上,鸱鸮室其间。车马徒隶,丛杂怪状。甿作之,甿怖之,走畏恐后。大者椎牛;次者击豕,小不下犬鸡鱼菽之荐。牲酒之奠,缺于家可也,缺于神不可也。不朝懈怠,祸亦随作,耄孺畜牧栗栗然。疾病死丧,甿不曰适丁其时耶!而自惑其生,悉归之于神。
野庙碑。唐代。陆龟蒙。 碑者,悲也。古者悬而窆,用木。后人书之以表其功德,因留之不忍去,碑之名由是而得。自秦汉以降,生而有功德政事者,亦碑之,而又易之以石,失其称矣。余之碑野庙也,非有政事功德可纪,直悲夫甿竭其力,以奉无名之土木而已矣! 瓯越间好事鬼,山椒水滨多淫祀。其庙貌有雄而毅、黝而硕者,则曰将军;有温而愿、晰而少者,则曰某郎;有媪而尊严者,则曰姥;有妇而容艳者,则曰姑。其居处则敞之以庭堂,峻之以陛级。左右老木,攒植森拱,萝茑翳于上,鸱鸮室其间。车马徒隶,丛杂怪状。甿作之,甿怖之,走畏恐后。大者椎牛;次者击豕,小不下犬鸡鱼菽之荐。牲酒之奠,缺于家可也,缺于神不可也。不朝懈怠,祸亦随作,耄孺畜牧栗栗然。疾病死丧,甿不曰适丁其时耶!而自惑其生,悉归之于神。 虽然,若以古言之,则戾;以今言之,则庶乎神之不足过也。何者?岂不以生能御大灾,捍大患,其死也则血良于生人。无名之土木不当与御灾捍患者为比,是戾于古也明矣。今之雄毅而硕者有之,温愿而少者有之,升阶级,坐堂筵,耳弦匏,口粱肉,载车马,拥徒隶者皆是也。解民之悬,清民之暍,未尝怵于胸中。民之当奉者,一日懈怠,则发悍吏,肆淫刑,驱之以就事,较神之祸福,孰为轻重哉?平居无事,指为贤良,一旦有大夫之忧,当报国之日,则佪挠脆怯,颠踬窜踣,乞为囚虏之不暇。此乃缨弁言语之土木尔,又何责其真土木耶?故曰:以今言之,则庶乎神之不足过也。 既而为诗,以纪其末:土木其形,窃吾民之酒牲,固无以名;土木其智,窃吾君之禄位,如何可仪!禄位颀颀,酒牲甚微,神之享也,孰云其非!视吾之碑,知斯文之孔悲!
宿南洲浦诗。南北朝。何逊。 幽栖多暇豫。从役知辛苦。解缆及朝风。落帆依暝浦。违乡已信次。江月初三五。沉沉夜看流。渊渊朝听鼓。霜洲渡旅雁。朔飙吹宿莽。夜泪坐淫淫。是夕偏怀土。
至日荷李常侍过郊居。唐代。熊孺登。 贱子守柴荆,谁人记姓名。风云千骑降,草木一阳生。礼异江河动,欢殊里巷惊。称觞容侍坐,看竹许同行。遇觉沧溟浅,恩疑太岳轻。尽搜天地物,无谕此时情。
百香诗 其三十二 茶。元代。郭居敬。 东风买勇武夷乡,抽出先春第一枪。战退眠魔无避处,瓦瓯汹涌雪涛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