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峰云气涌如泉,远树微茫断复连。祗有大夫桥下路,青山都属钓鱼船。
题玄真诗意图。明代。管讷。 千峰云气涌如泉,远树微茫断复连。祗有大夫桥下路,青山都属钓鱼船。
明松江府华亭人,字时敏。少即能诗。洪武中征拜楚王府纪善,迁左长史,事王二十余年,以忠谨闻。年七十余致仕,楚王请留居武昌,禄养终身。有《蚓窍集》。 ...
管讷。 明松江府华亭人,字时敏。少即能诗。洪武中征拜楚王府纪善,迁左长史,事王二十余年,以忠谨闻。年七十余致仕,楚王请留居武昌,禄养终身。有《蚓窍集》。
冷云飞过前湾,青山影里扁舟住。绿波坐暝,白头话素,此盟千古。
语密烟深,梦圆波阔,船唇舵尾。等渔兄贳酒,钓师吹笛,添一卷、蘋洲谱。
水龙吟 浣香取白石词意,倩周云岩绘“与鸥为客图”,嘱予倚声。清代。戴延介。 冷云飞过前湾,青山影里扁舟住。绿波坐暝,白头话素,此盟千古。语密烟深,梦圆波阔,船唇舵尾。等渔兄贳酒,钓师吹笛,添一卷、蘋洲谱。回首软红尘土。换清游、一竿占取。北来盼雁,南飞附鹤,故人归否。我亦情闲,吟魂频绕,菰芦深处。迟重寻,卅六陂边,好与鸳鸯为侣。
元帝后宫既多,不得常见,乃使画工图形,案图召幸之。诸宫人皆赂画工,多者十万,少者亦不减五万。独王嫱不肯,遂不得见。匈奴入朝,求美人为阏氏。于是上案图,以昭君行。及去,召见,貌为后宫第一,善应付,举止优雅。帝悔之,而名籍已定。帝重信于外国,故不复更人。乃穷案其事,画工皆弃市,籍其家,资皆巨万。画工有杜陵毛延寿,为人形,丑好老少,必得其真;安陵陈敞、新丰刘白、龚宽,并工为牛马飞鸟众势,人形好丑,不逮延寿、下杜阳望亦善画,尤善布色,樊育亦善布色:同日弃市。京师画工于是差稀。
画工弃市。魏晋。葛洪。 元帝后宫既多,不得常见,乃使画工图形,案图召幸之。诸宫人皆赂画工,多者十万,少者亦不减五万。独王嫱不肯,遂不得见。匈奴入朝,求美人为阏氏。于是上案图,以昭君行。及去,召见,貌为后宫第一,善应付,举止优雅。帝悔之,而名籍已定。帝重信于外国,故不复更人。乃穷案其事,画工皆弃市,籍其家,资皆巨万。画工有杜陵毛延寿,为人形,丑好老少,必得其真;安陵陈敞、新丰刘白、龚宽,并工为牛马飞鸟众势,人形好丑,不逮延寿、下杜阳望亦善画,尤善布色,樊育亦善布色:同日弃市。京师画工于是差稀。
晚过易水吊荆轲。清代。鄂恒。 夕阳欲堕天茫茫,风狂振地惊沙黄。易水当前忽横道,寒流呜咽摧肝肠。忆昔荆轲自此去,悲歌见志慨以慷。誓不生还报太子,冲冠怒已倾秦皇。献图上殿舞阳怯,霜锋陡闪虹霓光。祖龙绕柱骇且走,虎狼不得夸刚强。吾谋不就吾死耳,受恩敢以头颅偿。食人之食死人事,壮哉此语卿能当。或云计则谬,剑术非其长。责人无难古所病,懦夫壮士谁低昂。六国谋臣尽踵此,岂待楚火焚咸阳。英雄报君只有死,利钝成败归苍苍。此时月出寒于霜,欲持杯水酬国殇。冰澌凛冽手易伤,吊古不见空徬徨。北风复起号枯杨,恍闻击筑声悲凉,壮魂或来依我傍。
小楼向晚,正柳锁、一城烟雨。记十里吴山,绣帘朱户,曾学宫词内舞。浪逐东风无人管,但脉脉、岁移年度。嗟往事未尘,新愁还织,怎堪重诉。
凝伫。问春何事,飞红飘絮。纵杜曲秦川,旧家都在,谁寄音书说与。野草凄迷,暮云深黯,浑自替人无绪。珠泪滴,应把寸肠万结,夜帷深处。
二郎神。宋代。吴潜。 小楼向晚,正柳锁、一城烟雨。记十里吴山,绣帘朱户,曾学宫词内舞。浪逐东风无人管,但脉脉、岁移年度。嗟往事未尘,新愁还织,怎堪重诉。凝伫。问春何事,飞红飘絮。纵杜曲秦川,旧家都在,谁寄音书说与。野草凄迷,暮云深黯,浑自替人无绪。珠泪滴,应把寸肠万结,夜帷深处。
小松。唐代。齐己。 发地才过膝,蟠根已有灵。严霜百草白,深院一林青。后夜萧骚动,空阶蟋蟀听。谁于千岁外,吟绕老龙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