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钓船相对行,钓车自转不须萦。
车停不转船停处,特地萦车手不停。
过宝应县新开湖十首。宋代。杨万里。 两双钓船相对行,钓车自转不须萦。车停不转船停处,特地萦车手不停。
杨万里。 杨万里,字廷秀,号诚斋,男,汉族。吉州吉水(今江西省吉水县)人。南宋杰出诗人,与尤袤、范成大、陆游合称南宋“中兴四大诗人”、“南宋四大家”。
曾向庐山赋鹿鸣,呦呦千古有馀情。钓游地近怜新筑,弦诵风微愧老生。
点易不知吾发短,听歌还爱此泉清。偷閒尚记东曹梦,花柳前川策杖行。
拟作赋鹿草堂于惠山精舍以无忘庐山之游述意二首 其二。明代。邵宝。 曾向庐山赋鹿鸣,呦呦千古有馀情。钓游地近怜新筑,弦诵风微愧老生。点易不知吾发短,听歌还爱此泉清。偷閒尚记东曹梦,花柳前川策杖行。
数陪李梓州泛江,有女乐在诸舫,戏为艳曲二首赠李。唐代。杜甫。 上客回空骑,佳人满近船。江清歌扇底,野旷舞衣前。玉袖凌风并,金壶隐浪偏。竞将明媚色,偷眼艳阳天。白日移歌袖,清霄近笛床。翠眉萦度曲,云鬓俨分行。立马千山暮,回舟一水香。使君自有妇,莫学野鸳鸯。
出朝赋归来好 其五。宋代。徐经孙。 归来好,菊后梅前宜问道。退朝羽翼此心生,从此五更无起早。
登文昌阁二首 其二。清代。时惟中。 沧瀛远近掌中收,那羡元龙百尺楼。暮鼓晨钟归贝院,青霜紫电景名流。挂帆细雨春堤外,驻马垂杨古渡头。万里长风能破浪,几人投笔觅封侯。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沧浪亭记。宋代。苏舜钦。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噫!人固动物耳。情横于内而性伏,必外寓于物而后遣。寓久则溺,以为当然;非胜是而易之,则悲而不开。惟仕宦溺人为至深。古之才哲君子,有一失而至于死者多矣,是未知所以自胜之道。予既废而获斯境,安于冲旷,不与众驱,因之复能乎内外失得之原,沃然有得,笑闵万古。尚未能忘其所寓目,用是以为胜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