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壮秪觉幼,子学秪觉迟。
二子忽颀然,语离又作悲。
今年来官下,二子暂我随。
悬知住不久,且复相从嬉。
鹤书自天降,槐花呼汝归。
伯也恐我愁,愿留不忍辞。
仲也惨不释,飞鸣思及时。
岂有凤将雏,雏长禁其飞。
决焉遣还家,一笑更不疑。
傍人怪无泪,泪入肝与脾。
得寿仁、寿俊二子中涂家书三首。宋代。杨万里。 子壮秪觉幼,子学秪觉迟。二子忽颀然,语离又作悲。今年来官下,二子暂我随。悬知住不久,且复相从嬉。鹤书自天降,槐花呼汝归。伯也恐我愁,愿留不忍辞。仲也惨不释,飞鸣思及时。岂有凤将雏,雏长禁其飞。决焉遣还家,一笑更不疑。傍人怪无泪,泪入肝与脾。
杨万里。 杨万里,字廷秀,号诚斋,男,汉族。吉州吉水(今江西省吉水县)人。南宋杰出诗人,与尤袤、范成大、陆游合称南宋“中兴四大诗人”、“南宋四大家”。
寄俞伯谟宣义昆仲 其一。宋代。释道潜。 谢家兰玉竞芬芳,千里南来未易忘。犹忆娑罗双树院,月明相对坐胡床。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读李翱文。宋代。欧阳修。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然翱幸不生今时,见今之事,则其忧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忧也?余行天下,见人多矣,脱有一人能如翱忧者,又皆贱远,与翱无异;其余光荣而饱者,一闻忧世之言,不以为狂人,则以为病痴子,不怒则笑之矣。呜呼,在位而不肯自忧,又禁他人使皆不得忧,可叹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欧阳修书。
十里。宋代。赵师秀。 乌纱巾上是黄尘,落日荒原更恐人。竹里怪禽啼似鬼,道傍枯木祭为神。亦知远役能添老,无柰高眠不救贫。此地到城惟十里,明朝难得自由身。
除日二首。宋代。苏辙。 七十四年明日是,三千里外未归人。酒篘泉涌如迎节,诗句云生喜见春。贺客不来知我病,邻家窃语笑吾真。时人莫作乐天看,燕坐端能毕此身。
题杨浣芬忆蓉室诗草四章 其一。清代。许咏仁。 绮岁能为咏诗史,衰荣斧辱出蛾眉。宫闱淑蕙经彰瘅,口吻生花绝妙词。