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名占地木,曾觉豫章生。橘自淮南种,桐犹爨下声。
精神少微曲,生小广州城。问业金闺□,随官竹马行。
东湖闻吏事,西苑览神京。江夏无双誉,何郎第五名。
少年罗雀谢,公子钓鱼成。白鹄非常浴,丹鸡讵泛盟。
立谈知倜傥,为说近纵横。自有雌雄剑,非因黑白枰。
得枭甘注瓦,促柱忌弹筝。竹实全栖凤,蒲牢易振鲸。
黄钟无琐碎,墨翟远咸韺。气与穹苍近,羞为坚白鸣。
射稽推筑板,驺衍说环瀛。器有瓠樽用,工非荆棘程。
相如綦组秘,季子揣摩明。跃马秦中相,驱车甘上卿。
不难同朔荐,方欲请终缨。拾芥徒云易,怀芳奈不呈。
一朝花扫地,三刖玉埋荆。宋药金相失,燕台骏自更。
固穷休郁郁,负下莫茕茕。适意从怀褐,消愁且酌觥。
高歌陵白石,幽曲启朱樱。锦袖分骄蹇,香奁会品评。
臂留钗股印,眼注烛心檠。爱客殊无剑,飞仙自有笙。
泽兰香宋玉,台柳系韩翃。激沼怜鱼宠,为园重女贞。
有时开后閤,未事已先庚。秋干心能结,春城笑肯倾。
卫生师七发,学道斩三彭。且尽夔蚿说,宁随鼠璞争。
白华垂粲粲,芳草对怦怦。画上龙还在,应怜未点睛。
西阁书壁三十六韵。明代。陈子升。 嘉名占地木,曾觉豫章生。橘自淮南种,桐犹爨下声。精神少微曲,生小广州城。问业金闺□,随官竹马行。东湖闻吏事,西苑览神京。江夏无双誉,何郎第五名。少年罗雀谢,公子钓鱼成。白鹄非常浴,丹鸡讵泛盟。立谈知倜傥,为说近纵横。自有雌雄剑,非因黑白枰。得枭甘注瓦,促柱忌弹筝。竹实全栖凤,蒲牢易振鲸。黄钟无琐碎,墨翟远咸韺。气与穹苍近,羞为坚白鸣。射稽推筑板,驺衍说环瀛。器有瓠樽用,工非荆棘程。相如綦组秘,季子揣摩明。跃马秦中相,驱车甘上卿。不难同朔荐,方欲请终缨。拾芥徒云易,怀芳奈不呈。一朝花扫地,三刖玉埋荆。宋药金相失,燕台骏自更。固穷休郁郁,负下莫茕茕。适意从怀褐,消愁且酌觥。高歌陵白石,幽曲启朱樱。锦袖分骄蹇,香奁会品评。臂留钗股印,眼注烛心檠。爱客殊无剑,飞仙自有笙。泽兰香宋玉,台柳系韩翃。激沼怜鱼宠,为园重女贞。有时开后閤,未事已先庚。秋干心能结,春城笑肯倾。卫生师七发,学道斩三彭。且尽夔蚿说,宁随鼠璞争。白华垂粲粲,芳草对怦怦。画上龙还在,应怜未点睛。
(1614—1673)明末清初广东南海人,字乔生。陈子壮弟。明诸生。南明永历时任兵科右给事中,广东陷落后,流亡山泽间。工诗善琴。有《中洲草堂遗集》。 ...
陈子升。 (1614—1673)明末清初广东南海人,字乔生。陈子壮弟。明诸生。南明永历时任兵科右给事中,广东陷落后,流亡山泽间。工诗善琴。有《中洲草堂遗集》。
次韵杨宰。宋代。陈造。 淮俗日就薄,识者颇借忧。天变不徒然,旱暵将谁尤。日来闻见同,比屋声悲愀。令君不鄙夷,疋马走道周。似闻疄陇间,蛰蛰霰雨稠。课功扑燎馀,准粟秉庾收。一毙乃百孳,皂坚肥螟蟊。服劳岂容已,善后良未谋。即君论才谞,为邦似求由。佩兰扈玄蓠,所向多暗投。世贤刘系宗,芥视东家丘。方将解倒垂,未遑赋归休。横前觞深渊,君其万斛舟。愿天开老眼,一雨洗叹愁。旄倪饫菽粟,羁罢安田畴。探丸等和扁,沈痾洒然瘳。我亦民之一,担石略不留。遭罹本自致,未敢忘反求。诗来念贤劳,效颦聊杀羞。孰视援溺手,不计输几筹。
恒德斋为开府明良公作 其四。元代。吴当。 赫赫元勋,昔佐皇祖。配德惟一,永锡胤祚。
重庆阃治十咏·尊安堂。宋代。李曾伯。 尧舜君民学,吾儒共讲磨。一毫如有愧,其若此堂何。
夏五杂书。元代。谢应芳。 远客相过说帝都,黄金如玉米如珠。内园人歇催花鼓,市肆尘生卖酒垆。河北功臣称李郭,江南租税赖苏湖。明朝漕运开洋去,几日风帆到直沽。
亡友潘邠老有满城风雨近重阳之句今去重阳四日而风雨大作遂用邠老之句广为三绝句 其三。宋代。谢逸。 满城风雨近重阳,安得斯人共一觞。欲问小冯今健否,云中孤雁不成行。
陆子既老且病,犹不置读书,名其室曰书巢。客有问曰:“鹊巢于木,巢之远人者;燕巢于梁,巢之袭人者。凤之巢,人瑞之;枭之巢,人覆之。雀不能巢,或夺燕巢,巢之暴者也;鸠不能巢,伺鹃育雏而去,则居其巢,巢之拙者也。上古有有巢氏,是为未有宫室之巢。尧民之病水者,上而为巢,是为避害之巢。前世大山穷谷中,有学道之士,栖木若巢,是为隐居之巢。近时饮家者流,或登木杪,酣醉叫呼,则又为狂士之巢。今子幸有屋以居,牖户墙垣,犹之比屋也,而谓之巢,何耶?”
陆子曰:“子之辞辩矣,顾未入吾室。吾室之内,或栖于椟,或陈于前,或枕藉于床,俯仰四顾,无非书者。吾饮食起居,疾痛呻吟,悲忧愤叹,未尝不与书俱。宾客不至,妻子不觌,而风雨雷雹之变,有不知也。间有意欲起,而乱书围之,如积槁枝,或至不得行,辄自笑曰:‘此非吾所谓巢者邪。’”乃引客就观之。客始不能入,既入又不能出,乃亦大笑曰:“信乎其似巢也。”客去,陆子叹曰:“天下之事,闻者不如见者知之为详,见者不如居者知之为尽。吾侪未造夫道之堂奥,自藩篱之外而妄议之,可乎?”因书以自警。淳熙九年九月三日,甫里陆某务观记。
书巢记。宋代。陆游。 陆子既老且病,犹不置读书,名其室曰书巢。客有问曰:“鹊巢于木,巢之远人者;燕巢于梁,巢之袭人者。凤之巢,人瑞之;枭之巢,人覆之。雀不能巢,或夺燕巢,巢之暴者也;鸠不能巢,伺鹃育雏而去,则居其巢,巢之拙者也。上古有有巢氏,是为未有宫室之巢。尧民之病水者,上而为巢,是为避害之巢。前世大山穷谷中,有学道之士,栖木若巢,是为隐居之巢。近时饮家者流,或登木杪,酣醉叫呼,则又为狂士之巢。今子幸有屋以居,牖户墙垣,犹之比屋也,而谓之巢,何耶?” 陆子曰:“子之辞辩矣,顾未入吾室。吾室之内,或栖于椟,或陈于前,或枕藉于床,俯仰四顾,无非书者。吾饮食起居,疾痛呻吟,悲忧愤叹,未尝不与书俱。宾客不至,妻子不觌,而风雨雷雹之变,有不知也。间有意欲起,而乱书围之,如积槁枝,或至不得行,辄自笑曰:‘此非吾所谓巢者邪。’”乃引客就观之。客始不能入,既入又不能出,乃亦大笑曰:“信乎其似巢也。”客去,陆子叹曰:“天下之事,闻者不如见者知之为详,见者不如居者知之为尽。吾侪未造夫道之堂奥,自藩篱之外而妄议之,可乎?”因书以自警。淳熙九年九月三日,甫里陆某务观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